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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六章:拿著她做人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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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文雙趕忙勸道:「爹,您別這樣呀,強扭的瓜不甜,您就別為難他了,讓他走吧。」

老蔡狠狠瞪了蔡文雙一眼,哼道:「你別插嘴,今天這事,沒個說法,誰也別想走!」

說著,又上前一步,擋住戲煜的去路,那架勢是絲毫不讓步。

戲煜見老蔡如此固執,心中無奈,只得伸手入懷,緩緩掏出一塊令牌,令牌上雕琢的紋路繁複精美,在微光下閃爍著冷峻的光,中間一個大大的「相」字尤為醒目。

「我乃當朝丞相,此番微服出行,本不想暴露身份,可今日之事,實在是迫不得已。」戲煜神色嚴肅,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蔡文雙和老蔡聽聞此言,不禁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老蔡率先回過神來,他眉頭緊皺,目光緊緊盯著戲煜手中的令牌,冷哼一聲道:「哼,你以為隨便拿出個令牌,就能冒充丞相?我怎會如此輕易被你矇騙!莫不是看我父女二人好欺負,特意弄了個假玩意兒來嚇唬我們!」

蔡文雙扯了扯老蔡的衣袖,小聲說道:「爹,這萬一要是真的……」

老蔡猛地甩開蔡文雙的手,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倔強與不甘。

「我呸!哪有這麼巧的事,丞相大人會平白無故出現在咱們這小院裡?我看他就是個登徒子,想拿個假身份來脫身罷了!」

戲煜看著老蔡這般反應,微微搖頭苦笑。

他知道,今日要想輕易脫身,怕是沒那麼容易了戲煜面色一沉,聲音冷了幾分。

「既如此,不信便罷,只是屆時後果自負。」

言罷,他負手而立,竟是擺出了一副今日便不走了的架勢。

說罷,戲煜轉身欲回房間,可就在這時,老蔡身形一閃,如鬼魅般欺身而上,枯瘦的手瞬間抓住了戲煜的衣領。

只見老蔡眼神一凜,體內氣息流轉,猛地使出一招凌厲的武功招式。

戲煜竟來不及反抗,便被制住。

老蔡下手毫不留情,一把抓起戲煜,身形快速移動,向著山洞的另一間屋子沖了進去。

戲煜被老蔡狠狠扔進一個黑漆漆的房間裡,周圍伸手不見五指,空氣里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潮濕氣味,牆壁上似乎還滲著水珠,不斷滴答滴答地落下,在這寂靜的環境裡顯得格外陰森。

老蔡站在門口,冷冷地丟下一句。

「敢私自逃跑,這便是下場!」

說完,便毫不留情地把門哐當一聲關上。

那關門聲在這狹小的空間裡迴蕩,仿佛要把僅有的一絲生氣也給隔絕在外。

而戲煜卻絲毫不見慌亂,他在黑暗中摸索了一陣,憑著感覺找到了一處相對乾燥些的地方,不緊不慢地坐了下來,臉上神情淡然,仿佛被關在此處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兒。

心中暗自思忖著該如何從這困境中脫身,又如何去應對後續可能出現的種種麻煩。

一會,老蔡沉著臉走出來後,眉頭緊皺,看向蔡文雙,語氣里滿是惱怒地說道:「文雙啊,咱父女倆之前的那些對話,怕是被那傢伙給聽了去呀。他知道你心裡傾慕丞相,竟妄圖冒充丞相來糊弄咱們,這般行徑,當真是卑鄙無恥至極啊!」

蔡文雙聽了,咬了咬嘴唇,輕輕地點了點頭,應聲道:「是呀,爹爹,或許真如您所言呢,現在想來,確實有這種可能,您的分析很是在理呀。」

老蔡一聽,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狠狠瞪了蔡文雙一眼,提高了聲調呵斥道:「哼,你給我記好了,往後可不許再向著外人了,若是再有這等情況,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咱父女倆可不能被外人給拿捏住了呀!」

蔡文雙趕忙低下頭,小聲應道:「女兒記住了,爹爹,您消消氣。」

只是心裡卻隱隱覺得,事情或許並非爹爹所想的那般簡單呢。

戲煜在這昏暗潮濕的屋子裡待了一陣子後,困意漸漸上涌,可環顧四周,哪有什麼床鋪呀,無奈之下,他只好尋了個相對平整些的角落,緩緩躺了下來。

他心裡清楚,自己長時間滯留在此處不離去的話,那些暗中保護自己的暗衛或許會察覺到異樣,說不定就會趕來營救自己呢。

可轉念一想,又不禁憂心起來,那老蔡武功高強得很,哪怕知曉了自己就是丞相的真實身份,為了保守某些秘密,恐怕也會起了殺心,選擇殺人滅口呀。

畢竟這地處偏僻,周圍並無其他人瞧見,真要是出了什麼事,那可就是神不知鬼不覺了。

一想到這兒,戲煜原本鎮定的心也開始慌亂起來,後背竟隱隱冒出了冷汗,他忍不住握緊了拳頭,暗暗祈禱暗衛能早些察覺到異常,趕來化解這危機。

崑崙山巔,晨曦初照,柔和的光線為連綿的山巒披上了一層金色的薄紗。

清風道長面色凝重,將廣陵子喚至屋內,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責備。

「廣陵子,我且問你,你是否對羅小玉有過無禮之舉?我與明月師叔閉關期間,你們讓羅小玉和小紅承擔了過多雜役之事,可有此事?」

廣陵子心中一緊,臉上卻閃過一絲不忿。

「師父,徒兒並未有何過分舉動。那羅小玉許是在您面前告狀,故意編排我等,徒兒實在冤枉!」

他微微低頭,雙手不自覺地握緊,眼神中隱約有一絲慌亂。

清風道長目光如炬,緊緊盯著廣陵子。

「他若不是受了委屈,斷不會向我提及半分。倒是你,平日裡便有些浮躁,如今這事,你莫要狡辯,如實說來!」

廣陵子撇了撇嘴,心中雖有不滿,但在師父的威嚴下,也不敢太過放肆。

「師父,徒兒只是讓她們做些力所能及之事,從未刻意為難,想是他們偷懶怕被罰,這才惡人先告狀!」話語中帶著幾分賭氣的意味。

清風道長微微搖頭,長嘆了一口氣。

「廣陵子,你入我門下多年,卻還未悟透何為正道。待人以善,方是修行之根本。那羅小玉和小紅乃是丞相親自帶至此處之人,我們雖身為修行者,應超脫世俗,不攀附權貴,但也不可全然不顧丞相的顏面。此次你需得好好反省自身的過錯。」

又道:「而且人家沒有告狀,我們猜測出來了,你冤枉人家,人家才真正來告狀的。」

廣陵子在屋內聽得真切,臉上一陣白一陣紅。

待師父說完,他低垂著頭,腳步沉重地緩緩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平日裡的那份神氣勁兒早已消失不見,整個人顯得灰頭土臉、萎靡不振。

他心中暗自懊惱,後悔自己當初的行為,同時也對羅小玉和小紅二人更多了幾分怨懟,卻又無可奈何,深知自己此次是撞到了師父的「槍口」上,只能默默承受著這一切。

廣陵子邁著沉重的步伐,很快回到了眾位師兄弟面前。

還未等他站穩,幾個道士便圍了上來,滿臉好奇地問道:「師兄,方才師尊叫你去,所為何事啊?」

廣陵子無奈地嘆息了一口氣,臉上滿是懊悔之色,緩緩說道:「唉,是我誤會羅小玉了。他並未向師尊告密,可兩位師尊聰慧過人,想必是猜出了事情的大概情形,而我卻一直篤定是他告的密,實在是大錯特錯。」

他一邊說著,一邊搖頭,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自責與沮喪。

眾道士聽聞此言,不禁面面相覷,有人小聲嘀咕道:「這可如何是好?咱們之前對他們那般,莫不是要得罪丞相了?」

一時間,眾人皆面露憂色,心中暗暗擔憂起此事會給他們帶來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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