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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六章:拿著她做人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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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眾人皆面露憂色,心中暗暗擔憂起此事會給他們帶來的後果。

而廣陵子更是陷入了深深的懊惱之中,不知該如何去彌補自己犯下的過錯。

廣陵子低垂著頭,臉上滿是羞愧之色,緩緩開口道:「不管怎樣,此次之事確該讓我們好好反思一番。回想那段時日,我們的所作所為,的確是欺負了羅小玉和小紅這兩位客人。」

他的聲音低沉且帶著一絲悔意,在靜謐的空氣中迴蕩。

周圍的道長們聽了他的話,不禁面面相覷,皆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有的微微皺眉,似在回憶往昔的種種行徑;有的輕輕搖頭,像是在對自己的過往行為表示否定。

一時間,眾人都陷入了沉默,只有山間的微風輕輕拂過衣袂,發出沙沙的聲響,仿佛也在對他們的行為發出無聲的輕嘆。

許久之後,一位年長些的道長輕聲說道:「所言甚是,我等修行之人,卻在這嗔痴念上犯了錯,實在不該。往後當以善念為本,不可再如此行事了。」

夜色如墨,沉重地籠罩著極寒之地的大地,又一個夜晚悄然降臨。

戲煜蜷縮在這陰暗潮濕的屋子裡,腹中早已空空如也,飢餓感如潮水般陣陣襲來,腸胃也跟著咕咕直叫。

整整一天了,那老蔡竟狠心未給自己送一口吃食。

想著這些,戲煜不禁怒火中燒,忍不住低聲咒罵起來。

就在他的咒罵聲中,門緩緩地開了一道縫,微弱的光線透了進來。

戲煜抬眼望去,只見蔡文雙小心翼翼地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另一隻手裡拿著一個火褶子,隨著她的進入,那如豆的火光也將這昏暗的室內稍稍照亮了些。

戲煜雙眼冒火,瞪著蔡文雙怒聲痛斥道:「你們這是打算把我餓死在此處不成?」

蔡文雙抿著嘴唇,低著頭一聲不吭,只是默默地將托盤放在地上,轉身欲走。

可就在這時,戲煜身形一閃,如鬼魅般快速出手,一把緊緊抓住了蔡文雙的脖子,力度之大,讓蔡文雙瞬間臉色漲紅,眼中滿是驚恐與吃驚之色。

戲煜面色冷峻,壓低聲音說道:「哼,今日為了能讓你父親放我離開,我也是被逼無奈,只能拿你做人質了,你最好乖乖配合,莫要逼我做出更過激的事來。」

蔡文雙又驚又怕,雙手下意識地去掰戲煜的手,想要掙脫,可那手卻如鐵鉗一般紋絲不動,她的眼眶裡漸漸蓄滿了淚水,帶著哭腔說道:「你……你不能這樣……」

可戲煜此刻滿心只想脫身,哪還顧得上她的哀求。

蔡文雙漲紅著臉,眼中滿是憤怒與委屈,艱難地說道:「你……你現在這般行徑,和那強盜又有何區別?」

戲煜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與無奈,咬了咬牙回應道:「我也不想弄成這個樣子啊,我心裡清楚,這般做法確實有失身份、掉了架子,可眼下我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了呀。」

說罷,他手上雖微微鬆了些力道,卻依舊緊緊掐著蔡文雙的脖子,半強迫地推著她往門外走去。

蔡文雙一邊掙扎,一邊帶著哭腔喊道:「你放開我,我爹不會放過你的,你這樣只會把事情越弄越糟啊!」

可戲煜此刻一心只想藉此擺脫困境,根本無暇去細想後果,只是硬著頭皮挾持著蔡文雙一步步往外挪動著腳步。

老蔡今兒個心情煩悶,便喝了點小酒,正迷迷糊糊有些昏昏欲睡呢,剛躺下沒多久,就忽然聽到外面傳來女兒急切的喊叫聲。

他頓時一個激靈,酒意都被嚇退了幾分,趕忙從床上爬起來,連鞋子都顧不上穿好,就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飛奔而去。

一出門,就看到了那讓他怒火中燒的一幕——戲煜正緊緊掐住女兒蔡文雙的脖子呢。

老蔡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般,大聲吼道:「你個混帳東西,快放開我女兒!」

戲煜卻面不改色,冷冷地回應道:「哼,你若不放我走,那便也別想再見到你女兒了,我說到做到,你可莫要逼我做出更狠的事兒來!」

老蔡氣得渾身發抖,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可看著女兒在戲煜手中,一時也不敢輕舉妄動,心中又氣又急,暗暗盤算著該如何化解眼前這棘手的局面。

老蔡強忍著怒火,咬牙切齒地說道:「你敢動我女兒一根汗毛,我定叫你死無全屍!」但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瞟向戲煜掐著女兒脖子的手,滿是擔憂。

戲煜冷笑一聲道:「我本不想如此,是你逼我的。只要你讓我平安離開,我自會放了你女兒,否則……」

說著,手上微微使力,蔡文雙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吟。

老蔡見狀,心急如焚,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他心中清楚,眼前這男子身份不明,但能如此鎮定自若地挾持人質,怕是有些棘手。可他又怎能拿女兒的性命去冒險?

「好,我放你走,但你必須保證不傷我女兒分毫!」老蔡咬著牙說道。

戲煜點點頭。

「只要你不耍花樣,我自然會遵守諾言。」

老蔡緩緩側身,讓出一條通道,眼神卻始終警惕地盯著戲煜。

戲煜挾持著蔡文雙,小心翼翼地朝著出口移動,一步一步,氣氛緊張得如同拉滿的弓弦,一觸即發。

戲煜挾持著蔡文雙,腳步匆匆地走出了山洞口。

一出來,外面那濃稠的黑夜便撲面而來,四周黑漆漆的,只有幾點稀疏的星光在遙遠的天際閃爍著微弱的光。

畢竟在山洞裡待了那麼久,確實早已沒了時間概念。

戲煜一邊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一邊壓低聲音對蔡文雙說道:「你莫要怪我,形勢所迫,我只能如此。我得帶著你走出很遠的距離,確定安全了,才能把你放回去。總之,你最好乖乖配合,別想著弄出什麼動靜來。」

說著,便拽著蔡文雙加快了腳步,向著那黑暗深處走去,就在兩人在黑夜中匆匆趕路的時候,蔡文雙咬了咬嘴唇,眼中滿是猶豫與好奇,忍不住開口問道:「你……你果然是丞相嗎?」

戲煜腳步不停,側頭看了她一眼,神色間帶著幾分無奈與嘲諷,冷哼一聲道:「哼,你們父女倆之前那般堅決不信,還對我諸多為難,現在又來問我這個問題,是何用意?又有什麼意義呢?」

蔡文雙臉上一紅,小聲辯解道:「之前是我們魯莽了,可如今你這般行徑,我實在是想再確認確認,萬一……萬一你真的是丞相,那我們可就犯下大錯了呀。」

戲煜微微搖頭,卻並未再回應她,只是拽著她繼續往前行進,心裡暗自思忖著接下來該如何擺脫這麻煩的局面,又如何順利回到自己該去的地方。

風聲在耳邊呼嘯,戲煜緊緊拽著蔡文雙的胳膊,腳步匆匆,帶她走出了很遠。

蔡文雙的腳步踉蹌,髮絲凌亂,眼中滿是疲憊與無奈,她仰頭看向戲煜,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希冀。

「這下總可以放了我吧?」

戲煜面色冷峻,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不行,必須找到藥物。」說罷,便繼續拉著蔡文雙前行,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蔡文雙腳步拖沓地跟著,趁戲煜不注意,偷偷望向遠方,只見那片熟悉的土地上,並沒有父親追來的身影。

她的心猛地一沉,像是墜入了無盡的黑暗深淵。父親是放棄自己了嗎?還是正在暗中籌備著什麼救援計劃?

各種念頭在她腦海中紛至沓來,一時間讓她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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