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誰(2/2)
顧廷純相信她,也願意聽她說話,更加疼愛她,不忍指責她。
能夠動搖皇帝的意念,這是多大的特權?
可是,她與傅家不合也罷,與嚴清塵政見不同也好,她從來沒有試圖去構陷他們。
因為她心裡清楚,傅望也好,嚴清塵也好,都是國之棟樑,他們的心裡,仍舊是懷著朝廷與黎明百姓,也有本事與經驗,來治理這個國家。
「即便是當初與你交惡的十五公主,還有曾經欺辱於你的宣國公,你得勢之後亦沒有再踩一腳。」范繆道:「我家三娘,確實是胸懷寬廣。」
顧淮南心頭熨帖,正被范繆捧得高興,下一秒就覺得不對勁兒……
這男人,上一秒誇她胸懷寬廣,下一秒就開始上手摸她那寬廣的胸懷。
他好像故意使壞一般,手兜著她一側的柔軟,將臉埋進去,使勁蹭了蹭。
「正說正事呢!」顧淮南推他頭,然而她那微末的力氣,又哪裡敵得過他?
不多時,被范繆掀翻在床上,扒著她腰間的束帶。
小別勝新婚,范繆又正是龍精虎猛的熱血之年,曠的時日久了,自然是想這事兒的。
淮南三兩下就被他扒得只剩下中衣,裡頭是一件改過的肚兜,托著兩側的柔軟,被他握了滿手。
淮南哼了一聲,被他兜頭吻住,再要推開他,卻已失了氣力。
「還推我?」范繆一手勾著她的腰往下,忽而埋頭到她耳邊:「我走了,你這濕漉漉的,怎麼辦啊?」
顧淮南微微發抖,面若桃花,被他逗弄得說不出話來。半響,認輸一般的,總算是伸出手,勾著他的脖頸。
范繆唇角帶笑,沉下身去,發出了一身熨帖的輕喘。
那聲音很性感,落在顧淮南的耳朵里,令她目眩神迷。
折騰了許久,總算是散了,兩人披散著長發,糾纏著抱在一處。淮南白皙光滑的肌膚,襯著他麥色皮膚上的傷痕,力與美的對比強烈鮮明,卻又融洽得如同一體。
范繆在她脖頸間輕輕嗅著,聞她身上說不出味道的香氣。淮南一手插在他有些濕跡的發間,覺得自己摟著一條巨大的犬,這犬還在她身上咬來咬去。
半響,范繆忽而撐起半邊身子,對她道:「三娘,對你下手的,必然不會是賀家。」
顧淮南此時已是昏昏欲睡,聽到這話,精神又慢慢回籠。
她慢吞吞的問他:「為何這麼說?」
「我知你心中顧慮,但安定公主雖有公主之名,但手段無非也就局限在宮中與後宅,前朝之事,她先前未曾出嫁,手伸不了那麼長。你想想你我,咱們夫妻真正交心,離咱們成親又過了多久?」
「更別說,修之對這門婚事,本就是心不甘情不願。」
「正是因為他心不甘情不願,他難道就不會記恨於我二哥?甚至……我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