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臣與公主(1/2)
一炷香的功夫,范繆便進了內院。
夏荷遠遠兒瞧著他過來,也並不進去通傳,只是抿了抿頭髮,姿態窈窕的同他問了個安。
范繆眼珠子都沒多轉一下,一閃身便走,迎面便遇上了楚冬。
楚冬笑盈盈的福了福身,對他道:「郎君,公主在裡頭等您呢!」
范繆見她笑得一臉春花燦爛,略有些疑惑,掀開珠簾進了屋子,便見屋內擺著各色貢品,從珊瑚翡翠到時新果蔬,應有盡有。
然而,最奪他眼球的,卻是放在屋內茶几上的一張玄鐵獸頭大弓。
范繆一進屋子,便伸手提了弓,掂量了重量,又上手控弦。這玄鐵大弓十分沉重,待到過了手癮,才將弓放下,問坐在一旁被忽略了良久的顧淮南:「這弓不錯,哪兒來的?」
顧淮南道:「我還當駙馬進了這屋子,便只能瞧見這把弓,再也容不下旁人了呢!」
范繆笑容爽朗,也不顧忌著人,將她摟進懷裡,道:「總有個先來後到,它來得晚,我總要先照顧幾分!」
顧淮南聽了這話,捶胸頓足,表達氣憤之情。
當然,錘的是范繆的胸,跺的是范繆的腳。
范繆也不生氣,這會子屋內伺候的丫頭們都已經退下了,正好夫妻兩人說說話。
見顧淮南有意賣關子,范繆也不急著追問,十分的沉得住氣,想了想,對她道:「我方才過來的路上,遇見六娘了。」
顧淮南抬了抬眉頭,便順著他的話問:「然後呢?」
「她尋我借一匹馬,想要出府踏青。」
顧淮南譏諷道:「這冬日的雪都還沒化完,她踏哪門子青啊?」
范繆點了點她的鼻頭:「你管她踏哪門子青,她想要一匹馬,給她就是了。府中馬匹這般多,又不少了這一兩匹。」
范繆說起這話,倒是底氣十足。
顧淮南理財有方,前些年同顧安姚一同建了馬場,將西北與北疆的良馬販運到長安及周邊地區來販賣。
如今的馬,就如同是後世的跑車,世家子弟、勛貴權爵,胯下坐騎要是襯不起身份,可是一件相當丟人的事情。
因著自家做這生意,加上范繆又愛馬,相當多的珍貴馬匹都被下頭人打著各種名目送到兩府之中,寧國公府的馬廄,那可是相當的有看頭。
顧淮南坐在他的大腿上,聽這他那輕描淡寫的語氣,不知怎的,竟然有些拈酸吃醋。捏了他高挺的鼻子,語氣也有些刁蠻:「一匹馬我又何嘗放在心上,只怕她要的,不是那尋常的馬匹。」
說著話,她戳了戳范繆的胸膛,肌肉硬梆梆的,幾乎可以想像得到被包裹在衣服裡頭的軀體輪廓。
范繆喉嚨里滾出一絲笑,一手環著淮南的腰,手臂慢慢收緊,將人箍到自己胸前:「這話似乎是在誇我呢?」
顧淮南眨了眨眼睛,又聽范繆道:「我是一匹汗血寶馬,那你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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