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臣與公主(2/2)
顧淮南眨了眨眼睛,又聽范繆道:「我是一匹汗血寶馬,那你是什麼?」
「被我騎在身下的小母馬嗎?」
顧淮南捂了他的嘴,低聲嗔道:「不准說了!這還是白天呢!」
范繆舔了舔她的手:「白日又如何?」
顧淮南臉色爆紅,想從范繆身上起來,卻被男人壓在懷裡。她那微末的力氣,哪裡比得過他,被摁在大腿上。
顧淮南紅著臉啐他:「你也不嫌這牛皮吹到天上!」
她又不是沒見過不曾被煽的公馬,近兩米高的成年公馬,那物大小哪裡是人可以比得了的!
范繆愛極了她這般欲拒還迎的模樣,又有意逗弄她,頭埋在她那滿懷的豐盈里,喃喃道:「那便請公主仔細量量。」
顧淮南抽了抽嘴角,懷裡埋著一顆大腦袋,實在是推也推不開。
況且,這聲公主與臣,如今簡直被范繆給玩兒壞了。他只有在準備蹂躪她的時候,才會情真意切的自稱上一句『臣』,久而久之,這自稱倒像是成了什麼奇怪的暗示信號,有了特殊的寒意。
「你真是夠了……叫你回來,是要同你說正事……」
「敦倫之事,何嘗不是正事?」
范繆也只應了這麼一聲,就沒讓顧淮南再有喘息的機會。
兩人原本在軟塌上,顧淮南被他抱起來,整個人猴兒在他身上,被抱上了床。
二十出頭的男人,正是精力最為充沛的時候,他又無別人可發泄。
好不容易,散了雲雨,顧淮南好一會兒才把自己的腦子從虛空之中抓回來。范繆還側躺在她身上,沉重的身子壓在她胸前,如同一頭毛茸茸的狗熊,簡直要將她壓得喘不過氣來。
「你……你起開!」
顧淮南抬著自己顫抖的腳,踹了他一下。
「你……你作甚?」顧淮南有些不悅,畢竟是白日裡,有這般的一次就已經夠丟人了,若是胡鬧上一整個白天,她在這些門兒清的丫鬟僕婦面前,還怎麼做人?
她動了動腳,沮喪道:「我也不知為何,就是沒有孩子……」
成婚五年了,她和范繆,也不知究竟是誰的問題。若是如今有西醫,還能測試精子卵子活性,如今有什麼?即便是太醫說兩人的身體都無大礙,只是緣分未到,她也不敢全信。
這畢竟是視後嗣大如天的年代,即便她是公主,也沒有讓寧國公的爵位後繼無人的道理。
更別說,范繆將這個從他祖輩身上流傳下來的,傳承了一百多年的爵位,看得有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