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兩個藥引(2/2)
「老爺,小姐還未曾取心頭血,您看——」秋月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林如瀚和周嬤嬤卻明白她的意思。
林如瀚微微點點頭,說道:「照顧好小姐。」順手將瓷瓶塞進袍袖之中,轉身走了出去。
這些人來得快走得也快,但是林曉溪明顯看到他們個個鬆了一口氣,突然就笑了。只是這笑卻牽得心痛起來,胸口處那粒心形硃砂記仿佛被生生剜割一般。
林曉溪重新配製了草藥:蕙生草、長馨芝、靈錢子、陰陽合、氣破焦、掌心花、軒轅參各十株,血靈水一瓶,將兩個瓶里的心頭血分別滴入兩個鼎爐。
做完這些之後,怔怔地蹲坐在藥廬邊大腦一片空白,突然就不想出去了。
林曉溪一直睡到晚上沒有醒來,冷寒秋等三人怎麼叫也不起,連眼皮都沒抬。這下把她們可嚇到了,連忙通知了林如瀚。
林如瀚急得在屋子裡團團轉,不由暗暗流淚。一邊擔心夫人的病一邊又害怕女兒有個什麼好歹,萬般無奈通知了三公子。
今晚無月,黑漆如墨。寒窗微動,一道人影站到窗前。冷寒秋一躍而起,寶劍在手,冷聲問道:「什麼人?」
人影一飄飛上屋頂,冷寒秋也閃了閃出了屋子。這時暗夜裡拂過一道輕風,林曉溪的床邊出現一個人。他的腳剛剛落地,只聽腦後風聲響,一道寒光橫向里劃來,連忙腳下一滑,退到桌角,低聲說道:「住手!」
冷寒秋手指一彈,燭火點燃,微弱的燈光照亮了來人的面容。一襲白衣似雪,眸光凝清冷如許,眉目如畫,唇若塗丹,翩翩公子如玉,風華絕代少年,不是姜雪衣是誰?
冷寒秋寶劍入鞘,神情冰冷臉色很不好看,質問道:「原以為您是正人君子,卻趁深夜潛入閨閣小姐的房間,意欲何為?」
姜雪衣也不解釋,轉身看向床頭,眼前卻橫過來冷冰冰的劍鞘,冷寒秋斥道:「公子自重,請回。」
「我只想看看她。」姜雪衣攥了攥拳頭,伸手推開劍鞘,邁步走到床頭,眼睛裡是抹不開的擔憂,微微嘆道:「小姐為何昏睡不起?」
冷寒秋眉頭皺起,不予回答。
「姜公子,您怎麼來了?」門帘一挑,秋月進來把冷寒秋擠到一旁,冷寒秋又皺了皺眉。
秋月走到床前,又把姜雪衣擠到一旁,姜雪衣往旁邊挪了挪,不悅地看了她一眼。
「小姐其實也沒什麼事?怎麼就驚動了姜公子?姜公子趕緊回去吧!我知道公子您是擔心小姐安危,但是您也不希望壞了我家小姐的閨名,對吧!」秋月說著,掌心覆在林曉溪額頭上,出汗了?
「她醒了我就走。」姜雪衣聲音很輕,仿佛一陣清涼的風吹進平靜纖柔的暗夜,轉瞬消散。
屋子裡三人僵持不下,可急壞了林曉溪。她躲在空間裡想好好靜一靜,誰知道冷寒秋她們和父親說了什麼,竟把姜雪衣驚動了,不顧男女之別深夜造訪,她是該感激他一片關心還是該惱他衝動莽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