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她回來了?(1/2)
顧始源摩擦著自己的雙手,等雙手升溫之後,伸出去握住了她的雙手,她的手冰涼冰涼的,一點溫度都沒有。
徐露沒有反抗,只是瞪大了眼睛看著顧始源。
他的手掌很暖和。
顧始源抓住了她的雙手,放進了自己的衣袋裡。
那瞬間,四隻手纏繞著兩個小小的口袋裡,那種溫暖漲得滿滿的。
「你是不是傻,手都麻木了,怎麼不知道放在口袋裡暖和?難道是在我牽著你的手嗎?」顧始源厚顏無恥地笑著說,眼眸里盛滿了濃濃的寵溺。
他說話的時候噴出的氣體很快變成了一縷縷白霧,圍繞著他們的脖頸間。
「不要臉!有夠自戀的啊。」徐露低著頭嬌嗔道,從他的衣袋裡抽回了自己的雙手。
她的臉頰很快染上了兩團紅暈,眉眼間盡顯嬌羞。
顧始源見狀,臉上的笑意更加濃了。
靳西城在睡夢中聽見了一個聲音在叫著:「西城……西城……」
那個聲音悽厲而幽怨,帶著淡淡的責備和失望。
那個聲音像極了溫雪,他醒了過來之後,席地而坐在床上。
雙手一抹額頭,全是冷汗。
他又夢見了溫雪,夢見了溫雪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
她在他的懷裡暈倒過去之後,身後卻傳來了溫雪的聲音。
那種恐懼攥住了他的心。
在夢裡,他曾一度以為溫雪在他懷裡香消玉殞了,那聲音似乎就是溫雪的最後發聲。
靳西城呆呆地望著昏暗的房間,眼角滑下了兩行清淚。
恍然之中,那個聲音又飄來了。
「西城……西城……」那個憂傷的聲音由遠到近,由小到大,漸漸清晰。
靳西城頓時沒了睡意,一骨碌從床上跳了起來。
他用手飛快拭了拭了一下眼角的淚,再細細聆聽那個聲音。
「小雪,你在哪裡?」靳西城對著窗外大聲地叫著。
「小雪,是你嗎?」
靳西城循著聲源來到了窗邊,竟然看到了穿著白裙長發的女人站在了別院牆邊的大樹下,正抬眸看著他房間的方向。
那個女人不正是他日思夜想的雪兒嗎?
女人的神色似乎很悲傷,穿著單薄,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雪兒……」靳西城又驚又喜,對著那個女人叫了一聲。
「是你嗎?」靳西城瞪大了眼睛,定睛一看的時候,原本那顆大樹旁邊站著溫雪的位置空空如也,仿佛一切都不曾存在過。
是他的幻覺嗎?
靳西城有些著急,打量了別墅別院的周遭,卻沒能找到深夜裡的那抹白衣了。
是他想她想到出現了幻覺嗎?
是因為那個噩夢嗎?
靳西城捂著太陽穴,頭開始痛得厲害。
他在窗邊點燃了一支煙,靜靜地注視著剛才溫雪的方向,回憶起那個夢境和夢裡的聲音,愈發覺得悲傷。
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叩叩叩,三下。
「誰呀?」靳西城表情驚駭,看著門的方向。
「少爺,您沒事吧?我是王媽。」門外傳來了王媽急切的問候聲。
「我沒事。」靳西城深深地吁了一口氣。
「少爺,有什麼事您一定要告訴我啊。我剛才聽到你叫少夫人了……」王媽的耳朵貼在了門上,極力捕捉屋內的動靜。
「你回去睡吧,我沒事,剛才做噩夢了。」靳西城淡淡地說。
王媽也不好繼續打擾他了,對著門內的人說:「少爺,那您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情就叫我。」
屋內沒有了聲音和任何動靜,王媽嘆了嘆一口氣,回房繼續睡覺。
靳西城看了看牆上的時針,此時時針指向是凌晨三點。
他抽了好幾支煙,一直站在窗台,看著天空掛著幾朵烏雲,心裡的思念如影隨形深入骨髓,開始密密麻麻地占據著他的每一個細胞。
他腦海里突然閃過了昨天在寸金墓園裡,她父母的墓碑上留著一束還沒凋謝的香水百合。
是她嗎?真的是她回來了嗎?
一想到關於她的事情,他的頭就疼得厲害,像是快要裂開了一樣。
他用力晃了晃凌亂的腦袋,幽幽地嘆息道:「看來藥不能停,連幻覺都開始出現了。」
第二天,靳西城沒有去公司,而是把心理醫生叫回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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