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她回來了?(2/2)
第二天,靳西城沒有去公司,而是把心理醫生叫回了家裡。
心理醫生是靳老爺子的朋友的女兒,比靳西城大幾歲,叫覃可欣。
一覺剛睡醒就被靳西城的一個電話叫了過來。
覃可欣來到了御龍灣的別墅,不但沒有抱怨,還對靳西城體貼入微。
「靳總,昨晚睡得好不好?」覃可欣在靳西城的對面沙發坐下,便能聞到他身上有一股揮之不去的香菸味道。
還有他眼瞼下的陰影,一看就是沒睡好。
覃可欣擔憂地看著一言不發,面色蒼白陰鬱的靳西城。
「發生了什麼事情?說說看?」覃可欣聲音循循善誘,眼神柔和。
過了好一會兒。
靳西城慘白著臉,眼神寡淡,平靜地說:「覃姐,給我加大劑量吧,我的病情可能變得更加嚴重了。」
覃可欣臉上馬上變得嚴肅了,關切問道:「怎麼回事?你和我說說有哪些症狀?」
靳西城緩緩道:「我昨晚出現了幻覺。頭痛得要命。我害怕,我害怕我這樣下去,我的精神會崩潰,我怕我等不到她回來。」
「幻覺?你說的是你看到了什麼害怕的事情?」覃可欣問道。
「昨晚我做了一個噩夢,夢見她死在我的懷裡,醒來之後,我聽到她在叫我的名字,她的聲音悽厲而悲傷,然後我起來站在窗邊看到了她,她站在別墅別院的牆邊的大樹下,她用一種憂傷的眼神看著我,看得我的心都要碎了。我不敢確定那是不是我的幻覺,覃姐,要不你今晚給我多開一些安眠藥,讓我睡得沉一些,我不想再夢到她死在我懷裡的場景,我怕我會崩潰掉……」靳西城的眼眸充滿了恐懼和悲傷。
「西城,我不希望你太過依賴安眠藥了。而且我也不打算給你加大劑量,雖然我也不忍心看你這樣被折磨著,但這些事你逃避不了的,你要勇敢去面對你內心的心魔,還有,你要明確一個事實,溫雪她沒有死,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你的噩夢是因為自責而不是預兆。」
覃可欣看著眼前這個因為生病而被折磨得清瘦的男人,她有些心疼,又有些不忍。
眼前這個在尋找的絕望中匍匐前進了許久,他需要看到希望的曙光。
「西城,或許她真的回來了,或許這一切都是她回來的預兆。」覃可欣娓娓道來。
靳西城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覃可欣,然後變得欣喜不已。
「對,一定是她回來了,昨天我在她父母的墓碑前看到了一束花,除了她還會是誰送的,一定是她!」靳西城
激動地說,眼眸里瞬間注滿了希望的光芒。
覃可欣看著眼前這個既脆弱又堅強的男人,心裡湧起了一陣心疼。
深情的人總是容易受傷。
靳西城把覃可欣送走了之後,王媽已經做好了早餐,端到了飯廳里。
「少爺,該吃早餐了。」王媽站在沙發旁邊,提醒著坐在沙發里養神的靳西城。
「不吃。」靳西城有氣無力地說了一句。
王媽心疼極了,那個脾氣暴躁的少爺說話都是中氣十足的,可是最近卻消瘦的厲害,連說話的分貝都低了不少。
果然,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在王媽看來,她家少爺已經得道成仙了,哪裡還用吃這些人間粗糧。
靳西城沉鬱了一會兒,掏出了手機,撥打了溫氏別墅的新主人的號碼。
那個別墅的男主人接的電話。
「喂,您好,我是靳西城,就是上次在你家給過你名片的那位,請問還有印象嗎?」
話筒那端的男人經靳西城這麼一提醒,很快就記起了。
「噢噢,我記得,請問有什麼事情嗎?」男人好奇問道。
「我想請問一下,溫小姐有沒有回去找過你們,或許聯繫過你們?」靳西城心裡非常期待那一端的回答。
「哎,你不說我差點忘記和你說了,靳先生,我老婆和我說,她昨天白天在陽台看到別墅附近站著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好像就是溫雪,我老婆和她招手了,招呼她進來坐,她只是笑笑就離開了。」男人一口氣不帶喘地說完了。
靳西城發覺自己握著手機的手都在顫抖著。
他高興地對著話筒那邊的男人說:「非常感謝你,謝謝你。」
靳西城掛斷了電話之後,眼眸里浸染著濃濃的歡喜和激動,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他看著手機傻笑著,喃喃道:「原來不是我的幻覺,原來她真的回來了。」
靳西城看著手機壁紙上的人兒,眼角溢出了眼淚。
小雪,昨晚我在窗邊看見的人一定是你吧,你一定想我了,所以才來看我對不對?
既然回來了,就來找我吧。
靳西城的心好像重新復活了一樣,心跳脈搏強勁有力地跳動著。
他在客廳里踱著步,走來走去,坐立不安。
腦海里正在設想她現在的安身之處。
外面這麼冷的天,她暖不暖和,衣服夠不夠穿?
她還有沒有可能主動聯繫他?
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茶几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靳西城快速拿起手機,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未知號碼。
他剛想掐斷,但轉念一想,他馬上按下了接聽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