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離家出走(1/2)
他的表情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冰冷與狠戾,他的動作是她從來沒見過的粗暴。他是有多討厭她,才會覺得和她談一談都覺得浪費時間?
就在剛才,她忍不住想要給他一個緊緊的擁抱,想要和他心平氣和地談一談,可是他沒有給她這個機會,甚至把她推倒在沙發上。
溫雪臉色掛著淡殤,面色灰白地躺在沙發上,V領睡衣開了一大半,胸前一大片的春光裸露在空氣中。
她嘴邊抿起了艱澀自嘲地笑容。今晚她還想用身體去挽留住他,哪怕是最後一次的深夜交匯了,所以她穿了衣櫥里最性感的V領睡裙,其實是為了撩撥他的心。
然而靳西城看都不願意多看她一眼轉身離開了,看來他對她已經是鐵石心腸。
她今晚和想他擁懷入眠的小小幻想徹底被他打破了。
看著眼前那張大床,她曾和他在那張席夢思大床上共眠過的百來個夜晚。
他們的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一一浮現在她的眼前。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偌大的房間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他從早出晚歸演變成了徹夜不歸。
如果沒有他在,再大的雙人床如同小小的單人床一樣。
回想起和他的一百多天,那些幸福時光像做夢一樣變得遙不可及了。
他們的故事是不是已經走到了尾聲?
曲終人將散。握不住的沙,隨風揚了吧?
溫雪從沙發上爬了出來,整個人趴在了大床上,把臉埋在枕頭上。
那個枕頭是他的,上面還殘留著他留下來的清新發香。
聞著那熟悉的味道,溫雪的眼淚滲了出來。
原來靳西城嘴裡所說的一輩子是如此的短。她還以為他說的一輩子是今生今世日久天長。
溫雪從床上翻了一個身,仰躺在大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她用手指揩了揩眼淚,沒有再哭。
靳西城不肯和她多談一分鐘,那態度表明了他不想和平協商,而是逼著她主動提出離婚?
今晚他可以徹夜不歸,明夜他還可以把外面的女人帶回家來。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的存在,溫雪全身都開始劇烈地顫抖。
不行,她絕對不能親眼看到那一幕。
溫雪驀地從床上跳了起來,想要馬上從這個房間裡搬出來。
南城這麼大,她能去哪裡。
溫雪想起了靳西城幫她贏回了那棟別墅,溫家別墅。
那是她父母留給她的唯一了。
對,她現在很想回到那座別墅里去。想著父母的忌日也快要來臨了,她剛好要回去拜祭他們。
和他分居幾天讓彼此都好好冷靜幾天,那也未嘗不過。
她心懷著最後的一絲希望,暗暗下了這個決心。
心裡想著並付諸了行動。
她把衣櫥上面的拉杆箱搬了下來。
裡面的東西全是她過去的衣服和小東西。
溫雪掃了幾眼衣櫥。
她把自己花工資買的幾件新衣服收拾好放進了行李箱裡,剩下的靳西城送她的那些華服名包和高跟鞋,她沒有帶走一件。
溫雪靜靜地注視那些曾屬於過她的東西,並伸出手來一一撫過它們,像是在告別。
她翻出了抽屜,找出了她和靳西城的結婚證。
看著喜慶的紅色,她只感覺眼睛澀澀的發疼。
從抽屜里拿出了其中一本結婚證,塞進了手提包里。
抽屜和桌上還有一些靳西城送給她的禮物,有名牌手錶,有奢華的首飾,甚至錢包。
溫雪只拿起了那個錢包和手機。
因為那個錢包里夾著她和他唯一的一張親密合照。那張合照是她和他的全部了。
收拾好東西之後,溫雪的手緊緊地握住了行李箱,回眸望了一眼眼前偌大豪華的臥室。
原來這段時間的她是一個睡著的愛麗絲,跳進了一個奇妙的樹洞裡,開啟了一段浪漫而繽紛的旅程。現在夢醒了,是時候和夢裡的一切告別了。
說了再見就再也見不到了吧。這一走,或許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了。
溫雪心裡苦澀地想。
那就再見吧。
他們故事的開始是悄然無聲地開始的,現在又悄然無聲地落幕。
她是自己故事裡唯一的聽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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