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好像一個夢一樣(1/2)
所以很快的,他便往門口而去,隱約卻能聽見外面來回有人守著的聲音後,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的人或許都已經被大伯娘給支開,他要找也不好找了,他這個情況在沈府之中若是真要求救的話,怕還是得找沈芙,所以只要到了沈芙的院子,料定大伯娘也不敢再去向沈芙要人的。
至於他這個藥,他不認為是那種會要命的藥,只要能夠給他時間,足以扛過去。
這樣想著,他轉而想了並沒有人守著的窗子,翻出窗子果然外面無人看守。
他不知道的是,他剛出了窗子,房間裡本來已經人事不省的女人,眼角嫵媚,卻是有著一兩分清明的,那份不安的躁動如果她願意的話,不至於讓她難受的不省人事,所以沈嫣跟著他的腳步,也從窗子翻了出來。
當李雅言好不容易找到通向沈芙院子那座眼熟的竹林時,李雅言已經感覺到體內的洶湧澎湃快侵蝕他僅有的理智了。
這場筵席本來就是一天的筵席,眾多年輕人又玩又以詩文才華會友,平素裝的再怎麼桀驁清高的人,在這種漫長酒席宴會下,也會有所鬆懈畢露的,所以哪個是可交的,那些是不可交的,那些是合得來的,總能一清二楚,同樣,這也是沈芙在這些自持甚高的才子佳人面前,樹立威信最好的時候。
他不是不明白她的用意的,也並不想打斷她的宴會,可他如今這個樣子,獨自逃出沈府是必然不可能的,不來找她幫忙,他可真是晚節不保,畢竟即便面對她,迄今為止他還沒狼狽到這種程度吧?
「李公子!」
他終究小看了女人的決心,當他聽到後面那酥軟卻有著五分清醒的魅惑聲音後,他已經能夠斷定,今天這場陰謀不僅僅是沈家與沈家大房的痴心妄想的陰謀了。
可也就是在這明了之際,在他眼中的她已經不是那個他今天避之不及沈家大小姐。
理智一部分清醒更多的卻已經在酒勁兒和催情香的雙重擠壓下妥協了,本來沈嫣今天有意模仿沈芙穿的衣服梳的頭髮,以及畫的妝容,此刻全城了變相催動他理智崩塌的因素。
他拒絕著退離她,用那僅有的,一部分的脆弱理智想要逃離她,可他沒發現越逃越偏離了他本來要走的那條路,他被一個女人,變相逼入了與他的願望相悖的那條路。
後來……
後來什麼他都沒意識了,好像一個夢一樣,平日清醒情況下無法開口的所有言語歉意和思念都蜂擁而出,那一刻他忘了沈嫣忘了宋詩靈。
可就在他以為一切只是個夢的情況下,現實比他想的更為殘酷的隨著身體被一池冰涼將他從那個夢中拉了回來。
「醒了沒?」
曦鴦對面映照的池塘邊上,映照著負手而立的她,明明年紀不大,陰沉的卻是比他之前隱約可見的她的神色,更為持重嚴肅的超乎她的年紀。
看到如此的她,再看到她身邊那衣衫不整,腳上光裸的女子時,他隱約知道了,自己那不是一場夢,只是,在他的夢中,曾經的宋詩靈,變成了如今的她。
什麼都完了,他很清楚的認識到這個殘酷的現實,在她心目中,他只剩下一地狼藉,自此什麼都不算,也必然不會再是她所欣賞的那個四公子之首,李家大公子,他只是個在女色面前,同樣會煩錯誤的,萬千凡夫俗子之中的一個罷了!
所以後來沈家逼著李家要他對沈嫣負責時,縱然噁心著這一家人,縱然同樣噁心著這樣的自己,在事態衡量面前,他還是選擇了對於李家來說,風險較為小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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