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無需後顧之憂(2/2)
「皇兄,如果你真的了解父皇,就該知道,父皇最看不上的就是自己兒子之中,這些貌似聰明的小聰明,我如果真的要讓父皇對我刮目相看,便不會做這番周章。」
賢王斂眉,反應過來果然怎麼想著弟弟的行為也不合邏輯了,這若是那些沒什麼本事又想出頭的弟弟做這些也倒是能了解了,可姜恕的話,姜恕的人品他是不敢真的保證,畢竟在皇宮裡長大的孩子,誰還沒有兩張面具?
可若說這件事對姜恕的好處的話,他怎麼著也無法相信,姜恕看上的,就只是讓皇帝對他這個皇兄生出些嫌隙,然後他落個小人得志的罪名,還能洋洋自得?不,姜恕絕對不是如此淺薄之人,他要的應該是另有目的。
「那你今天這番行為究竟是何意思?」
姜恕只笑。
「兩個目的,一是為讓父皇與皇兄對沈闌此人有個驚醒,切莫馬失前蹄了,二便是私心,為博佳人一笑罷了,皇兄應該也知道,沈家的嫡出三小姐與五小姐不合的事。」
賢王皺眉,又疑惑了。
「你是不是真心為提醒我小心沈闌也便算了,如果是顧全皇家的顏面,不至於讓人當做笑話,我倒是更能相信,可這其二……」
他更為質疑一些,盯著這個弟弟含笑的眼睛,不敢確信。
「你當真能為一個小小女子,做如此不齒之事?」
「不齒?」
姜恕因為賢王對他的評價又笑了,不甚贊同的搖了搖手指,他的淡若清風反倒讓賢王質疑自己這懷疑的理據是不是必要的了,而他道出的話,也同樣讓他無法反駁。
「皇兄,我不知道如果愛一個女人為她做這點事是不是真的不齒,但我起碼可以確定,如果我明知道一個不善的女人過高的位置讓她只會有更多的機會傷害我的愛人的話,那無論重來多少次,我都會選擇這麼做。」
他轉回身,同樣看著他,認真道。
「對於女人皇兄了解的遠勝臣弟,相信沈嫵究竟是什麼樣的人不需要臣弟再多做提醒,我還是那句話,只要不違背皇家顏面,只要她不會借著皇兄這桿槍對平陵郡主不利,其實她與皇兄雙宿雙棲還是之後再提位份,都與我無關的,可俗話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望皇兄好自為之,御下的同時,也小心著別讓手下的獵鷹啄了手。」
他微微向他拜了拜,轉而離去。
賢王看著他決意而灑脫的背影,心頭甚是複雜。
最後卻輪到這個弟弟來提醒他?可無論如何有一點好像無法改變了,本來可以有很大價值的沈家,這次要用,更得小心了,畢竟他給了人家一個棒槌,再給人家的糖,也不是太甜。
這是讓他如食雞肋,吞吐不得嗎?
果然,賢王府的婚貼下到沈家的時候,沈嫵與沈闌看到只是一個侍妾的位份時,都心涼了,沈嫵更是當場無法再忍。
「不是說是側妃嗎?怎麼是個連個位份都沒有的侍妾?你們確定這是賢王殿下的意思?賢王殿下是弄錯了還是……」
「嫵兒鎮定!」
她抓著來傳信的賢王府內官失控的喊著,讓內官明顯很不待見,沈闌心驚膽戰,反應過來當即將她給拖開安撫。
「冷靜點,這其中一定有周折,是賢王殿下也不得不避讓的。」
說著他回頭拿了一包銀子塞到面色不怎麼好的傳信內官袖子裡,然後告罪道。
「公公恕罪,小女無禮了,下官代小女賠罪。」
那個公公收了好處姿態也不好抬的太高,何況他還是奉主子的命前來安撫的,若是將事辦砸了也不太好,當即將沈闌給扶起來,安慰道。
「沈大人見怪了,五小姐是沈大人捧在手心裡長大的,難免心高氣傲,這般失態,也是常理,畢竟之前殿下也向五小姐承諾了,必然不會虧待五小姐,可今天這事誰也沒想到呀?當然也不是賢王殿下願意的?如果不是賢王殿下在陛下面前做保,五小姐與他都是遭奸人所害的話,按照陛下的性子,怕是直接就命人將藥送到沈府來了。」
那藥究竟是什麼藥,以及是送給誰的,不用公公再明說,祖孫三人自然也是明了的,結驚恐不已,沈嫵的哭聲也沒了。
那公公將人成功威懾住,這才轉為為難道。
「沈大人,您看,這不是沒辦法了殿下才答應陛下這意思嗎?不過您老也真不用太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