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良辰花釀穿腸酒(2/2)
「什麼?」
眾人驚華,嘩啦啦全都丟回了桌子上,而丟到桌子上的撒了的酒液與他砍破的那壇酒是一樣,不由一個個都背脊發涼,出了一背的冷汗,這若再遲一刻,他們是都要命喪於此了。
看向中間的人,眾人不由結對那已經僵硬在原地的李越報以仇視之心,而李越幾乎是呆滯的看著那些從板車上留下來的美酒滴入黃土之中,然後腐蝕,浸入土中,根本沒有任何停留的時機,然後呆滯的轉向那還握著刀柄,刀身砍過酒罈,刀刃還揩在有些陳舊的板車木頭上。
李越的心神漸漸回歸,然後被滿滿的怒氣填滿,質問這個關鍵時候背棄他的人。
「吳浩,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吳浩卻一番之前在他面前的軟弱狼狽之態,眼睛裡滿滿的陰沉,反過來更為沉靜的問他。
「那你又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說著就近將一些將軍桌子上的酒罈也一刀斬烈,那些酒噴發的滿桌子都是,就近的人本能的丟了手上的酒杯,退的老遠,然後就震驚的發現,那些撒出來的酒和之前吳浩砍的那罈子酒一樣,入地便腐化,桌子上的酒液甚至將那些上好的桌木都給腐蝕的這邊一塊那邊一塊。
「看看,看看你做的這些事,這些美酒摻了你的穿腸藥,十壇下去藥的何止是百人?在戰場上這些人死不了你就要毒死他們,李越,你要的不是功勳偉業,你就是一個被權利的毒毒入骨髓還在做著美夢的惡徒,你瘋,我不可能再跟著你一起瘋。」
吳浩眼睛充血,面色卻是再平靜不過,以刀對他,沒有絲毫要留情面的意思。
「你恐怕已經忘記了吧?我說了,天險的民眾是我十幾年來所有的堅持,天險的將士是我這麼多年同甘共苦的手足,你要功業,要權利,我都可以給你,你想讓大蜀踏破國門讓他們被諸國的鐵蹄蹂躪,你想讓天狼關的事再重演,我不會再任你胡作非為。」
「是你丫當我這麼多年將你當朋友就是你手裡的一條狗了,你以為你手裡攥著勒著我的繩子就完事具備了嗎?你小子讀了那麼多書,算了那麼多年算了那麼多人,恐怕根本就忘記了,還有玉石俱焚一說。」
李越臉上陰怵彌補,現在生撕了這個人的心也有了。
眾人從震驚中回神,這不是美酒,而是穿腸酒,毒酒!
「可惜了,可惜了。」
「啪!」
姜恕一把丟了手上未沾一滴的酒碗,酒碗摔在台階上,沾地便碎,那酒液一如之前碎了的酒,灑在地上就腐蝕的乾淨,只留下一嘆毒物腐蝕的白色痕跡。
「這傳世美酒摻了穿腸毒藥,是讓人喝也不是,丟也可惜,李越,就憑你今天這麼浪費先人的手藝,你也當罪。」
李越已經明白,今天算是給人賣了,還是給自己一直以來並未看在眼裡,一直到最後都以為他逃不出自己手掌心的人給賣的,所以他看吳浩的目光,要比對當場任何人都要憎惡,怨念。
「吳浩呀吳浩!我千防萬防,就是沒防盜,你這套已經被我套牢的狗,也有反咬主人的一天。」
吳浩同樣沒怎麼好臉色對他。
「就算我是一條狗,也不代表你就是我吳浩的主子。」
他冷眼看他,認真道。
「你平心而論,你算的上什麼梟雄?不過一個趁機作亂,異想天開的跳蚤罷了!莫說曹操,你連逆賊都算不上,從我屢次勸你不聽,還一意孤行的時候,我就知道,我丫當你是個人物,看錯了你十幾年!」
李越野心勃勃,想在慶功之際假借慶功之明,意圖將一干擁護姜恕的將軍將領,連同姜恕一起毒殺,在將罪名傢伙到大蜀探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