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無藥可救(1/2)
當時見姜恕在那種被動的情況下,這些人都絲毫的不放棄,一個個擁護在姜恕身邊他就下了這麼個決心,不然他可以想見,自己的事跡一旦敗露出去,這些人之中任何一個人也不會輕饒他,所以在姜恕反擊成功,追去天狼關的時候,這個人就另做了準備!
「將窖藏的那些酒都搬出來!」
隨身的都是跟隨李越多年的士兵,對於那些酒就沒見李越這豪氣過,不由有些怔松,以為自己聽錯了。
「大,大人,那些可都是您心尖上的寶貝呀!」
要動用這麼大的本錢,李越自然是心疼的,可他更清楚,如果他不這麼做的話,自己以後的路都要堵絕了,姜恕說是給他戴罪立功的機會,可假公濟私導致邊疆大吏被敵軍殘殺,還丟了重要城池和軍事關隘的要地,說的容易,誰都知道再也沒有什麼希望了。
而他身邊的吳浩見他將那些酒全都抬了出來,然後解開繩子往裡面撒著穿腸毒藥,眼見那一壇壇,莫說幾個人,就是一個軍隊也能毒趴下了,完全心慌了,捉住他的手腕就震驚不已。
「你這是要做什麼?你這是一個人兩個人的事嗎?你這是要毒死整個軍隊給大蜀開路嗎?」
他又來礙事,讓李越很是不滿,扒下他的手便繼續親手往裡面放著毒藥,旁邊的人都給他差下去了雖然說都是他的人,可他備不住有人會在關鍵時刻賣主求榮,所以除了吳浩這個必須將他們引到姜恕面前的存在,誰也不在,所以,他說話也沒有那麼多顧忌。
「你知道什麼?今天下面的情形你還沒看明白嗎?我原本是想讓姜恕處於最不利的局面,將能和他分離的力量剝離出來的,你也看到了,那些人那麼終於他,萬一讓他們尋到蛛絲馬跡,我們還能有機會東山再起嗎?那麼多軍隊,又如何取代他們歸於我們自己所有?」
吳浩心驚。
「那也不能,你以為打仗沒有死那麼多人,卻在慶功的時候死那麼多人,皇帝,朝廷會不懷疑?就沒有人追查過問?李越,聽我一句勸,趁現在還有機會,為之前你關城門的事去道個歉,你還有機會,萬一真有個萬一,你便真是萬劫不復了!」
這人冷笑。
「好笑,城門是你派人把守,那個時候關城門也是你的事,你確定與我有什麼關係?」
吳浩大怒。
「李越!」
他這是明擺著告訴他,他就是在拿他當活靶子嗎?所有的一切都推在他身上,然後他就可以後顧無憂了,他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御人的本事了。
不過也因此他並不想再阻止他,既然他一個勁兒的想往深淵裡面跳,他為什麼又一定要去阻止他呢?
本來攔在他面前的手收了回來,他深呼吸,對他道。
「該說的都已經和你說了,你要一意孤行,那是你的事,但你不必什麼都將我給拉扯上,等天險關的事完結之後我的家人平安,我與你之間也便再無干係,所以你的野心就是你的野心,你的貪婪就是你的貪婪,從來就都只是你,與我無關!」
李越以為他因為他的家人必然會完全受制於他,他如今像是孩子一樣和他計較這些,他也懶得管,只想著,在他要走之前將所有的事推在他身上,自己乾乾淨淨的,才能更好走下一步才是,也就沒甚多在意,萬萬沒想到,他所謂的無關,還包括臨時出賣他,來保全自己的結果。
「原來這樣,原來是這樣,你所說的與你無關,便是將這一切全都讓我自己來抗。」
吳浩只問他。
「是我讓你關城門的嗎?」
李越陰狠的面孔已經扭曲,再也聽不得任何入不得而的話來。
「在旁人眼裡,有什麼兩樣嗎?」
吳浩鎮定依然,甚至有些自嘲道。
「這麼多年來,你在天險關的話語權從來都比我這個主將管用,尤其素日與你往來密切的那些人,我說話,人家都要問過你的意見,如此才去衡量一件事可不可做,你不表態,我的話就是人家耳邊的一聲屁,你說有沒有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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