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無藥可救(2/2)
「這麼多年來,你在天險關的話語權從來都比我這個主將管用,尤其素日與你往來密切的那些人,我說話,人家都要問過你的意見,如此才去衡量一件事可不可做,你不表態,我的話就是人家耳邊的一聲屁,你說有沒有兩樣?」
李越像是臨死之前咬死他了一樣,一點也不退讓,公然道。
「吳浩,你別以為這樣你就算與我分割開了,你擺脫不了,你出賣我,你擺脫不了自己的罪過。」
他又是誣陷又是詛咒。
「是我小看了你,你還總說我心狠手辣,原來你才是心最黑的那個,我狠,不過是對對手狠,你連自己的家人都不顧,你以為你這樣就能贏回你忠義的美名嗎?笑話!天大的笑話,被拔掉毛的鳳凰還能飛的道理?」
吳浩忍無可忍,直接一刀砍了他半邊身子,這一刀雖然沒讓李越致命,卻讓他再也無法恢復的刀鋒刁鑽,顯然是留有餘地,又讓他再也無法痊癒的。
吳浩這次好不掩飾恨意的陰怵道。
「就因為你對我連這份餘地都不留,我更知道,你這人,無藥可救。」
其他人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紛紛起來譴責。
「這小子膽大包天,竟然敢做這種事,殿下,此人罪無可恕!」
「應當誅斬,此人不可再留。」
「與他脅從密切的,昨日與吳將軍一同留在城內的人都要仔細盤查才對。」
「不必如此麻煩!」
上面姜恕站起來,鹹鹹淡淡的一句話,將所有的聲音都給制止了,眾人一愣,現在才發現,與他們現在這一刻才意識到李越的心思相比,姜恕的狀態,實在太過平靜,好像,從最開始,他就知道李越的陰謀會破敗,吳浩並不會跟隨他到底一般。
姜恕步了下來,眾人不知是不是自己眼花,總感覺這將軍有些輕飄,好像現在他不是在剛剛經歷過一場危險過後,而是在自己的後花園中閒散漫步。
這……
即便再怎麼鎮定如山的一個人,也不可能有這份心情吧? 除非,他了解這一切,果然,就聽他道。
「有吳將軍在還怕那些人反了天不成?」
李越看著這一切,明白其中原委了,不由怨氣恒生。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吳浩,不是你有這個決心和狠心,是你找到了一個更強大的靠山,所以你才敢如此背叛我,說什麼國之大義,說什麼手足民眾,你他媽為的也是你自己,還在這裡和我滿口道德。」
吳浩不反對他的說法,卻也不再任由他胡噴,無限自己。
「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不是他願意出賣他,畢竟他不是他,他可以當做多年的搭檔情意是一種手段,一種計謀,可他縱然不同意他的情況下,他也沒想將他出賣,成為自己的墊腳石的,他能想的最多的是,如何能將自己的家人從他手中奪回來,而不至於撕破臉皮的用他來做自己的墊腳石。
可顯然,這個人的運氣實在太不好了,不!不應該說是運氣,而是他的驕狂導致的必然的失敗。
或許是之前他所做的一切都太順利了,讓他錯以為自己即便在這個攝政王眼皮底下依然可以胡作非為搞小動作,畢竟強龍不壓地頭蛇,這是誰都懂的道理,可他忘記了,即便地頭蛇很厲害,如果踏過一定界限之外,也是可以被強龍徹底清掃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