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我還是愛著你的（1/2）
對於樂瑤的撒嬌趙卓雲承認自己是毫無抵禦能力的，他心軟地微笑著點了點頭。樂瑤轉身停下了腳步踮起腳尖親了一下趙卓雲下顎的鬍渣處，她剛擦了潤唇膏的雙唇有點粘膩地甜味。樂瑤回頭便拉著趙卓雲的手朝著課室的方向快步地跑了過去，已經二十六的趙卓雲這還是第一次坐在大學的課室里上課。高中畢業後便直接報考了警校，一路走來都是在各種各樣的訓練中度過，像這樣安安靜靜地坐在課室里上課今天還真的是第一次。
一位穿著白色襯衣灰色西褲，滿頭白花花頭髮，臉上架著一副老花眼鏡約莫五十多歲的教授走上了講台。他翻開了手裡的書本大致地瞄了一眼課室里坐著的同學們說：「好，大家早，今天我們來講述一下歐洲文藝復興的歷史。」
一聽到這無聊的課堂標題趙卓雲便忍不住地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周圍的同學都朝著趙卓雲的方向看了過去，教授拖了一下鼻子上的眼鏡盯著趙卓雲說：「這位同學如果你覺得我的課無聊你可以不聽，但是如果期末考試不合格了就不要到時候在我的面前哭哭啼啼的。」
趙卓雲裝作一臉謙虛的樣子對著老師抱歉地點了點頭，教授繼續地轉身在黑板上寫上了今天上課的大概內容。樂瑤拿起書本擋在自己的面前，她靠在趙卓雲的肩膀上偷偷地大笑著。趙卓雲也為自己剛才的失禮而感到尷尬地可笑，他摸了一下樂瑤的頭小聲地說：「專心上課了。」
一節四十五分時間的課比在警校跑十公里還要漫長，聽到教授宣告下課的時候趙卓雲整個人的心都已經飛出了窗外。樂瑤把桌子上的書本收了收便勾住了趙卓雲的手臂一起隨著人流走出了課室。
「陪我上課是不是悶著你了？要不我們出去玩吧？」
趙卓雲垂下雙眼瞄了她一眼說：「別想著找藉口不上課。」
「那我今晚去你家，好不好？」
「你哥晚點就會來接你回去的。」
「我說去了安安那裡就行了。」
「再說謊你哥把你困幾天那你就真的見不到我了，你啊，要學會知足常樂。」
「可我不想一輩子都這樣偷偷摸摸的。」
趙卓雲低頭凝視著樂瑤，確實她說的話是對的，一名警察的臥底探員，自己到底能夠許諾她一個怎麼樣的未來？
樂瑤知道要讓趙卓雲接受自己已經是一件很困難的事，可是女人在愛情里的欲望總是無窮無盡的，她真的貪婪地想趙卓雲能夠和自己在一起直到永遠。趙卓雲放開了懷裡的樂瑤輕舒了一口氣說：「好了，我走了。」
樂瑤捉住了趙卓雲的手腕哀求了句：「再陪我一下子啦。」
「你真的是打算接下來不上課？」
「你陪我就去，你不陪我我就不去上課……」樂瑤知道自己這樣說話會過分，可她就是想要自私地留在趙卓雲的身邊，絲毫不放過一分一秒。
趙卓雲知道自己是捨不得看這女人難怪的表情，他接過了樂瑤手裡的書問：「那接下來還要上什麼課？我陪你去。」
「真的？」
「嗯。」
樂瑤高興地拖著著趙卓雲再次地回到了教室里，一上午的時間裡趙卓雲幾乎都是耗在和樂瑤的上課時光里。突然手機響了起來，趙卓雲拿出來看見是譚立的電話，講台上的教授面露難色地瞧了他一眼，趙卓雲尷尬地笑了笑便快速地走出了課室，他找了一個較為隱蔽的地方便接了譚立的電話。
「雲，你好像已經兩天沒有匯報任何的工作，最近是怎麼了？」
趙卓雲知道譚立大概會誤會自己可能叛節，所以他先開口道歉：「譚隊，對不起，是我的工作疏忽了，我願意隊裡接受任何的處分。」
「我給你這個電話不是要你的處分，是想了解一下關於最近皇甫瑾可有什麼動靜。」
趙卓雲冷笑了一下說：「他現在可是忙著談戀愛，估計他不會有什麼大的舉動。」
「愛情能讓一個毒梟收手，那就真的是奇蹟。人常在河邊走不可能不濕鞋的，都給我盯緊了。」
「是的，譚隊。」
「雲哥，你去哪裡呢？」
趙卓雲聽到了樂瑤在四處尋找自己的聲音，他隔著層層的樹林背後看到了樂瑤正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來，趙卓雲小聲地對譚立說了句：「譚隊，我這邊還有點事……」
「是關於那個小女生的。」
「我回頭再給你匯報工作，譚隊。」
突然趙卓雲還沒來得及掛掉譚立的電話樂瑤便一頭鑽進了樹立里，她長舒了一口氣對著一臉緊張的趙卓雲問：「雲哥，你是不是又和哪個女的在背對著我偷偷講電話？」
趙卓雲強壯冷靜地摁下了手機的屏幕，他解開了一顆領子上的扣子朝著樂瑤的方向走了過去說：「沒有，我還有點事，我先走了。」
樂瑤睜開雙臂擋在趙卓雲的面前耍著任性地說：「不准走！不許你去見其他的女人！」
趙卓雲最不喜歡的就是她耍大小姐脾氣，他有點生氣地淡淡回了句：「我沒有要去見其他的什么女人，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那你證明！」
趙卓雲對樂瑤的無理取鬧算是心服口服了，他雙手叉腰地別過臉不再去看她。兩人沉默了一會兒，樂瑤還是先服軟地主動去拉了一下趙卓雲的衣袖，趙卓雲也沒好氣地瞅了他一眼問：「怎麼了？」
「雲哥，我知道我不應該，不應該懷疑你的，或許你是真的忙，我只是……我是對我自己沒信心……」
「你是對我們都沒信心。」
「雲哥……不是的……我……我是愛你的，你是知道的。」
「我知道，你不也是知道我對你的心嗎？那為什麼要懷疑？」
樂瑤似乎已經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她低下頭默默地承認了自己的錯誤。趙卓雲望著一臉委屈的樂瑤，他也似乎知道剛才對她說的話有點重了，趙卓雲先主動地牽住了樂瑤的手說：「好了，我們都不要生氣了，我是真的有事，所以不能陪你了。」
「雲哥，那你去忙吧，我會好好上課的。」
「放學了一個人也別亂跑，樂銘會來接你的吧？」
「嗯嗯，我會乖乖地跟哥回家。」
趙卓雲親昵地摸了一下樂瑤的頭，有點難捨難離地說：「好了，回去吧。」
樂瑤有點不好意思地紅著臉小聲地說：「親一下……」
趙卓雲又何嘗不是捨得離開這個小丫頭，他握住了樂瑤的雙手彎下腰正要低頭親吻她的時候卻突然被樂瑤打住了：「等一下。」
趙卓雲抬起臉垂下雙眼凝視著她問：「怎麼了？」
樂瑤從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三顆糖果放在掌心上問：「雲哥，你喜歡什麼味？」
雖然不知道這個古靈精怪的丫頭又想玩什麼花樣，但他還是遵循了她的規矩跳了一顆荔枝味的糖。樂瑤撕開了包裝紙把糖含進自己的嘴裡，她踮起腳尖雙手自然而然地摟住了趙卓雲的脖子，柔軟的雙唇觸碰著趙卓雲有點乾燥的唇時，樂瑤漸漸地閉上了雙眼，她握緊了手中的糖果。
濃烈香甜的荔枝香味從樂瑤的口腔內絲絲地透過兩人彼此廝磨的唇舌充斥了口腔的每一個角落裡。趙卓雲也閉上雙眼，他雙臂緊緊地摟住了樂瑤的腰，一顆潤滑香甜的糖果在兩人之間來回地傳送著，也深深地加緊了樂瑤和趙卓雲之間的親密。
糖的最後慢慢地被兩人吃完，趙卓雲放開了樂瑤，她把臉貼在了他的胸前說：「雲哥，我知道我不可能要求你一輩子在我身邊，但是我希望日後你再和其他女人親吻的時候還是會想起我，想起荔枝味道的糖。」
趙卓雲苦笑了一下，他摸了一下樂瑤的頭說：「傻瓜，別患得患失的，我還是愛著你的，而且還會是永遠永遠的。」
「雲哥，我也是。」
趙卓雲再深深地抱了一下樂瑤後便放開了她說：「好了，我真的有事要忙。」
「嗯，那明天你還會來學校嗎？」
「會。」
「那我等你。」
「但你也要好好讀書。」
「知道了。」
趙卓雲和樂瑤不舍地道別後便從學校的圍牆翻了過去，無聊的樂瑤又接著回到了課室裡面上課。
南邊的水庫下，譚立早已在蘆葦地里的等候多時。趙卓雲一貫地戴上口罩和黑色的帽子從繁密的蘆葦地里穿梭了過來，他看到譚立的第一時間先摘下了口罩，脫下了帽子站直了腰身對譚立敬了一個軍禮。
「譚隊，對不起，我來晚讓你久等了。」
「讓你這麼匆忙地趕過來就是想告訴你一件事，根據我們其他情報員得到的可靠消息，黑龍沒死，目前人在柬埔寨的山區里躲命。而且聽說他也在尋找著當年那批價值一個億的貨，雲，你的估計沒錯，皇甫瑾給你的感覺是和我們一路但其實那可能只是他裝出來的，貨十有八九應該在他的手裡。」
「所以我必須要從周珈安的身上下手。」
譚立輕輕地擺了擺手說：「不一定，根據我們其他同事最近幾個月以來的連日監察發現皇甫瑾的秘書沈嗣估計和他鬧翻了。」
趙卓雲別過臉笑了一下嘀咕了句：「沈嗣會和皇甫瑾鬧翻，怎麼可能？」
「沈嗣私下有和胖虎接觸過。」
「什麼？！」
譚立看著趙卓雲一臉驚訝的表情，他倒吸了一口冷氣完全是不敢相信地輕聲地問了句：「這不可能吧？沈嗣要背叛皇甫瑾，如果他們兩個真的是窩裡鬥的話，那我們接下來的工作就簡單得多了。」
「所以你想辦法接近沈嗣，了解一下他現在的心思。」
「他那人很冷漠的，除了祥嫂和皇甫瑾，他基本不會怎麼樣去撩人。」
「可我聽說他是一位同性戀者。」
「這一點我早就注意到了。」
「那雲你……」
趙卓雲瞧了一眼譚立一臉鬼魅的表情，他戴上了帽子苦笑了一下問：「譚隊，你該不會是讓我……」
「雲啊……」譚立拍了一下趙卓雲的肩膀，精明的雙眼上下地將趙卓雲打量一番語重深長地說：「你對警隊的犧牲和付出，我還有代表警隊都會對你表示最深的感激。」
「別……先別說這個，譚隊……」趙卓雲握住了譚立的手腕說：「譚隊，這個我真的不行……我覺得我還是從周珈安的身上下手會比較容易。」
「他們倆現在不是熱戀中嗎？那周珈安的眼中能有你嗎？更何況我估計沈嗣會和皇甫瑾鬧翻的原因肯定是因為周珈安，他因愛成恨了。」
趙卓雲倒吸了一口冷氣說：「譚隊，這個你還是放過我了吧。同性戀我真不行……」
譚立也知道要趙卓雲這樣做確實是有點過分了，他笑了笑也沒多說什麼，雙手靠在自己的背後抬起臉看著藍藍的天空說：「幹了我們緝毒這一行啊，就是一個沒有六親的人。」
「是啊，那些毒販子真是一點人性都沒有，甚至會報復我們的家人。」
譚立拍了一下趙卓雲的肩膀說：「你父母在加拿大過得挺好的，放心吧，我們都排了人在附近保護著。」
「謝謝警隊，謝謝你，譚隊。」
「好了，今天跟你來就是說這些，你自個兒也要提個醒，既然黑龍沒死也主動來找你，那肯定是有備而來的。」
「我知道了，譚隊。」
「還有，樂瑤，我們警隊確實沒有制度去……」
「譚隊，我明白的。」
「我自己會替你儘量地多留意。」
「謝謝你，譚隊。」
「今天就聊到這，回去忙吧。」
「好的，那我先走了，譚隊。」
「好。」
趙卓雲與譚立道別後邊開車朝著自己的俱樂部開去了，皇甫瑾滿心期待地從公司趕回了老宅，為了就是只是周珈安給自己親手做的翡翠肉絲。走進了餐廳沒有聞到往日飯菜的香味，他瞧了一眼坐在沙發上仔細看著自己一本相冊的周珈安問：「在看什麼？」
周珈安被他嚇得立馬便合上了相冊，她把相冊藏在自己的身後回頭對著皇甫瑾笑著問：「你怎麼回來了？」
「不是你讓我回來吃飯的嗎？」
「那你怎麼那麼快就回來？」
皇甫瑾繞過沙發，他坐在周珈安的身旁親昵地用自己高挺的鼻尖碰了一下她的臉頰輕聲地說了句：「不是想你了嗎？腳不禁踩大了油門。」
祥嫂端著已經做好的翡翠肉絲從廚房裡走出來，她望著皇甫瑾和周珈安兩人親密的舉動說：「要是老爺和夫人看到少爺你現在的樣子，他們倆該會有多開心。」
周珈安害羞地用肩膀撞了一下皇甫瑾的胸膛說：「吃飯了。」
「是的，吃飯了。少爺，你過來嘗嘗安安親手做的翡翠肉絲。」
「好，我就去嘗嘗我女人做的菜。」
祥嫂凝視著皇甫瑾牽著周珈安的手從沙發上走來，她欣慰地笑著點了點頭說：「你們兩個看起來真相配，少爺，趕緊地結婚吧，也讓我這個老人家能在有生之年看到你成家那就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安慰了。」
皇甫瑾垂下雙眼凝視著身後的周珈安，和周珈安結婚讓自己過上安定的生活的願望又何嘗不是自己的心裡所願，只不過現在的他都尚且不能離開江湖又談何給周珈安安穩的日子。周珈安眼看皇甫瑾沒有回應祥嫂的問題，她瞧了一眼祥嫂先說話打了個圓場：「祥嫂，你就先別說這些了，他那個人的生活習慣那麼奇怪，我才不要嫁給他了。」
皇甫瑾和周珈安坐在了椅子上，祥嫂掀開了窩蓋，清澈見底的湯汁里浸泡著竹筍包裹著的嫩肉，再配上切碎了的芹菜點綴，整道菜看起來清新可口。
皇甫瑾拿起調羹先勺了一口放在嘴邊說：「賣相倒是可以，只不過不知道著味道怎麼樣了？」
「味道也是槓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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