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我會好好地陪著你,很久很久(2/2)
「雲哥……」
樂瑤把臉埋進了趙卓雲的胸前,可樂的碳酸甜味在兩人的鼻子間發酵。趙卓雲雖然也不捨得放開懷裡心愛的丫頭,但他知道如果被樂銘發現了自己樂瑤以後的日子只會更難過。趙卓雲放開了樂瑤,低下頭溫柔地拭擦著她的臉頰說:「好了,我走了。」
樂瑤踮起腳尖再親了一下趙卓雲的唇,她也放開了他依依不捨地一直不停地回頭走出了小樹林。
才剛從樹林出來便撞見了正在找自己的樂銘,樂瑤渾身顫抖了一下輕聲地喊了句:「哥……」
「剛去你課室找你,教授說你不舒服走了,我就在四處找你。」
「我剛去了趟廁所,沒事了。」
樂銘還是有點不相信地瞧了一眼樂瑤身後的樹林問:「你怎麼跑到這樹林裡來了?裡面有廁所嗎?」
說著樂銘就朝著樹林的方向想要走進去,樂瑤緊張地拉住了他的手臂說:「哥,哥,這樹林裡面沒有廁所……我是從大課室那邊上的廁所,經過樹林走小路比較近……」
「是嗎?」
「是啊,不過現在上了廁所舒服多了。現在我沒事了,不過我肚子餓,要不你帶我去吃點東西吧?我和你好像好久都沒一起吃過飯了。」
樂銘再瞧了一眼樹林看似也沒什麼特別,他轉身一邊走一邊望著樂瑤身後高高鼓起的背包問:「裡面都裝什麼了?鼓得那麼高。」
背包里趙卓雲送給自己的泰迪熊可不能讓樂銘發現,樂瑤眨了眨眼睛對他撒謊說:「最近秋天乾燥,我多拿了些護膚品放在身上隨時隨地地擦,要滋潤嘛。」
樂銘想了一下好像也說得對,他摸了一下自己乾燥的唇部說:「是要保養一下了。」
「嗯嗯。」
樂瑤用力地點了點頭,樂銘細心地發現了樂瑤的唇妝有點花便疑惑地再問了句:「瑤瑤,你的唇怎麼……」
樂瑤心裡一慌肯定是剛才和趙卓雲吻得太激烈了,她立馬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小聲地說:「哥,我最近上火了,嘴巴有點腫。」
「那等一下去喝杯下火的茶吧。」
一聽到又要喝又黑又澀的涼茶,樂瑤面露難色的扁起了嘴巴。樂銘就知道她從小到大都不喜歡和中藥,他勾住了樂瑤的手臂哄了句:「喝完了,哥請你吃棉花糖。」
樂瑤簡直就是捂住自己的良心,她別過臉對樂銘小聲地說了句:「謝謝哥啊……」
一直偷偷跟著他們身後的趙卓雲看見樂瑤已經安全地坐上了樂銘的車,他也就安心地離開學校。
一直忙碌到下午的四點多,周珈安終於都把結局寫完了,她高舉起雙臂大聲地將自己一直壓抑在心裡的情緒釋放了出來,關掉了音響後便死魚一樣地斜躺在沙發上吃著薯片。
一到五點鐘皇甫瑾開完了最後的一個會,皇甫瑾便第一時間走出了集團的大門。沈嗣快步地跟在他的身後喊了幾聲:「瑾少,瑾少!」
皇甫瑾把玩著手裡的車鑰匙回頭疑惑地望著沈嗣問:「還有事嗎?」
沈嗣喘了一下氣繼續往下說:「瑾少,你昨晚不是說要回老宅吃飯嗎?」
「是啊。」
「那您是自己開車回去還是坐……」
「我還要去接一下安安,你先回去打點一下吧。」
「周小姐也來?」
「哦,有什麼問題嗎?」
沈嗣微微地怔了一下搖了搖頭說:「沒事,瑾少。」
皇甫瑾扭頭便繼續地走下了台階,他坐上了自己跑車呼的一聲便朝著周珈安家的方向開去。一陣門鈴聲把周珈安從沙發上吵醒,原來剛才一邊看著電視節目的她竟然累得自己睡著了都不知道。她從沙發上起身,身旁的薯片掉在了地上弄得滿地都是。門鈴聲再次地響起,周珈安也顧不及收拾便先去開門。
皇甫瑾低頭望著一臉邋遢,灰色殘舊家居服的周珈安問:「你家是不是遭小偷了?你剛才和他打了一架是吧?」
戴著黑框眼鏡的周珈安白了他一眼說:「你家才遭小偷!」
皇甫瑾跟著她走進了屋內,他第一眼便看見了散落一地的薯片還有喝完了飲料放在茶几上的空罐子。他看見周珈安好像還是一點精神都沒有地躺在沙發上,皇甫瑾拿起了遙控器啪地關上了電視說:「按道理正常的女人知道自己的男人要來一般都會收拾一下房子,呈現自己最好的一面給男朋友看。可為什麼周珈安,怎麼你總是……和別人不一樣呢?」
周珈安對著皇甫瑾勾了幾下手指示意他坐下,皇甫瑾也轉身坐在了沙發的一角。周珈安摘掉了眼鏡,她伸手解開了綁著頭髮的皮筋,張開雙腿跨坐在皇甫瑾的大腿上輕輕地撩了幾下長長的黑色捲髮,一根手指放在嘴角的地方輕輕地含著指頭問:「那我和其他女人都一樣,你還是愛上我嗎?」
皇甫瑾自上而下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周珈安,他忍不住地大笑了起來說:「拜託,想要色誘我你也去換一件吊帶睡裙什麼的,穿一件家居服做這動作真的很好笑。」
望著皇甫瑾笑得可是前俯後仰的誇張,周珈安把心一橫地便直接解開了胸前的三顆扣子,她雙臂撐在皇甫瑾的大腿上往自己的胸前一擠,一條若影若現又深邃的事業線便出現在了皇甫瑾的眼前。她故意地微微貼在他的身上,抬起臉嬌滴滴地喊了聲:「瑾……」
看到了這誘人的一幕皇甫瑾停下了笑聲也屏住了呼吸,他垂下雙眼盯著周珈安的胸前問:「安安,你今天是怎麼了?」
周珈安聽到了他很明顯地吞咽口水的聲音,她知道自己的報復計劃成功了。周珈安主動地伸出雙臂摟住了皇甫瑾的脖子,整個人趴在他的身上問:「那你說我和其他的女人一樣嗎?」
皇甫瑾感到渾身滾燙地紅著耳朵,他聲音有點沙啞地回了句:「不一樣,我的安安怎麼會和其他女人一樣呢,你是我皇甫瑾獨一無二的周珈安。」
周珈安親了一下皇甫瑾的臉頰後便從他的身上走了下來,她快速地扣上了胸前的扣子轉身便走進廚房拿出掃把在清掃著地上的垃圾。皇甫瑾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他望著忙碌著身影在打掃的周珈安,心裡也訝異著自己剛才的反應。自己也不是第一次談戀愛,更不是一個未經人事的黃毛小子,可是為什麼剛才就特麼容易地被這丫頭給唬住了。而重點是周珈安根本也對自己做些什麼出格的事,皇甫瑾把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儘量地克制住自己此刻狂亂的心跳。
待到周珈安從房間裡換好了衣服出來,她如同往常一樣地望著還愣坐在沙發上的皇甫瑾問:「在發什麼呆啊?不是說了你要請我去你家吃飯嗎?我肚子都快餓死了。」
皇甫瑾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他再次認真地仔細打量了現在穿著粉色連衣裙的周珈安,腦子裡再回想起剛才的畫面,他的心不禁地納悶了飄出一個想法:「周珈安不會是有人格分裂症的吧?」
周珈安把手扶住了牆邊,她從鞋櫃裡拿出一雙白色的平底鞋穿上,再掛上精緻的郵差包說:「好了,可以走了。」
「好。」
皇甫瑾把手搭在周珈安的肩膀上,兩人一起走出了公寓。紅色的蘭博基尼一路開進了皇甫瑾的老家,傭人們先上前開門,皇甫靜一露臉周珈安便聽到了整齊又嚇人的陣仗:「歡迎您回來,瑾少。」
皇甫瑾回頭瞧了一眼還愣坐在車內的周珈安問:「安安,怎麼還不下車。」
周珈安推開了車門走了下來,她瞧了一眼四周的人說:「這不都被你這陣仗給嚇住了。」
皇甫瑾走過去牽住了周珈安的手,這時祥嫂也跟著從屋裡出來,她垂下雙眼瞧了一眼兩人緊緊握著的手,笑意盈盈地對皇甫瑾說:「少爺,您可回來了,真的好久都沒看到過你了。」
自己一手一腳帶大的孩子,祥嫂此時情緒有點激動但還是很快地壓抑了下來。站在她身旁的沈嗣輕輕地扶著祥嫂安慰地說:「祥嫂,瑾少這不回來了嗎?你別這樣,當心身體。」
「是是是,我的小少爺回來就好。」祥嫂笑得眉開眼笑地輕輕握住皇甫瑾的手腕,領著他走進了屋內,看著皇甫瑾和周珈安都坐在了飯桌上,祥嫂才有點唐突地望向周珈安問:「周小姐,您第一次來的時候,我對你的態度不是很好,你就……」
周珈安連聲地對著祥嫂說:「沒事的,祥嫂,那天就這樣莫名其妙地被他拐帶了到這裡來,所以我的心裡也是生悶氣也沒給你們一個個好臉色看的,我……」
祥嫂呵呵地笑了起來,她握住了周珈安的手說:「少爺能把你再次地帶回來就說明了周小姐你在他心裡的位置,所以還是請周小姐您不要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