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趙卓雲是臥底。(1/2)
年過六十歲的師傅望著一臉心事重重的沈嗣,他輕輕地呼喚了一下他泰國的名字:「素格力,是不是和瑾少爺吵架了?」
沈嗣抬起臉望著師傅,他泡了一杯茶放在自己面前。沈嗣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從何說起自己對皇甫瑾的這份感情。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迷戀上了這個像暴風雨一樣的男人。
師傅雙手合十閉上雙眼,嘴裡碎碎的念著一點經文,手裡的佛珠在他的指縫間慢慢地流動,隨後他再次地睜開雙眼望著沈嗣問了句:「不被世人接受的愛,怎能會有結果呢?」
「師傅,難道就真的要聽天由命嗎?」
師傅豎起一根手指放在自己的唇上做出了一個安靜的動作,他把手掌張開放在沈嗣的額頭上默默地替他念著一段經文。
不一會兒沈嗣原本暴躁的心情開始慢慢地恢復了平靜,師傅放開了沈嗣說:「素格力,愛一個人並不是一定要占有。」
「可是,師傅,我不甘心。為什麼我陪在他的身邊十年了卻比不上一個才剛認識的女人。」
「愛情也不是長久的陪伴,那是枷鎖不是愛情。他幸福了,他開心地笑了,你也就幸福,你也就開心地笑,這才是愛情。」
沈嗣從自己的外套里襯的袋子裡拿出了一疊厚厚的錢放在師傅的面前說:「師傅,謝謝你,這是錢是報答你多年來的養育的。」
師傅看了一眼這大概兩萬多塊錢的人民幣,他把錢退回給沈嗣說:「孩子,你將有大災難。」
「師傅?」
「收起你心中的慾念,那會把你拉進不可收拾的深淵。還記得師傅之前教你打拳時候說過的話嗎?」
「打拳是一件專心致志的事。」
「嗯,不要再被外界的聲音影響到你,心獨立了,處世也就安穩了。」
「我知道了,師傅。」
「好了,回去吧。」
沈嗣再看了一眼面前的錢,他把錢再次地推到師傅的面前說:「師傅,這些就當做是我投資給拳館的費用,你看外面的屋頂都在漏水。」
「好吧,那我就代表外面的孩子謝謝你。」
沈嗣回頭望了一眼外面吃苦訓練的孩子嘀咕了句:「對於孤兒來說,能夠在拳館練拳其實是最幸福的一件事。」
沈嗣告別了師傅後便回到了酒店,他才剛走進大堂服務員便告訴他有一份屬於他的郵件寄來。沈嗣疑惑地拿起了前台給的包裹走進了房間,他好奇地拆開了厚厚的文件袋子。一份關於趙卓雲的警察資料赫然出現在他的眼前,他一下子繃緊了全身的神經細細地閱讀裡面的內容。
沈嗣在一步地確認自己原來猜想的直覺一點也沒錯,趙卓雲果然是警方派過來的臥底,只是一直苦於沒有證據而不敢向皇甫瑾說明。看來黑龍對自己說的話是一點也沒錯了,看來趙卓雲這個人不除是不行了。
沈嗣正要拿起手機給皇甫瑾電話時突然間又想起了周珈安,再聯想到周珈安好幾次都在背著皇甫瑾私下地和趙卓雲接觸,難不成連周珈安也可能是臥底探員。沈嗣稍微地這樣一想心裡就感到一股莫名的恐懼,如此一想來皇甫瑾的處境就真的太危險了。
沈嗣完全沒有考慮到現在冰島與泰國的時差,他還是直接地給皇甫瑾打了個電話。已經是深夜的皇甫瑾聽到了手機的鈴聲響起,周珈安再他的懷裡不滿地翻了翻身說:「大總裁,快接電話。」
皇甫瑾低頭狠狠地親了一下周珈安的臉頰再伸手去拿電話:「餵?」
「瑾少,出事了。」
皇甫瑾知道沈嗣不會這麼沒有分寸地三更半夜地打來,她輕輕地走下了床披上了一件外套站在陽台上小聲地問:「發生什麼事呢?」
「趙卓雲是臥底。」
皇甫瑾其實一點也不感到意外,對於趙卓雲的身份他並不是沒有懷疑過,只是一直沒有證據,他淡淡地再問了句:「還有呢?」
「周珈安可能也是臥底。」
「證據?」
「半個小時候後我發到你的私人郵箱。」
「這些消息你是怎麼知道的?」
「有人把趙卓雲的警隊資料寄到我泰國的酒店來了。」
「能查到是誰嗎?」
「信封上的印表機的字體,查不到,但資料是真的。」
「好,你先把相關資料傳給我看看。」
「瑾少……」
聽著沈嗣有點欲言又止,皇甫瑾回頭望著還睡在床上的周珈安先開口地說:「不用擔心我,如果她真的是臥底,以我的身手她還不能直接就絆倒我。」
「瑾少,您還是儘快回國會比較安全,你一人在待在她的身邊太危險了,畢竟有什麼事我們在國內黑白兩道都有人。」
「我知道了。」
「要我明天去冰島保護你嗎?」
「不用,你先回國看好社團。」
「好的,我知道了,瑾少。」
皇甫瑾掛掉了沈嗣的電話後便從陽台走回房間,昏暗的屋內周珈安從被子裡探出顆腦袋揉了揉眼睛問:「怎麼了?」
「沒事,就公司上的一些事情,睡吧。」
皇甫瑾再次地躺回床上,他一手輕輕地抱著周珈安,另一隻手卻暗暗地放在枕頭底下摸了摸冰冷的手槍。
待到周珈安熟睡後皇甫瑾便再次地從床上下來,他打開了電腦看到了郵箱裡關於趙卓雲的警隊資料,再看了看沈嗣發給自己拍到的周珈安和趙卓雲私下會面的照片。他捏緊了雙拳盯著床上的周珈安,就算如果她不是警察的臥底,那她和趙卓雲多番的私下接觸又是什麼意思?戀人嗎?
皇甫瑾留意得到了照片的時間,其中有一張是周珈安獨自一人上門去趙卓雲家的照片,她在他的家逗留了超過一個小時,而皇甫瑾記得那天他剛好也是突然心血來潮地要去公寓找她的,可她卻騙自己說在超市里逛街,還說什麼要給自己做晚飯,如此想來周珈安確實是有事情一直地在瞞著自己。
皇甫瑾對周珈安不禁提起了一份警惕性。
玩了一整天的疲憊經過一整晚的休息過後,周珈安再次地精力充沛地滿血復活了。她睜開雙眼本以為會如常地看見皇甫瑾那張萬年冰封卻不會看膩的花美男面孔,可是面對雙一床另一邊空空的位置,周珈安有點失落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她揉揉臉地便走下了床。
把周珈安和趙卓雲的關係以及這大半年來發生的一切仔細地分析了一個晚上,包括周珈安那天就這樣無緣無故地闖進自己的車內,難道這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這麼簡單嗎?獨自坐在沙發上的皇甫瑾看起來不僅疲憊還有點高冷地不敢讓人靠近。
「瑾?」
皇甫瑾抬起臉冷冷地瞧了一眼周珈安,一瞬間周珈安感到面前的男人有點陌生,但皇甫瑾很快地便恢復了往日的平靜的笑容問了句:「醒了嗎?」
「嗯。」周珈安走到皇甫瑾的身旁坐了下來,她留意得到皇甫瑾雙眼的黑眼圈問:「你昨晚睡不好嗎?」
「有點。」
皇甫瑾話不多這樣的他讓周珈安總覺得和他之間有一層無法逾越的隔閡。雖然不知道他在煩惱些什麼,但作為他的女人周珈安的心總是驅使著自己應該能夠為他做些什麼的。周珈安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那對藍寶石袖口,她拿起來放在皇甫瑾的面前揶揄了他一句:「你一個大男人的,戴那麼大得一對藍寶石袖口不覺得彆扭嗎?騷得要死。」
周珈安笑意盈盈地期待著皇甫瑾的反應,因為按照平常以他的毒蛇肯定會把自己反駁得體無完膚的。
皇甫瑾眯了她一眼,語氣冰冷地反問了句:「你是不是很喜歡這對袖扣?」
「我一個女人要袖口乾嘛?而且我很少穿襯衣的。」
皇甫瑾接過了她手裡的那對袖口,他對著底層的小按鈕輕輕地觸碰了一下,袖口的表層便打開,皇甫瑾用小手指的指腹把裡面小小的內存卡拿了出來放在周珈安的面前問:「那這個呢?你是不是對它很敢興趣?甚至是想要拿走它?」
周珈安眯著雙眼開玩笑地問:「你的艷照啊?」
「或許比我的艷照更讓你心動的。」
周珈安想了一下,突然她羞紅著臉小聲地問:「不會是視頻吧?」
皇甫瑾揚起嘴角皮笑肉不笑地勉強擠出一抹冷笑,周珈安擰緊了眉頭她抬起腳朝著皇甫瑾的小腹上踢了過去。皇甫瑾反應迅速地一手握住了她的腳腕,周珈安擰緊了的雙眉求饒著說:「好痛啊!皇甫瑾!」
皇甫瑾一把放開了她的腳,周珈安低頭看見自己已經被他捏紅的腳腕,她連滾帶爬地在半身趴在他的身上,不痛不癢地打了皇甫瑾幾下。
「你這個死變態!被我拆穿了你的變態癖好你就對我下毒手!誰讓你拍這些視頻了!死變態,難怪每次上床都要那麼長時間,就是為了方面你拍視頻是不是?!」
皇甫瑾總算是聽明白了周珈安現在想的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事了,他一把捉住了周珈安的雙手一個翻身便將她壓在了自己的身下。他目光如炬的雙眸盯著滿臉緋紅的周珈安,懷疑、不舍、愛的目光交雜在一起,皇甫瑾如此複雜的眼神,周珈安還是第一次見到,她有點害怕地閉上了嘴巴。
猛地一下皇甫瑾低頭吻上了周珈安的唇,他的吻絲毫沒有溫度,只有多年來的技巧甚至可以來說是懲罰。使壞的他用力地咬了一下周珈安的嘴角,直到一絲熱熱的液體滑過彼此的唇邊,然後便嘗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周珈安默默地流下了眼淚,皇甫瑾放開了她的雙手。
躺在沙發上的周珈安頭髮凌亂,破碎的嘴角還是她委屈的臉龐,皇甫瑾既心痛又恨地問了句她一句:「周珈安,你到底是誰?」
周珈安擦了擦自己的臉上的眼淚和嘴角的血跡,她抬手便是一巴掌地狠狠打在皇甫瑾的臉上,她用力地推開身上的皇甫瑾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對著他大聲地呵斥了聲:「死變態!」
皇甫瑾用手背也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他低頭望著右手背上的血跡和左手掌心裡緊握著的那對袖口,懊惱的他閉上雙眼背靠在沙發上。做了大半輩子的黑社會老大,有什麼風浪沒有經歷過,而如今的皇甫瑾聽著周珈安在房間內的哭泣,他確實是有點茫然若失。
周珈安在臥室里委屈了哭了個舒服後便換上了一身衣服,她對著鏡子處理了一下自己的嘴邊的傷口。偷偷地開了房門躲在門後瞧了還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皇甫瑾,她收拾了一下行李把橫一橫地就想著不如趁著這個時候自己先回國。真的幸好前天沒有答應他的求婚,不然還真不知道他這個人除了有那方面拍視頻的嗜好還有暴力傾向的,周珈安越想便越覺得自己此刻就像是那些電影裡面被囚禁的囚犯,她捏緊了手裡的行李袋開門走出了房間。
走了幾步皇甫瑾都沒有任何的反應,周珈安大概猜想他可能已經睡著了便挺起胸膛大方地走到房門前。
「想要去哪裡?」
「你打人,有暴力傾向,你錄像,有變態傾向!」
皇甫瑾睜開了雙眼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盯著周珈安的背影問:「是不是覺得任務失敗了就趕著撤離啊?」
「什麼任務失敗?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那張內存卡儲存的可是那批毒品的位置。」
周珈安猛地回頭雙眼含著淚水地望著皇甫瑾,他果然還是先像自己承認了,他的黑道生意真的就是趙卓雲跟自己說過的一樣,他是個不折不扣的毒販。周珈安感到不可思議地抬起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直以來她都不願意去相信趙卓雲對自己說過的話。她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毒品,而自己卻恰恰地愛上了一個毒販子。
「怎麼樣?就這樣不完成任務回去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裝不知道,你們這群人!」
被周珈安深深傷害的皇甫瑾從背後拔出了手槍對著周珈安的額頭,他重重地扣下了扳機。聽到了扣扳機的聲音周珈安的心像堵住了一樣的難受,她知道現在的這個男人是會真的殺了自己。再加上皇甫瑾最後的一句你們這群人的話深深地刺痛了周珈安的心,她捏緊了手裡的行李箱頭心中滿是一股想要跑出去的衝動。
「說吧,你和趙卓雲到底是什麼關係?那天你明明就和他在一起,為什麼騙我你在超市給我買材料做吃的?!」
周珈安抬起頭望著對著自己的槍口回嗆了句:「你為什要用槍指著我?」
皇甫瑾收起了手裡的槍把它朝著沙發上開了一槍,火光四射的瞬間周珈安的心狂跳了一下。白色的沙發被他射出了一個黑色的洞,一絲灰色的煙在空中消散。
「好,你不喜歡我用槍,我們可以換個方式談。」
皇甫瑾像狂風一樣地快步走到書桌前,他把槍啪的一聲放在桌子上,拉開了抽屜從裡面拿出了昨晚沈嗣給自己發來的照片,昨晚列印出來的照片被他一手扔在了周珈安的面前。
周珈安瞄了一眼散落在地上自己和趙卓雲在一起的照片,她回頭狠狠地瞪了皇甫瑾一眼問:「你派人跟蹤我?!」
「身正不怕影子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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