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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選擇和我在一起,你是不是害怕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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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嗣並沒有正面地回應皇甫瑾的問題,他不說話也沒有任何要回應的動作。皇甫瑾放下了手裡的茶杯說:「好吧,有空都去給我打聽一下胖虎接下來有什麼舉動,昨晚我帶人這麼掃了他一頓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瑾少,我想放個假回家看一下。」

在這個節骨眼上沈嗣卻突然說要放假,皇甫瑾的心裡很顯然是很爽的,可是這也是無可厚非的事,皇甫瑾思慮了一下淡淡地開口說:「好,你放假去吧。」

沈嗣轉身走到了辦公室的門前,他把手放在把手上說:「和她結婚,我希望瑾少您能夠慎重地考慮清楚。」

皇甫瑾抿了一下雙唇也沒有再多的回應,或許是皇甫瑾的態度已經明顯了,沈嗣推門便離開了辦公室。皇甫瑾轉了一下椅子望著身後落地玻璃窗的萬丈風景,偌大的辦公室,最高的頂層上,現在的皇甫瑾可是一個能夠說說真心話的人都沒有了。

儘管睡在床上已經一個多小時了但周珈安依然是怎麼樣都合不上眼,心裡只要一想到樂瑤的遭遇就很容易地聯想到自己的身上,雖然一切都好像說得為時已早,但樂銘的話豈非不無道理。

沈嗣的請假離去無疑是讓皇甫瑾失去了左右手,忙完了公司繁重工作已經是晚上的九點多了。皇甫瑾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桌子便坐上司機的車回到了公寓,站在陽台上拿著一杯冰凍的啤酒遙望著對面還亮著燈的房子,肚子有點餓的他正想著現在的周珈安究竟在做些什麼呢?會不會又浮在桌子上勤奮地寫稿而費枕忘餐呢?

皇甫瑾放下了手裡的啤酒,他還按捺不住自己想要關心她的心,他還是會不自主地跑到周珈安的公寓門前,還是會冒著會被她嫌棄而用力地摁下門鈴。

周珈安拉開了一條小小的門縫看見是皇甫瑾來了,她有點驚喜但還是儘量低克制了自己的情感,只是平淡地問了句:「你怎麼來呢?」

「想你,肚子也餓,看有沒有吃的。」

「我煮的東西很難吃,這你也不是不知道的,你還是回去你的大宅子裡去吃頂級的私人定製料理吧。」

眼看周珈安就要關上門,皇甫瑾一把將手放在門邊上。最不在意的無情力道反倒是最痛,被周珈安的門縫狠狠地夾了一下,皇甫瑾擰緊了五官卻沒有喊痛。周珈安拉開了大門,她雙手疼惜地捧起了皇甫瑾的大掌緊張地問了句:「疼嗎?」

「沒你賞我巴掌的疼。」

周珈安抬起臉憋了他一眼問:「我什麼時候賞你巴掌了?」

「以前剛開始的時候。」皇甫瑾抬起頭撫摸了一下自己俊俏的臉頰嘀咕了句:「太久沒被你賞過耳光,還真還有點懷念那時候的我們。」

「你是被虐狂啊?」

「那時候的你雖然會動不動地就賞我耳光,但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不理我。」

周珈安望著現在看起來就是在耍孩子氣的皇甫瑾,她拉著他的手走進了屋內:「坐一下,我煮個面給你吃。」

皇甫瑾像是得到了讚賞的糖果,他竟然乖乖地坐在沙發上,周珈安走進了廚房打開了櫥櫃翻了翻,除了方便麵外還是方便麵,沒有辦法的周珈安只好拆開一包方便麵放在窩裡煮熟,為了可以隱瞞自己並非煮的是方便麵,她還從冰箱裡拿出了兩顆雞蛋煎好鋪在面上,在撒上點簡單的蔥花和胡蘿蔔絲,她捧著一碗看起來還是清湯寡水的雞蛋面放在皇甫瑾的面前。

對於周珈安竟然會煮麵皇甫瑾是有點意外的,他拿起筷子著急地嘗了一口,雖然她已經偽裝得很像街邊麵館的樣子,也特意地不放方便麵的調味醬,但是方便麵特有油炸過的口感皇甫瑾還是一吃就知道了。

可皇甫瑾還是願意被周珈安這樣欺騙你,誰讓她是自己心愛的女人。他幾下子便碗裡的面吃了個精光,差點把湯也喝光了,抽了一張紙巾擦了一下嘴巴的湯汁說:「我安安煮的面可真好吃。」

「真的嗎?聽著就知道你在撒謊。」

皇甫瑾知道自己騙不過她了,他對著她故意地傻笑了幾下說:「看來我這人還是不適合說謊。」

「我想出去走走。」

皇甫瑾瞅了她一眼,現在的周珈安看起來確實很憔悴,他爽快地拍了一下周珈安的手臂說:「好,你要去哪裡,我都陪著你。」

「等樂瑤的情況好一點再說。」

「樂瑤的事我已經教訓了胖虎,以後量他都不敢亂來!」

「你們的世界都是這樣的嗎?黑吃黑,以暴制暴?」

望著周珈安閃爍又驚恐的眼神,皇甫瑾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在她的面前說錯話了,他弩了一下雙唇說:「我答應我,我會退出這個江湖,再給我一點時間,以後海闊天空的我就陪著你一起。」

周珈安輕輕地勾住了皇甫瑾的手臂,她把臉靠在他的肩膀上:「你今天上午問我是不是害怕,看到樂瑤這樣子坦白地跟你說我是害怕的,害怕自己的結局會變成樂瑤那樣。」

皇甫瑾輕輕地拍了拍周珈安的背脊安慰地說:「待在我身邊,一輩子地待在我身邊,我會保護你。」

周珈安抬起臉望著皇甫瑾認真地說著這些話,她想起了沈嗣的話。像他這樣優秀的男人真的會願意這輩子只守護自己一個人嗎?周珈安猶豫了。

皇甫瑾低下頭親了一下周珈安的額角說:「好了,別想那麼多了,你看都一晚上沒休息好了,趕緊地回去睡一睡。」

周珈安在皇甫瑾的懷裡挪動了一下自己的臉說:「睡不著。」

「那我陪著你睡,好不好?」

周珈安又搖了搖頭,皇甫瑾輕輕地點了一下她的鼻尖親昵地說:「不能這麼任性的。」

「我想樂瑤了。」周珈安從皇甫瑾的懷裡站起了身說:「我要去醫院看看她。」

皇甫瑾一把從背後抱住了周珈安,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心疼地勸了她一句:「安安,你回去睡吧,你很累了。」

周珈安用力地想要推開皇甫瑾,可是周珈安越是掙扎皇甫瑾卻越用力地抱緊。周珈安一直壓抑的情緒開始漸漸地顯露出來,她一直低著頭毫無章法地胡亂拍打著皇甫瑾的胸前哽咽地說:「你走開……你走開……放開我!我要去醫院!」

皇甫瑾一把將周珈安從地上抱了起來,因為一整天都沒有吃進東西的周珈安現在抱起來比以往更加要輕了,皇甫瑾不忍心地將她丟進床里,他先讓自己睡在床上然後抱著周珈安壓在自己的身上說:「安安,你冷靜一點聽我說!」

周珈安把臉別過一邊望著窗外的月亮,皇甫瑾捆住她的雙手雙腿卻依然不敢絲毫地放鬆,他生怕她還會趁著自己不注意的時候會突然地逃掉。

「安安,你已經很累了,你必須要睡覺。」

「睡不睡覺是我自己的事。」

「我知道,我明白你的心情,樂瑤發生這樣的事我知道你心裡不好過,我跟你也一樣。其實去救樂瑤的那一天我也在場,我是和趙卓雲一起去的,望著躺在地上遭受虐待的樂瑤,我也是很心痛。可是沒有辦法,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既然阻止不了就應該要想怎麼樣積極地去面對而不是無邊無盡地對自己自責。她是你的好姐妹,同樣地也是我的朋友。」

周珈安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皇甫瑾知道這件事發生以來她就一直地忍住自己的情緒,他微微地放開了捆住她的雙腿和手臂轉而輕撫著她的背脊溫柔地說:「哭吧,你想哭的話就大聲地哭出來。」

再皇甫瑾的一再突破下,周珈安多年來練就的心理防線在一瞬間坍塌了,她整個人癱軟了身體趴在皇甫瑾的身上大聲地放肆痛哭。周珈安撕心裂肺的大哭著聽得皇甫瑾的心也跟著一陣陣地抽搐,他再也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僅僅地抱住了懷裡的周珈安,他的心在陪著她一起哭泣。

哭累的周珈安在皇甫瑾的身上不知不覺地睡著了,皇甫瑾微微地起身想要把她放在床上,可是稍微地一動周珈安也跟著動,此刻的周珈安就像是失去安全感的小貓,雖然手臂被她枕得麻痹,但皇甫瑾還是依然保持著現在的樣子不動,儘量地就是不去吵醒懷裡這隻受傷卻不知道如何給自己療傷的小貓。

一直守候在樂瑤身邊的樂銘眼看她今天平靜地睡著了,自己也困得不行地蜷縮在沙發的一角合上雙眼。趙卓雲把公寓的玻璃全部都換上了防彈玻璃後便開車來到了醫院,他警惕地站在門口先留意一下裡面的動靜。很明顯地聽到了男人打呼的聲音,他才稍稍地推開門望著睡在病床上的樂瑤。

蓋著粉色的床單,有點凌亂的頭髮,嬌小的身軀和平靜熟睡的臉頰,趙卓雲的擔心也少了些。樂瑤手裡抱著的小熊維尼掉在了地上,趙卓雲往裡探進了些看見樂銘也睡著了,他偷偷地從門縫間滑進了房間裡。

彎下腰撿起了小熊維尼再次輕輕地放回樂瑤的懷裡,他細心地替她掖了掖被子。望著蜷縮得像一條毛毛蟲似的樂銘,趙卓雲也拿起了放在一旁的外套替他蓋上。

為了避免被人發現自己來過,趙卓雲只是輕輕地親了一下樂瑤的額角便快速地離開了。他把車停在了江邊,坐在堤壩上望著迷人的夜景,心裡想著如果這樣美麗的夜景樂瑤也能看到的話那該有多好。

想念時趙卓雲便會從自己的褲袋裡拿出一顆荔枝味的糖放進嘴裡,順手撩出了那天在倉庫里撿到的音符項鍊,是自己以前送給樂瑤的。趙卓雲把它放在自己的面前,那一天樂瑤被侵犯的畫面依然歷歷在目,趙卓雲握緊了手裡的項鍊,心裡一直堅定地告訴自己這群壞人他一定要將他們全部都懲治於法。

睡了飽飽一覺的周珈安醒來發現自己趴在皇甫瑾的身上,她雙手撐在他的胸前想要起來時皇甫瑾也跟著醒了過來。

周珈安垂下雙眼望著一臉疲憊的皇甫瑾,這樣他怎麼可能會睡得舒服,周珈安趕緊地從他的身上滾了下來,皇甫瑾生怕她掉下床也趕緊地伸手捉住了她的手臂。

有點害羞的周珈安緋紅著臉問:「你昨晚怎麼不回去睡?」

「怕你醒來了一個人害怕。」

「哭過了,我現在感覺舒服多了。」

「以前很少哭吧?」

「爸媽不在了,自己哭還不是只有自己看,給別人看的又只會徒增人家的煩惱,那還倒不如忍住不哭。」

皇甫瑾揚起嘴角笑了笑,他憐惜地摸了一下周珈安的頭說:「那以後要哭的話就找我,我不怕你煩我。」

周珈安低下頭開懷地笑了起來,皇甫瑾專注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她的笑臉上,那是他這輩子見過最美的風景。

周珈安從床上起來說:「好了,我是真的要去醫院看看樂瑤了。」

「那能先給我煮碗面嗎?」

「昨晚的面是用方便麵煮的,多吃了無益,等我一下我們去外面吃粥吧。」

「好,那我回去換件衣服,你一個人在家等我過來接你,不要一個人先下樓,知道嗎?」

周珈安知道皇甫瑾的擔心是胖虎會對自己下手,畢竟皇甫瑾帶人去端了人家所有的窩。周珈安微笑地點了點頭說:「嗯,知道了。」

皇甫瑾謹慎地把周珈安送到了房門的門口,周珈安才剛推開門進去便看到了樂銘正在收拾東西,而樂瑤則坐在一旁地沙發上替芭比娃娃綁頭髮。感覺氣氛有點不妥的周珈安走到樂銘的身旁小聲地問了句:「樂銘,樂瑤的情況怎麼樣呢?醫生說可以出院了嗎?」

樂銘停下了收拾的雙手,他回頭看了一眼還在玩芭比娃娃的樂瑤說:「安安,我打算今天就帶樂瑤去加拿大。度假也好,養病也好,今天上午心理醫生過來看了她,說她現在的情況是創傷後的大腦啟動了應急反應,現在的她把記憶停留在了十四歲的那段時間。」

「怎麼會這樣?!」周珈安望著低聲哭泣的樂銘,她拿出了一張紙巾遞給了他接著問:「那你們是不打算回來了嗎?」

樂銘擦了一下眼淚說:「小白說加拿大那邊有一個專門負責治理這方面的教授,我這次過去是特意找他看看樂瑤的情況。」

周珈安黯然地低下頭,她低聲地說:「或許去了加拿大對樂瑤也好,最起碼不會記得這裡的事。」

突然樂瑤從沙發上跳了下來,她快步地走到周珈安的面前對她笑了笑然後便拉著她的手問:「安安,我生病了,你是逃課出來看我的嗎?」

周珈安一開始對於樂瑤的說話方式有點不太習慣,但想起了樂銘說的現在她的記憶是停留在是十四歲的時候,所以周珈安又開始很快地跟著她一起回到了那個年代,她和樂瑤坐在沙發上搶過了她手裡的芭比娃娃說:「這頭髮怎麼扎得那麼丑?都那麼大一個人了還在玩這娃娃……」

樂瑤傻乎乎地笑了笑說:「這不喜歡嗎?!」

接著她又從精緻的盒子裡拿出一套紅色的晚禮服放在周珈安的面前問:「你看,我昨晚新給她設計的衣服,好看嗎?將來你結婚了我也給你設計一套全世界最漂亮的婚紗,好不好?」

望著這套晚禮服周珈安才想起了其實樂瑤曾經對自己說過,她的夢想是想成為一名服裝設計師的,只是被她的哥哥和樂叔硬地要她去學什麼文學系。

「好啊,樂銘,你將來可不能再要求樂瑤讀什麼文學系了,其實她的夢想是想成為一名服裝設計師,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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