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亂成一團(1/2)
探究路秋的記憶,印象中的陳玉對她頗為偏愛,更甚於路春兩姐弟。
不過,原身路秋更渴望血濃於水的真正親人,寧願辜負路家人,也要回木家。
看到陳玉兩母女出現在眼前,路秋比任何時候都渴望她們的出現,忍不住號啕道:「媽,姐,快救救我!」
陳玉年僅四十三歲,一頭銀白的短髮,一臉的皺紋,卻像個五十多歲的老婦。一張充滿歲月苦難的臉容。聽到路秋的呼喚,她不由地向前兩步,對著楊春花苦聲哀求道:「春花啊,你怎麼能這樣對小秋啊!」
「媽,你快讓她們放開我。我不要打掉孩子!」路秋對著陳玉苦苦哀求道。
當時路秋回到木家,就改叫陳玉做阿姨了,這回又叫她做媽,楊春花聽了滿臉的忿怒:「陳大姐啊,這是我們木家的事,你就別插手了!」
陳玉糾結地看著路秋痛苦的表情,又看到楊春花囂張的表情,悶聲道:「路秋也是我的孩子,我,我不能眼巴巴地看著你傷害她!」
楊春花一聽,樂了:「陳大姐,你瞎眼不成,小秋是我的女兒,我還能害她不成?我是為了她好,哪怕說出去,也是占個理字。哪有十八歲的孩子要生娃的。」
搞了半天,陳玉才知道養女被人搞大肚子的事實。
路春看不下去,怒聲道:「十八歲又怎麼樣了,我媽就是十七歲生下我的,那時候也沒人說什麼啊!」
陳玉捏了一把女兒的手臂,示意她住嘴。
木小玲聽到她拿路秋比作陳玉,便撇嘴冷笑:「路春,你別太天真,你媽是哪個年代的人啊?如今是法治社會,18歲的孩子是成年了,可還遠遠達不到結婚的年齡。難道你想我三妹做未婚媽媽?你不說古代的人十三四歲就生娃了,真是笑話。」
路春被駁了嘴,臉一陣青一陣白的,不過,目光卻直直地瞪著木小玲,生怕她會對路秋不好。
陳玉看著路秋一臉的死灰,心疼得什麼似的,帶著商量的語氣問楊春花:「春花啊,你看小秋的狀態也不是很好,這事情再好好商量一下。」
楊春花翹著嘴冷笑道:「不用商量了,我是她親媽,我就能作主!」
這時,路秋猛地拿頭去撞身旁的木小玲,木小玲被撞得毫無準備,一陣暈頭轉向,等她回過神時,路秋已經撒著腿跑到對面的路春身邊了。
「大姐救我!」路秋投入路春的懷裡。
路春心裡一陣酸楚。
拍拍小妹的肩膀,柔聲道:「小妹別怕,姐姐在這裡。」
以前,小妹對她一向冷淡,突如其來的親近,讓她受寵若驚,不知該作如何種反應。
木小玲氣得哇哇大叫:「路秋你這個死丫頭,你回來!」「路春,你讓開,好狗不擋路!」木小玲一個箭步衝過來,面容繃得緊緊的,路秋那死丫頭敢撞她,到時讓她好看。
路秋從路春身後躲到養母身後,嗚咽道:「媽,打掉孩子傷身,很有可能懷不上孩子的,我不想打掉孩子。求求你救救女兒吧。木家的人收了人家十萬塊,把我往死里逼呢?」
楊春花逼她打掉孩子沒有錯,錯就錯在路秋上半輩子吃夠了打胎的苦,心有隱惻,不再想重蹈覆轍了。
聽到她說到再懷不上孩子時,陳玉的臉色一沉,眼中的愁色更濃了幾分。
與大女兒對視一眼,突然看到大女兒眼中希翼的目光。
陳玉嘴唇抿成一條絲,愁眉苦臉地望向楊春花:「春花啊,別逼小秋了,她已經是個大人,有自己的想法。要不我帶她回去再勸導勸導,等她哪天想開了,我再帶她回木家。」
她的話被楊春花截了去,挖苦道:「陳玉,小秋既然選擇回我們木家,她的事就是木家事,你別來橫插一槓。我知道路家將小秋撫養長大,可她身體裡留著木家的血,這是千真萬確的事實。」
是的,楊春花可沒逼路秋回來,是她自願的。眼下那家人肯花十萬塊來補償路秋,路秋就是個小金庫,誰敢搶走她,楊春花與誰急眼!
陳玉被堵成啞巴似的,臉上的苦悶之色又添了幾分。
路家養了路秋十五年,誰知她心裡最想回去地方依然是木家。
她離開時稱陳玉做阿姨,那客氣的敷衍,還有洋溢在臉上的歡喜,深深刺傷了陳玉的心。
聽說她考上江城大學,陳玉與大女兒商量再三,決定來祝慶她。誰知,木家村的人說楊春花帶著路秋來劉家鎮了。母女兩個急急地走來,就撞見木家人逼路秋去打抬的一幕。
陳玉喉嚨酸澀,回過頭,正好迎上路秋黑沉沉,布滿依賴的目光。
她心頭莫名一痛。
哪怕路秋認的是路家,在陳玉心裡,她依舊是木家最小的女兒。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