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路家人要保孩子(1/2)
葉芳是個半吊子的兒科醫生,學醫沒有幾年,仗著自己的老爸開的診所,便為所欲為私下接些小手術做做。路秋的話是一針見血,要是讓她老爸知道她瞞著作人流手術,不死也要脫一層皮。
看到她的臉色不善,目光兇惡,路秋知道自己戳中她的心事。
「我聽學校的人說過,要是沒有醫生執照,非法行醫的話,要被刑事拘留的。」路秋趁機嚇唬道。
葉芳眼色躲閃,心裡一陣忐忑。
楊春花看到她有退縮之意,忙叫道:「阿芳,別聽她胡說,大家鄉里鄉親的,誰會去干那些缺心眼的事!」
葉芳彈了彈白大褂上的灰塵,戲謔道:「春花啊,你不說,難保你家女兒的嘴巴會保密。這好人不好當,我看你還是帶她去市裡的大醫院去打掉孩子吧。我就不伺候了。」
說完,像是鬆了一口氣,轉身便走進診所。
楊春花眼巴巴而來,難道要空手而回?她將所有的怒火遷怒於路秋身上,忍不住指著路秋罵開了:「好啊,你這個死丫頭,翅膀硬了,你回來!不是說這是黑診所不幹嗎?好,老娘這就帶你去市裡的醫院,這回你滿意了吧?」
木小玲臉都白了,咬牙道:「三妹,你別不知好歹的,市裡的醫院可不是三百塊就能搞好的。」
木小英道:「你們去,我就不去了。」她被路秋說的鬼怪神力嚇怕了,害怕得罪胎神。
逃過了黑診所的手術,一聽又要去市醫院做手術,路秋心裡又打鼓了,盤算著如何脫身。
「我不去!」她揚起那薄薄的嘴唇,面不改色道。
身邊的路豪神色一冷。
在他的印象中,這個異父異母的妹妹性格軟弱,從來不懂得反駁。眼前這個女孩子,明顯流露出來一種陌生的氣勢,性子倔傲,不亢不卑。
難道是投河摔了腦袋,給開竅了不成?
聽到路秋堅決說不去,楊春花火了:「臭丫頭給臉不要臉的。你不要臉,我還要臉,我還不想做外婆。走,跟我走!」
心裡的惱怒戰勝了對路豪這個流氓的懼怕,楊春花惡狠狠地撲過來,眼看著就要碰到路秋了。
路豪手中的絲瓜殼毫不留情地扇過來。
楊春花嚇得眉毛一抖,正想躲過時,羅柱有眼色地衝過來,拿身體護住了她。
「阿姨,你沒事吧?」羅柱討好道,頭上滲著血,怪磣人的。
楊春花心裡一熱,想著大女兒可找對人家了。
她掉轉頭對著路秋,半是威脅,半是誘惑道:「小秋,媽懷胎十月,辛辛苦苦才把你生下來,我會害你嗎?聽媽一句勸,不要再胡鬧了。」
路秋偏著頭,冷笑道:「這是我選的路,不要你管。況且,你是捨不得那十萬塊吧?」
羅柱長得人高馬大,體形上比瘦弱的路豪還要強壯,路豪是仗著名聲壞,剛才震懾住他而已。兩個人真的打起仗來,羅柱認為自己羸的機會很大。他善於觀察臉色,一看到楊春花臉色都變了,對著路秋斥責道:「三妹,做人不能忘了本份。木家才是你的親人。」
路秋微微眯了眯眼睛,譏諷道:「她是我媽不假,可她從小就沒有養過我!」
羅柱臉色掛不住了,偷偷朝旁邊的木小玲打了個眼色。
木小玲道:「呸,你上高中的錢,不是我們木家出的嗎?」
路秋冷笑:「相比之下,是路家將我養大成人。」
路秋一個多月大時就被木家送人了,論感情,路家在她十五年的生命里,扮演了一個養育者的角色。木家又算得了什麼?
去他的血濃於水,如今路秋的靈魂里寄住的是另外一個人。
楊春花眨巴一下眼睛,說這些無情話的真是她親生女兒嗎?這丫頭幾時變得這麼毒嘴的?
心裡一急,分辯道:「小秋,當初是生活艱難了點,不得已才把你送人的。現在回來了,媽會好好待你的。」
哄她把肚子裡的孩子打掉再說,楊春花暗地打定主意。
路秋垂下眼眸,淡漠道:「媽,漂亮的話誰都會說,可眼下你逼我打掉孩子,又是何居心?」
楊春花急了:「死丫頭,你才十八歲,自己還是個孩子。生什麼孩子!」
路秋擺手道:「那我們還談什麼。我要迴路家!」
不知道路家是什麼情況,先從木家脫身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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