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動刑(2)(1/2)
賀枚一時間似乎什麼都不會做了,只知道像個磕頭蟲似的,在地上磕個不停。
「賀公子,我要的是你跟我說實話,而不是在這裡不停地磕頭。磕頭解決不了問題。」杜群冷冷地看著賀枚,磕頭看得多了,他覺得自己的心好像也慢慢變得堅硬起來。
「我之所以扯出這麼一個小翠來,其實只是為了能來傾城劍館看看。」賀枚語帶哽咽地說道:「杜大人,傾城劍館是我那間生藥鋪子的大主顧,我和劍館之間的生意來往也有好幾年,經常有朋友慕名問我傾城劍館裡頭到底是什麼模樣,但我還一次都沒有進過傾城劍館,每次都只能搪塞一番,弄得自己也很沒面子。這次傾城劍館千金出嫁的消息早就在洛陽城裡傳開了,到時候肯定又會有朋友來問我喜宴的事情,到時候要是什麼都說不上來肯定又要被嘲諷。可傾城劍館又不是誰想進都能進的地方,我這種小人物肯定拿不到傾城劍館的請柬,後來我看到有傾城劍館的人給杜大人送來了請柬,便動了充當大人隨行混進傾城劍館開開眼界的心思,又擔心杜大人不願意答應我的請求,所以才編了這麼一個拙劣的謊言,想要利用一下杜大人的惻隱之心。杜大人果然有悲天憫人的情懷,立刻就答應了帶我來傾城劍館。」
「這謊撒得不錯,雖然有些牽強,但還是能勉強解釋第一次讓我帶你來傾城劍館的緣由,不過你既然已經見識過了傾城劍館的喜宴,為什麼後來在看到畫影圖形的時候還要專程跑到風陵酒樓來把畫像上的人冒認成小翠,甚至不惜跪在地上磕頭求我帶著你回傾城劍館?」杜群心中對賀枚的解釋是一千個不相信。
「當時傾城劍館出了事,杜大人又離了劍館去辦事,我一個人待在劍館裡頭,人生地不熟的,舉目沒有半個親朋好友,心裡又驚又怕,慌慌張張之下也不敢繼續在傾城劍館待下去,跟著其他人就那麼溜了。逃回洛陽城之後,我心裡越想越不是滋味,杜大人那麼仗義,帶著我到傾城劍館開眼界,可我卻那麼不夠意思,一遇到危險就不告而別,所以特別慚愧。剛好這個時候聽說了畫影圖形的事情,便在心裡下了決心,哪怕冒著生命危險,也要來見杜大人,求杜大人帶著我重回傾城劍館,好讓我為杜大人鞍前馬後地伺候著,盡點微薄之力,以報大人之前的恩情。」
杜群越聽眉頭皺得越緊:「不過是一點舉手之勞而已,怎麼到了賀公子口裡就成了需要冒著生命危險來報答的天大恩情?賀公子,你覺得你編造出來的這種拙劣藉口我們會相信麼?」
「賀某雖然不像杜公子,是腹有詩書的讀書種子,但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這種淺顯的道理還是懂的。」賀枚也知道杜群壓根就不相信他所說的話,但還是繼續往下說:「把我帶去傾城劍館對於杜大人來說或許只是舉手之勞,但於賀某來說卻是一樁了不起的恩情。杜大人若是不相信,儘管讓他們把我杖死吧!」說到這裡賀枚直接垂下了頭,像是在等著杖責一般。
傾城劍館接二連三發生命案,許獵早已經一肚子的火氣,聽賀枚的話里似乎有一絲挑釁羽林衛的味道,心頭的怒火一下子就騰了起來:「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和羽林衛叫板!你不是想要被杖死麼?來人,給我往死里打,杖死了算我的!」
杜群連忙攔住許獵:「許兄,萬萬不可衝動,他只是故意拿話激我們,若是你真的讓人把他給杖死了,不是正中了他的下懷麼?」
許獵氣咻咻地不說話,杜群再一次揮了揮手,站在下面的羽林衛才沒有直接用棍棒要了賀枚的性命。
待賀枚被重新押回柴房之後,杜群才對許獵道:「許兄,你不一直是沉穩的脾氣,怎麼今天像個爆竹似的,一點就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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