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動刑(2)(2/2)
待賀枚被重新押回柴房之後,杜群才對許獵道:「許兄,你不一直是沉穩的脾氣,怎麼今天像個爆竹似的,一點就炸?」
許獵長吁一口氣:「杜公子,我一想到這個姓賀的極有可能是殺害師父和惜風的兇手,我就想把他的腦袋給砍了,根本做不到心平氣和。」
「許兄,雖說你比我年長,各方面經驗都比我多,但有幾句話我還是想說給你聽。」杜群道,「杜某覺得做我們這行的,最忌諱濫用刑,打打板子、動動刑雖說能讓人開口,但你最後聽到的也只是你想聽的東西而已,若是最後能將真兇抓住倒也罷了,但若是屈打成招,讓好人下了獄,壞人逍遙法外,那這責任就重了。」
「杜大人說得對,下官受教了。」許獵點了點頭道。
雖說嘴上答應得好好的,但杜群還是能從許獵臉上的神情看出來他對自己說的話非常地不以為然,似乎一點兒都沒有放在眼裡。杜群無奈地嘆了口氣,他也知道這種觀念根本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扭轉過來的。
「杜公子,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許獵問杜群道,「我看兇手就是賀枚與劉斐無疑了,直接把他們砍了算了!」
「對於賀枚是兇手這一點應該沒有什麼好懷疑的了,他後來說的那兩個理由太過牽強,一聽就知道是臨時想出來搪塞人的。」杜群答道,「不過劉斐那邊就說不好了。有可能他就是賀枚的同黨,只是故意在我們面前裝傻充愣,做出一副無辜的老實模樣。但還有可能,劉斐就是無辜的。」
「無辜?如果真的無辜他就不會帶著賀枚去茅房了!」許獵鼻子裡哼了一聲。
「你可別忘了,劉斐是劍館的下人,若是賓客要他領著去茅房,能不領著別人去麼?再說劉斐一直就站在門口等著,他可能根本不知道賀枚越窗而出的事情,只是做了一個下人該做的本分事而已。殺害惜風公子的話一個人就夠了,賀枚不需要劉斐就能單獨行動,他在傾城劍館裡的同夥完全可能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