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誤會(2/2)
夏茗不在了,擋箭牌沒了,出氣筒的角色就落到她身上。
她躲不過去了,這陣子做什麼都被挑錯處,憋屈得要命。
對她來說,這些本該是夏茗要承受的,卻落到她頭上,她對夏茗的怨恨,又深了幾分。
「浩子都要睡著了,我什麼都沒做,為什麼不說他,光說我?」陸知晴憤憤不平。
張秀紅橫了她一眼,「你還有臉說?閒在家裡半年了,比豬還懶,養豬還能賣錢,養你能做什麼?白吃飯不幹活,還不聽話頂嘴,處處給我找氣受!」
陸知晴又憤怒又委屈,惡狠狠地說:「我身體還沒好呢,憑什麼讓我幹活?浩子好好的,不也什麼都不干?」
「你跟浩子能一樣嗎?」江曉雪不樂意聽了,一張臉拉得老長,對張秀紅說:「大嫂,我看知晴身子養了半年,再大的病也該養好了,是時候讓她去西關城了,省得在家裡看到浩子心裡不平衡。」
「我不去!」陸知晴面色一變。
西關城的廠子不是人呆的地方,每天按時按點機械地勞作,又累又看不到希望,時間久了,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個沒有思想的機器人。
她好不容易逃回來,在家裡過了半年悠閒舒坦的日子,她才不要再回去當掙錢機器,供陸知曼念書!
張秀紅瞪了她一眼,冷聲斥道:「不想去就別說話,安安分分地聽,你奶奶教訓的話你聽著照做就是了,大人說話的地兒,你瞎嚷嚷什麼?」
陸知晴憋屈地攥緊拳頭,不說話了。
陸老太陰沉的臉色稍稍緩和,但依然很不好看,轉頭問江曉雪:「你前面說的是真的?陳皮佬被抓坐牢了?」
聽到坐牢二字,替人坐過牢的陸振國被刺中了神經,猛地抬起頭來。
江曉雪被他陰鬱的眼神嚇了一跳,小心翼翼地說:「我聽人說的,罪名是什麼誹謗罪和入室盜竊罪,已經判刑了,無期徒刑,要吃一輩子牢飯。」
江曉雪不懂法,沒覺得這兩條罪名定無期徒刑有什麼毛病,只是心有戚戚,突然害怕名叫「法律」的東西。
說判刑就判刑,說無期就無期,一輩子都鎖在牢里了,誰不怕?
張秀紅和陸建國對視一眼,眼神閃過一絲陰暗。
難怪陳皮佬突然找不著人了,敢情是被抓了,還沒把事情辦好,陳皮佬怎麼能坐牢?
塞的錢豈不是打了水漂?
「什麼誹謗罪?不應該是強姦罪嗎?」張秀紅很不滿。
就算陳皮佬沒睡到夏茗,可陳皮佬定了強姦罪,夏茗被陳皮佬強姦的名聲傳出來,夏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她的目的也就達到了,塞給陳皮佬的錢才沒算白費。
誹謗罪是什麼鬼東西?應該是強姦罪才對!
陸振國突然盯著張秀紅,眉宇間一片陰霾,陰沉沉的聲音帶著一絲滲人的血腥氣,「為什麼應該是強姦罪?他應該強姦誰?你是不是想說茶茶?為什麼理所應當是茶茶?」
張秀紅眼皮一跳,心裡打鼓,竟有點不敢看陸振國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