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1章 二姐感受下的大時代,老胡的商業擴張(1/2)
老胡回來後看完孩子,馬上就去工廠那邊了。
跟著他一起回來的,還有個之前幫他管理國外業務的職業經理人。
在去年業務重心逐漸轉移到內地後,這人的工作就越來越少了,這次到香江的時候,老胡就提前聯繫了他,希望他趕緊到內地來,主要是幫忙管理在羅湖的那邊的業務和香江的褚斌做對接。
他們兩個人也是老熟人了,之前也是合作過的,能夠很好的完成工作。
其實最開始這位是不太想乾的,主要是從來就沒來過內地,從報紙上了解到的信息全都是一些看起來很嚇人的事兒,加上最近戰雲密布,工作的地點還離的那麽近,實在是有點顧慮。
不過老胡還是靠著自己給的豐厚報酬打動了對方,同時在這段時間帶他過來先見見這邊的人,了解下公司的人脈和股東們。
之前在廣州的時候已經見過廣州中醫藥大學的鄧老他們了。
今天過來後,老胡就先帶他到家裡吃了頓飯,先見了最大的技術股東,諾獎提名的第一個中醫方言。 見完人過後,就立馬去朝陽東壩和昌平沙河片區的兩個廠看生產線去了。
等到晚上,老胡打算自己四合院裡擺上幾桌,邀請這邊的股東過來吃飯,順便也介紹下他帶回來的職業經理人。
而老胡忙事兒去了,二姐的火車也在下午抵達了京城。
方言和老爹一起去接的人。
從上海回來坐火車這年頭還是需要不少時間的。
二姐坐的也是一臉憔悴。
也不知道這學期她在幹啥,瘦的有點凶,整個人臉都凹陷下去了,還頂著個大眼袋,一問她就說是學東西有點吃力,最近都在自己補課。
二姐的成績算是不錯的,但是她這學期居然說吃力。
也不知道這學期的國際政治專業到底是學了啥,能夠把她都學吃力了。
為了保護二姐的自尊心,方言和老爹都默契的沒有在繼續討論這個話題,反而是說起了家裡的事兒,主要還是說方承澤小朋友的事兒。
這孩子是10月19號出生的,到1月25這天,剛好是99天,明天一百天。
有些地方的風俗是在孩子滿月白酒,有些地方是孩子百日的時候擺酒,之前滿月已經擺過了,明天百日就不用擺了。
不過二姐回來的這個日子選的好,剛好卡在百天前。
回到家裡有,二姐和家裡人打過招呼,就立馬到了方言臥室裡面去,看自己的侄兒方承澤。 寶貝的不得了,在裡面待了一個多小時都沒捨得出來。
等到出來後,小老弟才問起了她在上海的學習生活。
其實小老弟主要是想問關於南方事件的影響,畢竟現在京城各大學校都有不少人踴躍報名參軍,也不知道二姐學校里又是個什麼樣的風向。
「我們那邊的情況倒是還好,沒有這邊的氛圍濃,主要是都在關注學習上的事情。」 二姐對著小老弟說道。
方言其實知道,因為上海的地理位置,當時多數高校還是以常規教學、校園管理為主。
整體上沒有因邊境局勢出現群體性的活動,校園秩序相對平穩。
只有京城這邊靠近北方,這才會這麼氣氛濃烈。
要到七月份的時候,紡織工業學院(後來的東華大學)才出現了涉外群毆的事件。
這年頭信息通訊相對要落後的多,就算是廣播報紙這塊兒,各城市的關注點也不太一樣。
和網絡時代一個消息出現,立馬全網熱搜是完全不一樣的。
大概二姐是害怕小老弟繼續問她的事兒,她立馬對小老弟還有大姐詢問起他們學習的情況。 明年就是大二了,肯定還是在大一最後一段時間,有所變化的。
至於為啥不問方言,那是因為這位問了也沒用,他都跳級到研究生班,還被諾貝爾獎提名了,二姐感覺自己和他已經不是同一種生物了。
小老弟的學習內容當然是很輕鬆的,表示毫無難度。
大姐則是說明法律系的一些教學內容是保密的,這個真沒辦法拿出來講,不過教學上肯定是有點變化的接著大姐詢問起了二姐的學習情況。
「國際政治不好學啊!」 二姐感慨了一句。
這還是她第一次感慨學習難。
二姐往沙發上一癱,端起大姐剛遞來的紅糖水抿了一口,眉宇間帶著幾分疲憊又無奈的神色:「你們是不知道,國際政治看著是」談天說地',其實全是實打實的硬知識,還得跟著局勢變。 「
她放下搪瓷杯,又從自己兜里摸出個小本本來:」這學期光理論就學了一大堆,我自己的手記本子都用了好幾個,《國際關係史》從威斯特伐利亞和約講到二戰後秩序重建,每個條約的來龍去脈、大國博弈的邏輯都得吃透,差一點都不行。 還有《國際法》,條款又多又拗口,什麼領土主權、外交豁免權,稍微不注意就記混了,考試還淨考那些容易混淆的細節。 「
方言坐在一旁靜靜聽著,想起二姐之前成績一直拔尖,這會兒卻露出難色,忍不住問道:」是不是還有實踐類的課程? 光理論應該不至於這麼吃力。 「
」可不是嘛!」 二姐嘆了口氣,「這學期新開了《國際形勢分析》,老師每周都讓我們分析時事,還得寫評論報告。 就說最近這幾個月這風雲變換的,我們得查一大堆資料,外交政策、蘇越條約的具體內容、美國的態度,還有聯合國的相關決議,一點點梳理清楚,才能寫出有邏輯的分析。 「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老師要求特別嚴,不能只說表面現象,得挖深層原因。 比如分析援助,不能只說給了多少武器,還得分析這麼做的戰略意圖,是想牽制,還是想擴大在東南亞的影響力。 這就要求我們不僅要懂政治,還得懂經濟、軍事,甚至歷史淵源,缺一不可。 「
大姐聽得微微點頭:」聽起來確實不容易,比我們法律系的案例分析還複雜,畢竟國際上的事兒牽一髮而動全身。 「
」可不是嘛!」 二姐揉了揉太陽穴,「最頭疼的是,局勢還在不斷變化。 上個月我們剛寫完一篇關於邊境局勢的報告,沒過幾天誰誰又出國訪問去了,態度又有了新的表述,我們又得重新補充資料、調整分析。 有時候一篇報告改三四遍都是常事,熬夜是家常便飯,難怪我這眼袋都快掉到下巴了。 「
她自嘲地笑了笑:
」以前總覺得國際政治是大人物心的事兒,學了才知道,每一個決策背後都有這麼多考量。」 「就說現在南方的情況,我們在課堂上分析來分析去,都覺得克制已經到了底線,可具體什麼時候會有進一步行動,又有哪些可能的應對,還是摸不准。」
「這種不確定性,也讓分析報告難寫多了。「
」關鍵是,明年還有更多的新知識進來,前段時間咱們的政策會議一開,開始轉向經濟方面,這塊兒又是新課題,學校已經開始編新教材了,我現在光是想下就感覺自己頭都大了。」
方言在一旁聽著直樂,之前二姐選專業的時候,他就想到過這個問題。
她剛好碰到歷史出現大變局的年份,這是個好時代,同樣也是個處處都是新問題的時代,學到這塊兒的內容可能今天是對的,明天就是錯的了。
不能用舊時代的思想來看新時代的格局,接下來的變化會更多。
二姐接下來幾年時間都有得學了。
當然了,也不代表他的日子就好過。
二姐是理論上的,他是直接面對這種變化,並且還要在這些變化中改變原來的歷史走向。
特別是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老胡已經說了,現在南方那邊已經有西藥企業從外部進入了,只不過考慮到目前國內的專利法沒有,他們還有點謹慎。
所以老胡是打算接下來加大投入,按照廖主任說的,儘快在各大主要城市中,把分公司開下去。 這次代回來的這個職業經理人也有這塊的考慮。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