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重生1977大時代 > 第1748章 叫叫魂,喝喝酒

第1748章 叫叫魂,喝喝酒(2/2)

目錄

他只想著把這夥人打掉,解決眼前的事,可廖主任站得更高,看得更遠,直接借著這件事,要給所有歸國僑胞築牢一道安全防線。

這倒是也挺好,受益的人肯定不止僑商。

「還是您考慮得周全。」方言由衷道,「這樣一來,也能讓回來的僑胞們更安心。」

「嗨,這都是我們該做的。」廖主任笑了笑,語氣又緩和下來,帶著點打趣,「說起來,你小子也是個福將,人家剛盯上你老丈人,就撞你手裡了,三下五除二就把問題解決了,還順帶著把整個團伙都端了,省了我們不少事。我還聽說,那個被逼著碰瓷的年輕人,你還打算給他安排個正經出路?」

方言愣了一下,沒想到連這個細節都傳到了廖主任耳朵里,馬建軍應該是在剛才自己做飯的時間被審了個底掉,他隨即笑著解釋:

「是個從北大荒回來的知青,回城一年多沒找到工作,母親臥病在床,還有兩個弟弟妹妹要養,被那伙人拿家裡人威脅,才被逼著幹了這事。本質不壞,也有良心,主動坦白了真相,我想著城外藥廠缺人,給他個正經活計,讓他能踏踏實實過日子,總比再被逼著走歪路強。」

「好!好啊!」廖主任連聲讚嘆,語氣里滿是欣賞,「不光醫術高,心也正,想得也周全。咱們國家現在就是這樣,百廢待興,好多回城的知青找不到工作,生活困難,難免有人走歪路。能拉一把是一把,給人一個飯碗,就是救了一家子,這事你做得對,做得好!」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對了,你那個藥廠,要是後續招工,優先考慮一下這些生活困難的回城知青,搭個橋。」「好的主任,我一會兒就和老胡商量!」方言當即應了下來。

又寒暄了兩句,兩人才掛了電話。

方言放下聽筒,靠在書桌邊,無奈地搖了搖頭。他本來想著這點小事,別麻煩廖主任,結果沒想到消息傳得這麼快,反倒讓廖主任先打了電話過來。

他定了定神,轉身走出書房。

「去端菜吧。」方言對著安東和索菲亞喊道。

很快一道道的菜就從廚房裡端了出來。

最先端出來的是兩碟快手涼碟,一碟紅油耳片,切得薄如蟬翼的豬耳朵裹著亮紅的料汁,撒上一把白芝麻和切碎的香菜,一碟拍黃瓜,清清爽爽的,剛好解膩。

緊跟著,剛出鍋的回鍋肉裝在粗瓷盤裡端了上來,肥瘦相間的二刀肉煸得卷邊起燈盞窩,裹著郫縣豆瓣的紅亮醬汁,配著青蒜苗,鍋氣十足。

此外還有魚香肉絲、麻婆豆腐、宮保雞丁、熗炒蓮白一道道擺上桌,全是不費功夫的家常川菜,快火猛炒,十幾分鐘就能出鍋,最後方言端著一盆清潤的冬瓜丸子湯走了出來,湯麵上只飄了幾粒蔥花,鮮氣清淡,剛好中和了川菜的厚重。

一桌子菜擺得滿滿當當,紅亮油潤的色澤混著直鑽鼻腔的香氣,別說孩子們了,就連剛才還跟陸東華湊在一起,剛才還在掰扯晚上叫魂要選哪個十字路口、備哪件貼身衣服的朱光南,鼻子先狠狠動了動,滑到鼻尖的眼鏡都沒顧得上推,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桌上的菜,剛才臉上那點驚魂未定的神色,瞬間就散了大半。這位也是老吃家了。

他是土生土長的江蘇人,但是只要是好吃的菜,他是來者不拒,啥口味都能接受。

還能給你說得頭頭是道。

要是他不做教授也能當個美食家,要不是方言感覺時間不合適,他都想叫陳大導聯合老丈人做個《1979舌尖上的中國》了。

「喝什麼酒?白的?紅的?洋的?」方言對著老丈人問道。

「米酒有嗎?」朱光南問道。

方言一愣,旋即說道:

「有有。」

老丈人說的米酒其實就是糯米冬釀酒,是之前朱良春和陳幼清他們進京捎帶來的,一罈子封得嚴嚴實實,用的是南通本地的圓糯米,加了酒麴低溫慢發酵了小半年,度數極低,綿甜溫潤,不辣喉不上頭,最是解膩壓驚。

除了這個,還有之前四川那邊的老中醫帶過來的醪糟酒,蜜甜清潤,度數比冬釀還低,那個一般是早上煮開了打個雞蛋,就是能當早飯的甜酒蛋。

「除了您南通老家捎來的那壇冬釀,還有四川帶回來的醪糟酒,您想喝哪個?」方言笑著問。「就喝老家的冬釀!」朱光南當即拍板,眼睛亮了亮。

方言招呼安東去拿。安東應聲就往廂房跑,沒一會兒就抱著個裹著棉套的黑陶罈子過來了,掀開壇蓋的瞬間,一股清甜的米香混著淡淡的酒香就飄了出來,不沖不烈,聞著就讓人心裡發暖。

給朱光南先斟了滿滿一杯,乳白色的酒液掛在杯壁上,米香四溢。

老朱同志端起杯子,先湊到鼻尖深深聞了一下,眼睛瞬間就彎了,抿了一口,溫溫的酒液滑進喉嚨里,綿甜回甘,半點白酒的辛辣都沒有,從喉嚨一路暖到胃裡,剛才還懸著、發緊的心口,瞬間就被熨帖得平平整整,連後背的冷汗都消了。

「好酒!真是好酒!」朱光南放下杯子,滿臉讚嘆,「還是咱們老家的冬釀最養人,不烈不沖,喝著舒坦,比那些白酒洋酒合口多了。今天這酒配你這桌菜,真是絕了!」

說著就招呼大家一起吃,飯桌上除了老陸陪著喝黃酒,方言喝的同是米酒,其他人就沒喝了。家裡人飲酒的時間還是比較少的。

吃著飯呢,老胡那邊也回來了。

他也沒客氣,直接就和保鏢老崔,跑廚房拿了碗筷就上桌吃了起來。

「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別人還沒問他家黃慧婕就先問道。

「別提了,剛要進城遇到封路,說是抓人,我們在那邊等了好久,等到人被逮著才放行的。」老胡端起飯碗夾了一筷子紅油耳片一個勁猛刨飯。

他這話一出,桌上的方言、方振華幾人相視一笑,都瞭然於心。

黃慧婕拿著筷子輕輕敲了敲他的碗邊,又氣又笑:「慢點吃,沒人跟你搶,跟個餓死鬼投胎似的,也不怕孩子們笑話。」

老胡嘿嘿笑了兩聲,扒完碗裡的飯,又給自己盛了一碗冬瓜丸子湯,灌下去大半碗,才順過氣來,繼續吐槽:「你們是沒見著那陣仗,軍車、公安的三輪堵了半條胡同,荷槍實彈的,我還以為是抓什麼特務大案呢,問了路邊站崗的同志,就說是抓一夥敲詐勒索的流氓,具體的也不肯多說。」

「你說的這夥人,就是我們下午遇上的那伙。」方言放下酒杯,笑著把下午朱光南開車遇上碰瓷、順帶著揪出了一個專門針對歸國僑商的敲詐團伙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嘿!還和咱們有關係呢?」老胡眼睛瞪得溜圓。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