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2章 楊家麝香針的功效,你感覺到,我怎麼感覺不到?(1/2)
回到住處的時候,家裡人都下班到家了。
下午朱霖黃慧婕她們兩個陪同朱麗葉王在周邊逛了一下。
這會兒正在聊天。
晚飯是朱麗葉王定的餐,說是要請所有人吃飯。
不過這次她老爹老娘沒有過來,而是在協和裡面各吃各的。
看得出來,他們的日常就是分開過自己的日子,互相不打擾,和方言他們家裡一大家子人不一樣。不過大家庭的生活倒是讓朱麗葉王感覺非常好。
等到飯送到的時候,她已經張羅著在飯桌上擺盤了。
晚飯時間,方言在飯桌上和師父講了一下在廖主任那邊的情況,並說了打算試試「楊家麝香針」。當然了,這個試試就是待會兒在自己身上試試。
老陸那邊還是沒有找到對應的書籍,打算待會兒繼續找。
「找不到就算了,反正廖主任已經發電報回去了,明天應該就有回應了。」方言對著師父陸東華說道。老陸聽到方言這麼說,說道:
「反正也沒事兒,找找看嘛,我也就是記性太差了,只記得有這麼回事,但是不記得具體寫了什麼。」師父既然都這麼說了,方言當然也不好說什麼。
吃完了晚飯,歇了半個多小時,方言就回到了書房裡面,準備自己扎自己試試。
他把紫檀木針盒拿出來,輕輕放在桌上,緩緩打開。
三十六支銀針在油燈的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啞光,那圈細如髮絲的楊花纏枝紋,在光影里若隱若現。師父陸東華戴上老花鏡,也湊了過來,他拿起一支毫針,湊在燈下細細看了半響,指尖輕輕拂過光滑的針身,忍不住讚嘆道:「好東西!真是好東西!水磨製針手藝,居然能保存得這麼完好,這針身的韌度、針尖的銳度,都是頂級的,比之前我送你那套清代宮廷的銀針,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老陸當初送了方言一套古九針據說是宮廷里流出來的,但是方言很少用,其一就是方言認為紀念價值比較大,第二也是因為他本來針就多,特別是有了天工針和海龍針後,一守一攻已經可以應付幾乎是所有場景,現在這套楊家針方言更好奇的其實是它背後的故事,至於他的功效,方言還真是沒多好奇。所以下午他就沒想起要試試針,還是是廖主任提醒後他才想到還沒試過。
「那麼它應該也會有點什麼特殊的地方吧?」老陸對著方言說道。
方言接過話茬說道:
「孫先生是外行,他送我的時候也沒說,本來一起拍賣的時候他還收了一套書,但是因為損毀比較嚴重,他不好拿來送人就放在南美家裡了,也是今天我給他說了詳細的情況,他才說要讓人送過來,現在這玩意兒的功效,只有咱們自己試試才知道了。」
說完安東已經端來了消毒的工具。
對著方言問道:
「師父,您打算自己扎什麼地方?」
說罷他又毛遂自薦地說道:
「要不,還是扎我吧?」
方言搖搖頭說道:
「現在這個針還不知道什麼功效,還是我自己先試試吧,就先刺幾個普通的穴位試試。」
陸東華對著方言提醒道:
「如果像是海龍針能直接作用到氣倒是還好,但如果是天工針那種防病氣的類型,你一個健康人怕是感應不出來了。」
「我看還是扎我老頭子吧,我年齡大,身體各項氣血不如年輕人,說不定感受還要強一些。」一旁的小徒弟趙正義說道:
「那還不如直接找個病人去扎呢,你們都是正常人,能試出的功能不是很少嗎?」
方言說道:
「先試試,沒效果再說。」
說完對著安東指了指自己手上的穴位:
「先在合谷穴消消毒。」
安東聞言,立刻用酒精棉球仔仔細細給方言左手合谷穴消了毒。
然後才退到一旁看著。
接著索菲亞在一旁點亮了手電筒,幫著方言打光。
這會兒其他幾個圍觀的也把目光都投在了方言身上。
書房裡靜得只剩下眾人的呼吸聲。
方言捏起那支最細的毫針,手指捏著浸了香藥的紫檀木柄,指尖微微發力,用的是楊繼洲《針灸大成》里記載的爪切進針法,指甲按著穴位邊緣,針尖順著指腹一送,便精準刺入了合谷穴。
既然要用人家的針,那麼就用人家的手法了,方言這點還是挺還原的。
針身入肉,順滑得毫無阻滯,水磨工藝打磨的針身沒有半分澀感,比他平常用的銀針進針還要順暢幾分。
方言指尖撚轉針柄,做了個小幅度的提插,等著得氣的觸感。
可預想中的特殊變化半點都沒出現。
沒有海龍針那種一紮進去,經氣就順著針身翻湧上來、直衝穴位的反饋感,也沒有天工針那種針身微微震顫發出吡吡聲的得氣確認,甚至連針柄里的麝香沉香,都沒有因為行針而散發出更濃郁的香氣。只有指尖那點溫潤的木質感,和普通的盤龍柄銀針似乎沒有半分區別。
方言皺了皺眉,又加大了撚轉的幅度,按著《針灸大成》里的十二字手法,搓、彈、刮、搖,一套標準的行針動作行雲流水做完,指尖依舊只有最基礎的針下沉緊感,這是最普通的得氣,任何一套合格的銀針,都能達到這個效果。
「師父,怎麼樣?有什麼不一樣的感覺嗎?」安東湊上前,滿臉好奇地問道。
方言緩緩把針拔了出來,用棉球按住穴位,搖了搖頭,臉上滿是費解:
「怪了,沒什麼特殊的。提氣催氣的效果,遠不如海龍針,甚至可以說連氣機的感應都沒有天工針敏銳,除了進針格外順滑,手感好一點,跟普通銀針幾乎沒區別。」
他說著,忽然想起了針柄里浸的香藥,對著安東道:「把艾條點上,對著針柄熏一下試試,看看會不會有什麼變化。」
安東連忙應聲,點燃了一支陳艾條,方言重新拿起一支毫針,依舊扎在自己右手的合谷穴上,安東舉著艾條,隔著一寸的距離,對著紫檀木柄溫和灸烤。
艾煙裊裊升起,溫熱的氣息裹著針柄,可熏了足足三分鐘,針柄里的香藥依舊沒有半點動靜,既沒有散發出更濃郁的藥香,針身也沒有任何特殊的變化,煙霧更是如此,行針的體感依舊和普通銀針別無二致。換了好幾個位置,害怕把針給烤糊了,方言這才徹底把針拔了出來。
看著桌上的銀針,他滿臉的哭笑不得:
「不會是我研究了一下午,就搞到了一套手感好點的明代老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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