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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9章 單浩然的消息,上級的秘密任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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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孟看著方言一臉認真的樣子,頓時對這李可也來了興趣,對著方言說道:

「行吧行吧,我記下來了。那我什麼時候動身?是你安排還是我自己去聯繫?」

方言回應道:

「我會讓老賀去辦的,辦好了你就走。」

「過去之後,問一問李可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助的,畢竟那邊醫院也剛竣工,有一堆事。他要是有什麼需求,給你說,你能辦就辦,辦不了的回來告訴我,我來想辦法。」

老孟點了點頭說道:

「行,你對這人這麼上心,我還真得見一見了。」

這事安排妥當後,方言又給靈石縣那邊發了個電報過去。

然後在當天晚上的時候,廖主任那邊的高秘書上門,給方言送來了一個消息。

「還記得上次廖主任說,讓我去查單浩然的事嗎?」高秘書對著方言問道。

方言聽到這話,然後說道:

「你不說,我都以為你搞忘了嘞。」

這都隔了好些天了,高寒才對他說。

高寒對著方言說:

「XJ那邊不好聯繫,犯人在石河子麼四七團十戶灘開荒勞改,不好找,所以這會才有消息,主任安排的事,我哪能忘了?」

「這麼說來,這人在那邊沒犯事?」方言有些驚訝地問道。

按理來說,單浩然那種怪脾氣,到了監獄裡面,十有八九也得搞事情。

他有一套自己的行事邏輯,其他人根本沒法理解。

聽到他還在石河子那邊勞改,方言都有些意外了。

其實他本來以為這傢伙已經因為犯事被加刑,拿去打靶了。

他之前就是因為一件小事,把同監獄的人打成了重傷,加刑才換到XJ那邊的。

「問到了詳細情況,因為凍傷,腳殘疾了,還得了肝吸蟲病,目前在治療,還活著呢。」高寒對著方言說道。

方言皺起眉頭:

「保外就醫?」

保外就醫這個制度在1954年就有條款了,針對有嚴重疾病的犯人。

單浩然這個情況,凍傷加肝吸蟲病屬於嚴重疾病,符合保外就醫的標準。

不過這傢伙,是個危險分子,保外就醫保不齊他就得整出什麼事來。

而高寒聞言立馬搖了搖頭,對著方言說道:

「倒還沒到保外就醫的份上,石河子麼四七團的勞改農場本身就有場部醫院。他的情況沒辦法下地開荒了,腳凍殘疾了,走路一瘸一拐的。肝吸蟲病也拖了一些日子,肝區疼的厲害,幹不了重活,農場就把他安排在了農場裡稍微輕鬆點的地方,算是監內就醫。」

方言聽到後恍然。

這時候,高寒頓了頓,又補充道:

「那邊同志說,這單浩然也是個強脾氣,到了農場沒少跟管教頂牛。在得了病過後還因為跟其他勞改犯動手,又加了兩年刑期。」

方言點了點頭,這倒是符合他對單浩然的印象,他問道:

「對了,這傢伙是怎麼凍傷的知道嗎?」

「凍傷是冬天守菜窖,天太冷沒及時撤,腳趾頭凍壞了,截了兩個,其他地方也有凍傷,所以這才老實下來,而且據說他自己還有些中藥基礎,特別是在跌打損傷這一塊,有不少秘方,好像是想減刑,他都交上去了,聽說效果還不錯,那邊管教對他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不過減刑這事他就別想了,從任何角度看,都是危險人員,通不過減刑的。」

方言點了點頭。

現在那傢伙凍傷了腳,得了肝吸蟲病,倒是折了大半的銳氣了。

那個肝吸蟲病正式名稱是華支睪吸蟲病是由華支睪吸蟲寄生在人體肝膽管內引起的人獸共患寄生蟲病,是國內高發的食源性寄生蟲病之一。

單浩然在石河子勞改農場患上這個病,大概率是與當地農墾區的飲食生活習慣相關。

這個病,病程遷延長期不愈,會損傷肝膽功能引發嚴重併發症。中醫將其歸屬於蟲積、肋痛、黃疸範疇,在牧區,不少當地人都有治療這種病症的經驗。

單浩然如果運氣好的話,遇到個當地懂這個的醫生,還是能夠治好的。

當然了,就算是治好了,他繼續在那邊生活,難免也會再次出現問題。

這個和生活環境、生活習慣有關係,要不然怎麼可能單浩然一個人的,其他人就沒事呢?

肯定是他幹了啥事,才得上的。

方言也不管這些了,知道了這小子現在得了病,腳趾頭又少了兩個,這就夠了。

他可沒善良到想要想辦法去醫治這傢伙。

感謝了高寒的信息,把他送了出去。然後方言將這事和家裡其他人分享了一下。

主要還是給師父說這事,他老人家可是單浩然的直接仇人。

聽到單浩然現在的遭遇,陸東華還是有些唏噓,不過同情肯定算不上,當年要不是方言出手,師徒幾個可就團滅了。

他也不是沒幫過單浩然,知道這傢伙就算是幫了他,也不會記你恩。

該動手一點都不會留情。

只能說是這傢伙活該。

接下來,本來方言以為自己和肝吸蟲這個病沒什麼關係的時候。

當天晚上他又接到了衛生部那邊的電話,是李副部長的通知,讓方言在明天下午1點半準備一下,時候黃秘書會派車去接他,一個人準備去一個地方,給一個犯人做治療,這個犯人的名字和身份不方便透露,有幾種病症,其中一項就是肝吸蟲病。

並且治療的事情絕對保密,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家人。

這給方言整不會了,要不是知道病人在京城,他都以為是把單浩然給拉回來了。

根據情況來看,很顯然應該是一些身份比較特殊的犯人。

是這陣仗就不太一般了,上頭親自通知,秘書派專車接送,還是他這個醫生去看,病人身份、就診地點,諱莫如深,這些buff疊在一起。

方言揉了揉眉心,壓下心裡的猜測。這級別的任務,問了也白問,反倒落得個不識趣。醫者本分是治病,其餘的沒必要深究,只是這安排有些突然,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原本定好明天下午準備整理的喬傷診療資料,也只能臨時擱置了。

回到屋裡也沒給家裡人提半個字,只說明天衛生部臨時安排一個診療任務,下午出門,安東,還有李沖、王風,都不能跟著。

家裡人也都是通透人,聽著他這麼說,就知道是涉密的事了。

要不然,就算不帶安東,李沖和王風這兩個保鏢也應該帶著。

然後方言就去收拾出診箱了,因為這次也沒說在什麼地方,也不知道那個地方有沒有藥材準備,方言如果想快速看到效果的話,最好是自帶一些東西。

既然都準備要治病了,那肯定不是折磨人家呀,早點治病,那肯定越快越好嘛。

所以方言就針對蟲積、疏肝利膽的藥材備了一些。

有榧子檳榔烏梅川楝子這核心驅蟲藥用防潮紙包包好,又帶了茵陳梔子、金錢草這些清熱利濕的,以及黨參白朮健脾保肝的。畢竟能讓衛生部這般重視的病人,體質肯定複雜。肝吸蟲病遷延日久,多半有脾胃虛弱哦。肝膽濕熱,所以絕對不只是簡單的驅蟲。

除了藥材,還有脈枕銀針這些常規診療工具,方言也全都準備得好好的。檢查了一遍沒有遺漏後,才扣好放在書房裡,明天吃了午飯過後,車子來接他,他就把這些東西帶上,直接拿過去。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方言去給廖主任做檢查的時候,本來想旁敲側擊地問問廖主任知不知道這事,結果發現廖主任完全不知道,看來李副部長那邊根本就沒通知廖主任這邊。

他也就不再多嘴,檢查完畢後,上午該做什麼做什麼。

等到在家裡吃過午飯後,剛過1點,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

安東跑出去開門,很快黃秘書就進來了。

「提前半個小時啊。」方言看了一下手錶,對著黃秘書說道。

「是啊,那邊有些著急,我就提前過來了。」黃秘書對著方言回應道。

方言點了點頭,然後對黃秘書說:

「那你等一下,我馬上把藥箱拿上就走。」

結果黃秘書說道:

「不用了,那邊什麼東西都準備好了,你就去個人就行了,而且你身上不要帶任何紙質的東西,不管是去還是出來,都要檢查的。」

「啊?這麼嚴格?」方言有些驚訝地說道。

黃秘書攤了攤手說:

「沒辦法,這是要求。」

方言點了點頭,看了一下家裡人,有些的嚴肅表情,對著黃秘書說:

「行,那就走吧!」

邊說方言還一邊把身上的紙全都給拿了出來。

黃秘書點了點頭,就和方言一塊朝著外邊走去。

在方言他們家門口停著一輛無牌的深綠色伏爾加,車窗上還貼了深色的膜,看不清裡面。車頭旁邊站著兩個牛高馬大的便衣,神色警惕。

看了一下送方言他們一塊出來的李沖和王風,那兩個便衣明顯愣了一下。

不過很快就恢復到了正常表情。

方言猜測,他們很可能認識。

到一上車,黃秘書又對著方言叮囑道:

「你去了之後,全程都有人跟著,我不能進去,你們說話的內容會有人全程記錄,千萬千萬不要說和病情沒有關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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