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8章 典型中國父子(1/2)
曹光彪一共育有10個子女,五兒五女。
是他帶來的是小兒子曹其東。
他是在1951年上海出生的。
今年二十八歲,目前正處於哈佛大學MBA最後的學習階段。
預計會在明年初正式參與家族事業。
值得一提的是,這位小曹先生在原來歷史上參與了國家重大項目,公司為嫦娥系列衛星製造了多款光學鏡頭。
手裡的永新光學,算是國內光學儀器龍頭企業。
這次回國看病,據說是因為在美國讀書期間,心理方面出現了一些問題。
到目前,方言也就只了解這一些。
曹光彪領著曹其東,還有隨行一行人進入診室後。
接著就讓人拿來了一個文件袋,遞到了方言面前。
「這裡面都是在美國那邊治病的資料。」曹光彪對著方言說道。
方言這邊讓安東搬來了椅子,讓父子兩人在診台前坐下:
「曹先生,您先別急,你們先坐吧。」
曹光彪和曹其東兩人坐下後,方言這才接過了文件袋,打開後看了起來。
最先的檢查報告是曹其東的病情說明。
持續性焦慮、情緒低落、注意力難以集中,偶有煩躁易怒。
西醫初診歸類為焦慮型神經衰弱。
在經過了美國那邊醫生的治療後,出現了更嚴重的軀體化症狀。
入睡困難、多夢易醒,每晚僅能淺睡3個多小時,稍一緊張就會出現心悸心慌、神乏疲累,四肢酸軟,之前能做的運動,在這時候突然之間就完全不能做了,而且就算是不活動也會感覺非常累。
並且有胸內脹悶、噯氣頻繁、食欲不振、對新鮮事物記憶力嚴重不足,課程知識點、日常事務,全部記不住。
方言仔細看了一下他幾次治療吃的藥。
清一色都是70年代美國常見治療焦慮性神經衰弱的藥物,其中以西地泮,也就是安定為主。搭配了少量的巴比妥類鎮靜劑,還有輔助調理神經的谷維素。
方言看一下曹光彪身邊的曹其東,這個年輕人很高很瘦,戴著眼鏡,眼神有些飄忽,好像人在這裡,魂已經不知道飄什麼地方去了。
再看曹光彪,他這會兒眼神里滿是焦慮,皺著眉頭,沒輕易插話。
看到方言放下了手裡的文件袋,他才問道:
「方大夫,那上面檢查說是沒有器官性病變,但是一直就吃這些亂七八糟的藥,也沒見著好,反倒是更嚴重了。所以我就想,乾脆找中醫看一看。」
「我在香江那邊聽過您治病的一些事,說是您有治療這方面疾病的經驗?」
曹光彪頓了頓,有些不太確定地說道:
「說是扎幾針就好了?」
方言聽到他這問題,就知道十有八九是丁佩或者是馬文茵家裡泄露出去的消息。
方言點了點頭說:
「嗯,是的曹先生,我確實有這樣的經驗,不過咱們具體問題還得具體分析,另外那個扎幾針就好了,還得看人。」
「總之呢,心病還得心藥醫,小曹先生的問題,他給您聊過是怎麼回事嗎?」
「就是說,他是因為什麼原因才開始出現這樣狀況的?」
聽到方言的問題,曹光彪重重地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眉宇間的郁色更重:
「他自己說是哈佛MBA最後階段要寫論文、記知識點,時間一久就失眠了,然後連續好幾天睡不好,就去開了點安定的藥。」
「但是我有消息說是他那些狐朋狗友帶著他去參加了一些不太好的聚會。」
方言雖然聽過不少外國留子的故事,但是那可是哈佛呀,方言皺起眉頭問道:
「哈佛那邊不至於吧?」
曹光彪說道:
「方大夫,你是不知道,哈佛看似是天才扎堆,實則圈子雜得很。他因為我這個老爸的關係,在那邊不少人都盯著他想搭關係,往身邊湊,最開始的時候還能克製得住,後面學習壓力越來越大,被人勸了幾句,就忍不住了。」
方言看了一眼一旁的小曹,發現這位還在神遊天外,根本像是沒聽到兩人的對話一樣。
表情一點都沒變。
就在這時候,曹光彪猛地拍了一下小曹:
「你幹嘛呢?怎麼又走神了?說你的事呢,給你治病,你自己不說兩句?」
曹其東肩膀微微一顫。一下回過神來,看了一眼自己老爹,然後對著他問道:
「什麼?」
曹光彪見著他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火氣一瞬間就上來了。不過卻又硬生生地壓住,只恨鐵不成鋼地瞪著他說道:
「問你到底怎麼回事?方大夫人家給你治病呢,你倒好,魂都飛了,這學上的,聽句人話都費勁。」曹其東嘴唇動了動,眼神依舊有些渙散,指尖無意識地摸了摸領口,像是費了極大的勁才把注意力拉回來,聲音裡帶著幾分茫然:
「就是論文趕得緊,每天只睡三四個小時,腦子渾得很,抱歉,我後來吃了藥過後,感覺更不行了。」這時候曹光彪在一旁問道:
「你沒去聚會嗎?你那些狐朋狗友,沒讓你吃什麼不該吃的東西?」
曹其東搖了搖頭:
「我不是說過了嗎?沒有!一整天都讓人看著我,其他人都知道的。」
「他們敢嗎?」
「你就別疑神疑鬼的了,我真的是學多了睡少了,又吃了那些庸醫的藥才這樣的。」
老曹瞬間火氣就上來了,看著小曹那副蔫蔫的樣子,這會居然還有本事頂嘴?
他說道:
「我疑神疑鬼?我還不是為你?你要是好好的,我用得著整天讓人盯著你?用得著大老遠把你帶回國來找大夫?」
這一下,診室里的氣氛瞬間僵住,其他人都不敢說話了。小曹抿著嘴,翻了個白眼,頭歪向一邊,不再看自己父親。
長期失眠、焦慮、煩躁,然後還被老爹質疑,這會兒他連辯解的想法都沒了。
方言看著這樣子,趕忙打圓場說道:
「曹先生,您先別激動。我看小曹先生這狀態應該是神識不寧,情緒一急的話情況會更糟糕,咱們慢慢說吧。既然來了,肯定是為了治好病的,對不對?咱們有話好好說。」
說著,又轉向曹其東,語氣放緩,對著他說道:
「小曹先生,這樣吧,我先給您把個脈,看一下舌象,不管是學業壓力還是別的,咱們先把根上的問題找到,然後再想辦法來治,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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