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9章 全身是病的王安,傳奇耐藥王(1/2)
原來歷史上,王安在1979年正值事業黃金期,公司持續擴張,並沒有時間到內地來。
這次能夠回來,也是因為方言出現的蝴蝶效應。
梅奧診所的計算機團隊在前面回國訪問的時候,帶回去了消息。
然後這邊就通過書信和商務代表與王安取得了聯繫。
和其他人不一樣,他這次是被直接邀請回來的。
他的回國時間比原定歷史上要早上一年。
如果按照原定歷史上發展的話,後面的幾年將是他人生的巔峰時期。
他將攀上華人首富的位置。
獲得美國總統自由勳章提名。
成為美國科技產業界標杆,證明華人在高科技領域的創新能力。
然後就像是老包一樣,巔峰過後,身體馬上就出問題了。
甚至他比老包還慘,老包至少事業上沒有受到影響,雖然公司全都傳給了四個女婿。
但是那些公司全都被女婿做的挺好。
而老王就不一樣了,他不顧董事會反對,任命兒子王烈為公司董事長,引發了高管團隊離職潮。然後又被查出了食道癌,健康狀況急劇惡化。
也就幾個月時間,就因為食道癌在麻薩諸塞州立總醫院去世。
去世的時候還只有70歲。
比老包還慘。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在昨天晚上的時候,方言在自己老丈人那裡聽過,老王和他居然是同學。老丈人當年也是在交大物理系就讀的。
他們當時在一個班,班主任是裘維裕教授,這位裘維裕教授同時也是錢學森錢老的老師。
只是錢學森比王安早入學6年,算得上是王安和老丈人他們的師兄。
這次王安回來,上面也在安排他們同一屆的同學見面,過幾天,老丈人朱光南還得去參加這個聚會呢。王安今年59歲,但是看起來卻有六七十的樣子,和郭先生以及邵先生是反著來的。
不過他穿著卻是這幾個人裡面最講究的一位,西裝、白襯衫,還扎著一個紅色領帶,戴著一副無框眼鏡,眼睛有些小,略微有些禿頂,頭髮已經幾乎全白。
看起來面容很和善,說起話來溫文爾雅,慢條斯理,有很重的上海口音。
這次跟著他隨行的有技術副手、商業總監,生活助理、秘書。
還有他的家人,妻子邱文藹。
邱女士也是上海交大畢業的,他是數學系,和王安是校友,同年和王安一起赴美公費留學的。是王安的生活伴侶,也是事業早期的支持者。初創期王安的帳務和後勤都是由她打理。
王安這次提前7年回國,且是官方邀約。邱文藹作為同鄉妻子陪同,也能一同感受故土鄉情。這位的普通話明顯是練過的,比王安說起來要順暢得多。
口音也沒那麼重,有些時候,他還能給王安當翻譯。
和其他人都帶著自己家女婿或者兒子不一樣,他們家那位王少爺並沒有回來。
王烈是1949年出生,公司預備接班人。按理來說應該會帶回來見面的,結果不知道什麼原因沒回來。可能也是和美式教育有關係,王少爺是從小在美國教育下長大的,國內並沒有太多的感情。當然了,這也不是方言該關心的事。
這時候,方言已經邀請王安坐到了自己診台的對面。
「王先生,你好,真是讓你久等了。」王安是今天就診的最後一個人,方言禮貌性地對著他道了一聲歉。
王安笑著說道:
「沒關係的,這不是已經輪到我了嘛,前面那些人反饋都挺好,讓我也異常期待了起來。」方言一邊觀察著王安的面相,一邊對著他問道:
「王先生是身體什麼地方不舒服啊?」
王安對著方言說道:
「說起來也不是什麼急病,就是常年守在實驗室,盯著公司的瑣事,熬了二三十年,身子總覺得發沉,好些慢性毛病都纏上身了。」
「最近幾年體檢啊,身上各種指標異常,高血壓,糖尿病,脂肪肝,頸椎病,痛風,一大堆毛病,現在我天天吃藥,一大堆的藥,自己都記不住,還專門得安排個人來,統計提醒我吃藥。」
「不過說實話,我總感覺西藥吃多了,我的身體越吃越不對勁,副作用太大了,而且沒效果,在吃的時候指標稍微正常一些,只要一停藥,馬上毛病就冒出來了。」
「我也是做生意的,知道醫藥公司的邏輯是怎麼樣的,所以我也想過找中醫,只不過美國那邊好的中醫可不好找,有些還在唐人街黑幫手裡,你說我現在這個身份能去那些地方嗎?」
「所以沒辦法,也就這樣了,不過在去年我就聽說方大夫給不少回國的僑商治好了病,當時我就動了心思,想回來找你,只是公司的業務很忙,一直抽不開身,所以等到現在剛好遇到國家邀請,順帶的談一些商務合作的事,我才有空回來。」
「在走之前,還見了一些當初在你這裡看過病的人,他們對你都相當的推崇。」
「哦,是嗎?」方言沒想到居然回去美國的僑商,還有主動給自己打GG的。
王安說道:
「對呀,特別是司徒先生,之前聽說他兄弟精神都不正常了,到了這邊,治了幾個月,居然全好了?」方言想起來說的是司徒傑和司徒池,也就是自己家裡那把左輪槍的贈送人。
方言點了點頭說道:
「哦,原來你說的是司徒先生。」
「他確實是在我這裡治好的。」
王安繼續說道:
「所以啊,我就想著回來趕緊找您幫忙看一看。您瞧我這頭髮,50多就開始白了,到現在比六七十歲的老頭子還顯老。身邊的人總勸我歇著,可公司正是擴張的緊要時候,根本松不開手。」
「最近兩個月,我這嗓子總感覺乾乾的,像是卡了什麼東西似的,咽不下去,也咳不出來。他們說我這可能是什麼慢性咽炎,你瞧瞧,這又多了一個慢性病,我還沒來得及檢查呢。」
王安說的隨意,方言心裡卻咯噔一下。要知道,這位歷史上可就是食道癌去世的。
方言對著他說道:
「看起來問題是挺多的,我先給您把個脈,看一下舌象。」
「你把手伸過來,再把舌頭吐出來我瞧一瞧。」
說完,方言點了點診台上的脈枕。
王安把自己的左手放在了脈枕上,方言按著了他的寸關尺,同時看向他吐出來的舌頭。
舌體偏瘦,舌頭的顏色整體偏紅絳,舌尖、舌邊尤為明顯,舌中部位顏色淡。
他的舌苔少而薄幹,舌邊有細微的裂紋。
方言拿起電筒照向舌根部位,發現還黏附著少許白膩苔。
「把舌頭翹起來,我看一下下面。」方言拿著電筒對著王安說道。
王安翹起舌頭,露出了他的舌底脈絡,方言發現舌底脈絡輕微迂曲,暗紫,有淡淡的瘀點。而且在他舌頭活動的時候,咽喉處會不自覺的微梗,這是痰氣交阻於舌道的直觀體現。
「好了。」方言關上電筒,對著王安說道。
王安對著方言問:
「怎麼樣?方大夫能看出我身體有什麼問題嗎?」
方言說道:
「我們中醫講究四診合參,需要望聞問切過後才能一塊辨證。」
「光是看舌頭的話,只能看出一部分問題。」
「哦,原來是這樣。」王安點了點頭說道。
他的妻子邱女士對著方言說:
「方大夫,我先生身體確實有不少毛病,我們心裡都有準備的,您可一定要如實告知啊,該怎麼治療我們都可以配合的。」
「而且我們剛才已經討論好了,如果要住院的話也可以,公司里的事情,我們可以通過電報的形式和美國那邊管理層通訊。」
王安也點了點頭說道:
「嗯,就是這樣,看著剛才那幾位年齡比我還大的,身體比我好得多,看起來年齡比我還年輕的,我也想通了,這錢呀,沒了還能賺,身體壞了,那可就真是完了。」
「以前在美國的時候,這種感覺還不明顯,這換了個圈子,發現東南亞這邊的,身體素質比我們那邊可強太多。」
「在美國那邊,真沒這邊這麼講究。」
「這次我回來,這才發現。今天這幾個人里我是這幾個人裡面年齡最小的,結果看起來卻是最老的。」「人家的錢也不比我少,這可真是太氣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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