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重生1977大時代 > 第1646章 找不到病因的精神分裂

第1646章 找不到病因的精神分裂(2/2)

目錄

就比如說江油附子。最好的種植地當然是江油,因為江油的弱堿性泥土和獨特的晝夜溫差以及灌溉水源。造就了他道地產區特有的藥性,換了地方過後,要麼烏頭堿含量超標數倍,劇毒無法入藥。要麼就是有效成分暴跌,溫補回陽的藥效失去很多。

更有出現根塊瘦小、空心、畸變,完全達不到入藥標準的情況。

只是在少些地方種植後,能夠達到江油產地的六成到七成效果。

但始終都比不上江油這個地方。

除了這個就是高原產地的川貝。它是生長在阿壩甘孜、青海玉樹這些地方海拔3千米以上的高寒草原的。因為在高寒、強紫外線、晝夜溫差極大的高原環境長大。造就了它獨特的藥性。

做移植後,到了低海拔地區,要麼不結鱗莖,要麼就長成廉價的小平貝。

核心效果大打折扣,不如原產品的20%。

就像是在去年的時候,方言就知道,他們自己工廠收購川貝的時候,還得和國外的藥廠搶貨,要不是自己留了一手,搞了個長期合作,專門扶持種植產地的手段,川貝根本就供不住用。

除此之外,還有冬蟲夏草、枸杞、黃連,天麻等等中藥材,也都是差不多的情況。

要不然,古代到現代也不會特別註明某某藥材的道地產區了。

「你擔心的道地產區的問題,確實沒錯,移植的問題不是那麼好解決的。不過總歸是要測試的,萬一有驚喜呢?咱們在結果出現來前還是要有希望的嘛。」

「如果真的不成的話,就在秦嶺高海拔山里搞仿生種植嘛。現在國家也正在搞包產到戶,山裡的藥農靠山吃山,我們完全可以和他們合作,既保證道地藥效,又帶動山里老百姓增收,還能穩定供貨,一舉三得。」

「這一點從東北那邊已經開始了,像是人參人工種植,在那邊搞得就挺好,雖然藥效確實沒野生的好,但是量夠啊。」

「而且農科技術也在發展,說不定搞一搞雜交的話,還能優化一下品種,增強一下藥效。」最後這一句方言就隨口說的。

不過倒是讓毛水龍眼前一亮。

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方言倒是沒注意毛水龍的神色,他繼續說道:

「咱們眼下現在最關鍵的事還是擴大臨床樣本,把不同病症的配伍劑量禁忌全部固定下來,形成一套規範的診療方案。」

「至於後續,就是派人對接野生撫育的事,把道地藥材的供應鏈穩定住。同步和這邊馴化種植做實驗,以及研究所那邊開始做丸散膏丹的製劑研發。」

方言說完後,毛水龍點了點頭。

接下來,方言又和毛水龍聊了一會,然後又去了一趟研究所那邊,找了兩個人和毛水龍對接。安排了這邊的事後,方言這才回了家裡。

接著整個一下午,方言就在家裡面方關於中藥方面的古籍。

老陸保存的這些書裡面,多數是關於中醫的書籍,中藥方面的其實並不太多。

當然了,不太多的意思,也只是和陸家幾代人搜羅的海量書籍占比而言,實際上翻出來的也有上百本。接下來時間來到了五月十一號。

這一天方言,心念念的精神疾病的病人終於出現了。

同樣是勞動節的時候回國的那批僑商,只不過病人身份有些奇怪。

他不是僑商的直系親屬,而是公司派去美國那邊學習的員工。

兩年前在美國,不知道受了什麼樣的精神刺激,出現了思緒混亂、記憶力驟減,怕與人交往的情況。經常性自己躲在一個小房間裡,數天不出。

不吃不喝,不能工作。

當時送醫治療後認為是精神方面刺激後出現的後遺症。

所以開始給他安排心理醫生治療。

但是病人邏輯混亂,而且對人顯示出不信任,以及出現了暴力傾向,不配合治療,所以一直沒有好。因為這算是在美出差期間出現的情況,所以被認定為工傷。

加上這個員工的父親和老闆有些關係,所以並沒有被拋棄,一直在接受治療。

從美國接回香港後,經過多家醫院診斷,鑑定為精神分裂症。

服用鎮靜劑安眠藥,最近半年效果不顯,現在情況越發嚴重,需要長期有人陪護。

並且,還出現了一些危險舉動,因此這一次回國後,僑商做完頭之後,讓人把病人從香江護送了過來,排在了這一次隊伍末尾幾位,等待方言的治療。

方言在見到病人之前,簡單地了解了一下信息。

患者是一名男性,姓徐,36歲,他之前做的工作是銷售性質的,本身是一個比較開朗的人,出事前已經在美國那邊工作了半年,業務成績突出,屬於是前途無量的那種人。

感情生活這一塊,用內地這會的眼光來看,比較不太檢點,在香江那邊已經結過婚,但在美國那邊,同時和好幾名不同國籍的女性保持著關係。

總的來說就是一個有錢、有顏、能說會道,前途無量的中年男人,正值事業巔峰的時候,出現了精神分裂的情況。

在方言的診室里,他看到了病人。這時候的病人精神呆滯,面部缺乏表情,低頭屈背而坐,對於外界沒什麼反應。方言觀察了一下,發現這人面色萎黃,肌肉瘦削。

對外界的刺激好像感官上特別的遲鈍。

方言之前治療過好幾起這類精神類疾病。

有些病人在外界刺激的情況下,表現得非常有暴力傾向。

但這個據說有暴力傾向的病人好像看起來特別老實。

「那麼他兩年前到底是受了什麼樣的刺激?你們知道嗎?」方言擡起頭對著僑商和病人家屬問道。結果家屬還有僑商面面相覷,然後統一對方言回覆:

「不知道!」

方言揉了揉自己眉心,他開始算了一下時間,病人是兩年前受到刺激,兩年前也就是1977年。在發病前,他已經在美國工作了半年時間,也就是1976年到了美國。

那他能夠受到什麼樣的刺激呢?

方言想了想,然後對著僑商問道:

「他出差的地方在美國什麼地方?具體一點?」

「紐約。」僑商給了個肯定答覆。

就在這時候,患者妻子對著方言說道:

「方大夫,他受了什麼刺激對治療有用嗎?」

「不好意思,我是想說,現在的他幾乎是不能交流的狀態,就算是說話也是語無倫次,或者就是直接表現出有攻擊性。現在是他日常最多的沉默狀態,根據我所知,中醫看病應該是把脈,然後看看舌頭,對吧?西醫那邊沒有任何的效果,我們這才找到中醫這邊來的。」

「我知道他的生活不檢點,有今天這個下場也是罪有應得,但是我不認為您現在能夠問出他當初到底是受了什麼刺激。」

患者的妻子好像對方言追究病人到底受了什麼樣的刺激有些激動,甚至說是有點惱怒。

不過方言也能夠理解,她最後那句話不是也說了嗎?她知道自己的丈夫生活不檢點。

方言剛要回答的時候,這時候患者的老闆,也就是帶他回來的僑商說道:

「其實在這之前,我也派人去調查過,加上體檢,大概有些猜測。銷售,尤其是常年混跡在社交場的人,會接觸到一些致幻劑,或許是用了某些藥,導致了精神失常,認知崩塌,一些西醫也做出了這方面的猜測。」

「我就想知道,中醫能不能治療他這個問題?」

方言並沒有表現出對抗,他只是看向情緒有些激動的患者妻子說道:

「我追問發病前的誘因,不是要挖他的私事,更不是要批判他的對錯,是我們中醫治病首重尋根。同樣是精神失常,有的是情志抑鬱憋出來的,有的是痰火擾心鬧出來的,還有像這位老闆說的,也可能是藥毒侵體傷了心神導致的。病根不一樣,開方子的路子就天差地別。我問清楚也是為了方子能夠更對症,少走彎路。」

「您不用表現的對我這麼有敵意,說起來,我是想幫助你們的。」

這話一出,患者妻子緊繃的肩膀瞬間垮了下來,眼眶一紅,別過頭抹了一把眼淚,聲音低下去,有些委屈地說道:

「對不起啊,方大夫,我. .……我這是這幾年熬得太苦,說話沖了點,您不知道他平常發病的時候,我一個人在身邊根本控制不住他,說實在的,我早就不想和他過了,可是. ..孩子還小...」說著,她又哭了起來。

方言也聽得直撓頭,好吧,這次是高難度,病因根本挖不出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