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重生1977大時代 > 第878章 濠江大佬背後的大佬,治標不治本的

第878章 濠江大佬背後的大佬,治標不治本的(1/2)

目錄

第878章 濠江大佬背後的大佬,治標不治本的困局(二合一章)

方言看著眼前這位,感覺有些眼熟,但是他確定自己肯定是沒見過對方。

甚至上輩子的電視新聞里都一樣。

應該只是和某個人長的有些像而已。

看到方言有些迷惑的表情,中年男人說道:

「鄙人姓馬,名有信,濠江人,我在家裡排行老三。」

馬有信?

方言聽到這名字,微微一怔,最開始他還以為對方姓何呢。

這……姓馬?

方言想了下,試探性的問道:

「那濠江中華商會的馬會長是……」

「是家父。」馬有信說道。

方言立馬確認了對方的身份,說道:

「幸會幸會!」

眼前這位馬老三不算出名,他們家出名的是他老爹馬會長,也就是馬萬祺。

濠江何家何先生,是華夏近代史上具有重要影響力的愛國商人、社會活動家,被譽為「濠江華人領袖」,這位馬萬祺馬會長,這是堪稱何先生的伯樂,也是他的投資人,濠江的無冕之王。

他1919年 10月 21日出生於廣東南海縣。

今年他五十九歲。

他的父親在廣州開辦了廣大糖廠,是當地一個富商。

他早年在廣州南海學堂求學研修。

15歲時父親去世,兩年後他接管祖業,成為家族「當家人」繼承父業,正式步入商界,很快就開始展露頭角。

1938年移居香江,成立泰生行、永裕昌等貿易公司。

他後來還在濠江,先後與友人創辦恆豐裕行、和生行、大豐銀號、恆記公司、新中行等。

何家後來的大豐銀行前身就是他創建的。

在1938年廣州淪陷,當年10月,不到30歲的何先生也前往香江開始經商。

1941年12月轉往濠江發展,何先生初到濠江時,二十二歲的馬萬祺,已經是富豪了,他作為濠江中華總商會會長,將何先生招入大豐銀號擔任司理(經理)。

此時正值馬萬祺因肺病需靜養,何先生得以全權管理銀號事務。

在放權下,何先生主導大豐銀號通過增發澳幣解決戰時貨幣危機,確立濠江金融自主權。

此舉也使何先生迅速躋身濠江商界核心圈,被譽為「濠江金融奇才」。

後來馬萬祺更是通過人脈,將何先生引薦給澳葡政府核心人物時任經濟局長的羅保,使何先生在1955年成為濠江政府會議華人代表。

這時候馬萬祺先生已經和內地延安有聯繫了。

同年通過馬萬祺引薦,何先生還結識地下黨員柯麟醫生,共同改組鏡湖醫院為愛國醫療陣地。這成為何先生與內地建立聯繫的起點。

1946-1956年間,馬萬祺聯合何先生壟斷當地地下黃金交易,通過黃金走私,外匯兌換,銀行洗白的閉環模式,十年間積累原始資本。

同時他還創辦醫院,主要提供免費醫療救助,1978年鏡湖醫院已發展為濠江最大慈善醫療體系。

他還捐建濠江中學,推行愛國教育。

創辦《濠江日報》傳播改革開放理念,成為輿論引導者。

二者共同投資公共汽車、自來水、石油等民生領域,形成「馬家主政、何家主商」的格局。

1952年合資成立濠江公共汽車公司,何先生在馬會長幫助下持股51%。

何先生曾公開表示:

「若無馬公提攜,我不過是街頭的難民商販而已。」

馬萬祺對何先生的提攜貫穿金融賦權、政治引薦、商業協同三大維度,堪稱其濠江事業版圖構建的關鍵推手。

這種「貴人」關係不僅改變個人命運,更深刻塑造了濠江近代經濟政治格局。

馬萬祺在20世紀50年代已躋身濠江商界頂級階層,掌控金融、貿易等核心產業,發掘並培養何先生成為濠江華人領袖,助其執掌大豐銀號,奠定濠江金融自主權。

這位後面還在改開後,主導擴建廣珠公路並新建4座跨江大橋,打通珠江三角洲經濟動脈。

他德高望重,被譽為「濠江第一大佬」,聲望超越後世何鴻燊等知名人物。

所以之前來的時候,衛生部領導說的「這家和霍家司徒家差不多」也是一點毛病都沒有。

只是之前方言先入為主,認為來的人是何家的。

畢竟方言上輩子,濠江有名的可不就是老何家嘛,兩個老何家都挺有名的。

反倒是老馬家在濠江沒什麼人提起。

這裡面當然也和這些後人有關係。

看著眼前這位馬有信先生,方言對他真是沒一點印象。

不過這不重要,方言現在是過來給人看病的。

精神上的問題,方言很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精神問題,需要連夜從南方飛這麼遠過來,專程找他治療。

如果不出所料的話,估計已經是被南方那邊的醫生看過了,治不好才送過來的。

嶺南嚴選啊……這位難度可能有點高。

就像是之前的呂女士一樣,是那種西醫治不好的問題,中醫也沒辦法的情況,專門帶回來找方言碰運氣的。

「不知道患者是在什麼地方?」方言對著馬有信問道。

「哦,就在隔壁。」馬有信指了指一旁的一個屋子。

說罷他做了個請的手勢,帶頭走在前面:

「請跟我來。」

這會兒方言看了一眼身邊的幾個人,除了蕭承志和任應秋知道這位是誰,其他三個人一臉懵逼,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麼身份。

方言對著他們招呼:

「走。」

然後率先跟著走進了隔壁的房間。

隔壁是一個主臥室的設計,房間的窗戶採用了大面積的玻璃,保證了充足的自然採光,讓客人可以盡情欣賞窗外的京城美景。

十六樓俯瞰京城,可不是什麼地方都有的。

窗邊擺放著舒適的沙發和茶几,沙發的面料質感上乘,顏色搭配協調,茶几上擺放著精美的花瓶,裡面還插著嬌艷欲滴的鮮花,散發著陣陣芬芳,為房間增添了一份溫馨與浪漫。

房間內的照明設計也極為考究,天花板上懸掛著華麗的水晶吊燈,燈光透過水晶的折射,散發出五彩斑斕的光芒,營造出一種夢幻般的氛圍。

此外,還有各種壁燈、檯燈和落地燈,為房間提供了多層次的照明,滿足了客人不同的使用需求。

在細節之處,更是彰顯了豪華與精緻,如房間內的裝飾畫、擺件等,都經過精心挑選,每一件都具有獨特的藝術價值,無不體現著飯店對品質和細節的極致追求,能夠住在這裡的人,身份肯定不一般。

光是看到這房間裡,蕭承志他們的壓力就上來了。

就連任老估計都沒見過這種地方,忍不住左右打量。

也就是方言這個經過網絡時代的洗禮的人,才能保持鎮定,快速的將目光鎖定在了房間裡,一個剃成光頭的女人身上。

這個女人看臉大概二十出頭的樣子,生的很漂亮,就算是剃了光頭的看著也很漂亮。

臉上沒有化妝,如果化了妝應該更漂亮。

和家裡女王那種雍容大氣不一樣,這個女人是一種精緻精巧,像是瓷娃娃一樣的感覺。

五官深邃,如果方言沒猜錯,應該是有外國血統。

馬有信和方言的出現,並沒有影響到她。

她一動不動的在床上躺著,蓋著被子只露出一張臉。

「這個就是病人。」馬有信指了指床上的女人。

方言對著馬有信說道:

「她……現在是什麼情況?」

馬有信說道:

「西醫診斷說這個叫分離性木僵狀態伴隨狂躁精神病,目前在抑鬱期。」

「中醫有看過嗎?」方言問道。

馬有信搖搖頭說道:

「在廣州那邊醫院做過秘密會診,治療了一個月的樣子,但是效果不明顯。」

「昨天我們收到廖主任的通知,說有個類似的患者在您手裡被救治了,問我們要不要試試,於是我們就來了。」

「廖主任叫你們來的?」方言微微皺眉問道。

馬有信點點頭:

「對。」

「他說你最近治療了一個,現在人都可以正常對話了。」

這下方言有些懵逼了,自己什麼時候治療了分離性木僵狀態伴隨狂躁精神病?

這時候一旁的任老像是看出了方言的疑問,他低聲說道:

「廖主任他說的,應該是司徒池的癔病性木僵。」

方言聽到後,這才恍然大悟。

好吧,廖主任是會抓重點的。

分離性障礙,表現為意識清晰度下降、對外界刺激無反應就像是患者一動不動躺著,常伴隨階段性躁狂發作如突然暴怒、自殘,這種才叫分離性木僵伴隨狂躁精神病。

司徒池的癔病性木僵屬於轉換障礙也稱癔症,以運動功能喪失為主,如癱瘓、失語,意識迷惑,睜眼不眠、肌肉僵直。

中醫裡面,司徒池屬於「癲」,而眼前這位屬於「癲狂」。

二者屬於不同疾病譜系,只是存在症狀重迭,也就是木僵表現。

當然了,廖主任這麼說也沒毛病,歸類雖然不嚴謹,但是也屬於是同一個大類。

就像是精神病和神經病一樣,嚴格來說不是同一種病,但在特定語境下可被統稱處理。

「是怎麼發病的?」方言對著馬有信問道。

馬有信說道:

「這個就說來話長了,她叫馬文茵,應該算是我一個……堂妹。」

方言一怔,好吧,堂妹就堂妹吧。

「他媽媽是葡萄牙人,所以有混血的特徵,她從小接受的都是國外的教育體系,小時後性格就很像男孩子,比較剛強,學習生活什麼都要爭,所以早年有些用腦過度,生活不規律,精神過度緊張這些問題。」

「這些年來都有頭疼,頭暈,失眠,煩躁易怒,記憶力減退的情況。」馬有信說道。

方言拿出紙筆,開始記錄起了醫案。

馬有信見狀剛要說什麼,方言就對著他說道:

「放心,這個保密。」

馬有信想了想,這才點點頭答應下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