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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3章 廖主任搬家,老馬認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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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難道住協和別墅區?」

「如果您覺得沒問題,回頭我給崔院長打個招呼,她馬上就能給你安排過來。」

聽到方言的話,廖主任揉了揉自己的肩膀說道:

「嗨,你別說,這人上了年紀,確實各種毛病就來了……」

方言聽著他似是而非的回答,問道:

「您答應了?」

廖主任說道:

「答應了!答應了!主要是免得你每天早上跑那麼遠!」

方言拱了拱手:

「哈哈……那我謝謝您了!」

住在別墅區的話,方言確實能夠最快的時間到位,而且就算是方言沒在身邊,周圍也是大堆的醫生教授,甚至海燈大師也在附近,回頭讓老陶也住裡面去,給廖主任當鄰居。

他在那邊的話,方言更加放心一些。

這時候廖主任轉移話題,對著方言說道:

「最近讀研究生感覺怎麼樣?」

方言說道:

「還行!學到不少東西,主要是和同學們交流了一下,有很多新的收穫。」

「我們研究所現在也召集了不少人搞研究,大家積極性還蠻高的……」

好久沒和廖主任談話了,方言借著這段時間給廖主任做了個簡單的匯報。

說明了這段時間的工作和學習方面事情。

其實就算是他不說,廖主任也能從其他地方知道一些公司和研究所的動向。

但是方言還是要說,這就是給廖主任表明自己的態度。

等到方言簡單的匯報完了過後,那邊的馬文茵和老馬也聊的差不多了。

只聽到花壇邊的低聲交談漸漸平息。

馬文茵緊繃的身體雖然沒有完全放鬆,但至少眉宇間那股冰冷的排斥感淡去了幾分。

馬萬琪則像打完一場無形的硬仗,透出難掩的疲憊,他深深吸了口氣,又緩緩吐出,像是要把胸中的鬱結都呼出來。

他轉過身,朝著站在迴廊處的廖主任和方言邁步走來。

臉上努力擠出的笑容有些僵硬。

「廖主任,方大夫,」馬萬琪在兩人面前站定,先鄭重其事地向廖主任伸出雙手,「謝謝您!要不是您給這個機會,又在一旁……咳,幫著勸和,今天這事兒,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收場。」他緊緊握了握廖主任的手,力度透著重獲某種「認可」後的釋然。

接著,他的目光轉向方言,眼神更為複雜。他重重拍了拍方言的肩膀,那力度帶著濠江豪客特有的直率:「方大夫!更是要多謝你!不光是把文茵的病治好,今天這局面……唉,要不是你剛才那番又擋在我們中間,怕是連說這兩句話的機會都沒有了!」他感慨著,對著方言拱了拱手:

「我馬萬琪記著你的情!」

方言客氣地擺擺手:

「馬先生言重了,職責所在,患者情緒的穩定對康復也至關重要。」

這時,馬文茵也走了過來,停在父親身後半步的位置,沒有看任何人,只淡淡地說:「沒什麼事我上去了。」

「嗯,去吧去吧,好好休息。」馬萬琪趕緊對著女兒說道,語氣溫和得近乎小心翼翼。

看得出來老馬現在算是徹底妥協了。

馬文茵卻沒有走,腳步微頓,目光落在馬萬琪臉上,說道:

「答應的事,別忘了。讓三哥一個月內,必須來看我。」

說完,也不等回答,徑直轉身,快步走向酒店大門。

背影活脫脫像是個假小子。

「唉……」

馬萬琪看著女兒消失在旋轉門後的背影,嘴角的笑容徹底垮了下來,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其中充滿了無力與失落。

現在這閨女算是和他鬧掰了,各方面都防著他。

但他還是立刻轉過頭,對著廖主任和方言用力點頭,保證道:「放心,答應她的,我一定做到!回頭就安排老三過來!」

等到馬文茵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見,馬萬琪仿佛才從女兒施加的壓力下解脫,臉上的表情重新恢復到他之前那種淡然。

他搓了搓手,轉向方言,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期望:

「方大夫啊,」他湊近一步,壓低了點聲音,顯得有些推心置腹,「你看……文茵這孩子,現在對我還是……唉。她聽你的,特別信你。這父女之間吧,隔著道坎兒。我是真心惦記她,想對她好。你能不能……平日給她調理,閒談之間,也幫我多說說話?說說我這個當爹的心意,念叨念叨家裡的好?」

他看著方言,眼神里明明白白寫著「人情」二字:

「這閨女現在連家門都不讓我進……你多費心幫老哥哥美言幾句!當然,你這辛苦,老哥我心裡有數,肯定會有表示的……」

方言一怔。

老馬這是什麼意思啊?

廖主任在一旁看著,眉頭不易察覺地輕輕動了一下。

他太明白馬萬琪這種商界大佬的「有數」意味著什麼了。

方言這會兒也反應過來,心領神會,語氣儘量顯得溫和,他說道:

「馬先生,您言重了。作為文茵的主治大夫,我的首要職責是保證她的身體康復和情緒穩定。在她面前,我會實事求是,她恢復得好,我會如實告知,讓她安心;同樣,我也會向她如實轉達您作為父親的關懷和希望她好的心意。但特意『美言』或有偏向性的傳達,反而可能干擾到她康復期的平靜心境,這於醫德和病情都不太妥當。請馬先生理解,對她來說,穩定高於一切。」

方言的話既點明了原則立場,又強調了客觀現實,更搬出了「穩定」這個馬萬琪也認可的康復關鍵詞,堵得有理有據,滴水不漏。

人家馬文茵又不傻子,自己說好話她能不知道?

到時候整的馬文茵連自己也信不過就麻煩了。

馬萬琪被這番不卑不亢的話說得一愣,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隨即又釋然了。

他知道自己剛才是病急亂投醫,提的要求多少還是有些失分寸。

方言這番表態,雖沒答應他「美言」的要求,卻也表明會傳遞自己的心意,這已經算是最好的結果了。

他訕訕地笑了笑,拍了拍自己額頭:

「嗐,方大夫說的是!是我不該提這糊塗要求!對對對,穩當要緊,穩當要緊!你就按醫生的來,按醫生的來……」

他趕緊轉移話題,看向廖主任,聲音大了幾分,試圖找回一點場面:「廖主任!那個……咱們不是之前說要談談投……」

「誒,馬先生,」廖主任像是才想起來似的,一拍手,關切地接上話茬,「您瞧我這記性!剛才您不還說最近身體不太舒服,頭疼乏力,晚上也睡不踏實嗎?」

「投資考察那些都是繁文縟節,不急這一時半刻。現在你跟閨女也見了面,心裡這塊大石頭該放一放了吧?正好方大夫在這,」廖主任含笑指了指方言,「這位可是全國頂尖的大國手!你不也誇他醫術神妙嗎?投資是生意經,身體可是革命的本錢!我看啊,不如趁這機會,先請方大夫幫你仔細瞧瞧?調理好了身子骨,咱們再談那些計劃,也省得你來回奔波辛苦。」

廖主任讓方言給老馬看病。

既給了馬萬琪台階下,又巧妙地把方言推到了關鍵位置,讓這位濠江大佬不得不再次欠下方言一份健康人情。

馬萬琪聽到後,當即說道:

「哎呀!對對對!廖主任您說的太對了!這一路奔波,又……跟閨女這一折騰,我這心口還真有點悶悶的,頭也有點發緊。真是勞駕方大夫了!」

他轉向方言,臉上堆滿笑容,甚至還帶了點討好的意味:

「方大夫,那就真麻煩您,再給我也號號脈?咱們找地兒坐坐?放心,診金什麼的都好說,絕不讓您白辛苦!」

沒辦法有錢人就是這麼樸實無華,三句話不離給錢的事兒。

方言見馬萬琪態度懇切,又有廖主任在旁遞話,自然不會推辭,笑著點頭:

「馬先生客氣了,舉手之勞。前面飯店大堂有休息區,咱們去那邊坐吧。」

「好好!」馬萬琪早就聽過方言的醫術了,現在也正好試試。

很快三人移步到燕京飯店大堂的僻靜卡座,服務員這邊趕緊端上茶水。

坐下後,馬萬琪就迫不及待地捲起左手袖子,把胳膊遞到方言面前。

方言拿兩本雜誌墊在他手下當脈枕,然後指尖搭在他的腕脈寸關尺上,開始診脈,同時還讓他突出舌頭來,觀察了他的舌苔。

然後方言問道:「馬先生最近是不是經常熬夜?而且總覺得胸口發悶,尤其著急的時候,還會有點喘不上氣?」

馬萬琪眼睛一亮,連連點頭:「對對對!方大夫您真是神了!文茵這事兒沒解決前,我天天半夜睡不著,盯著天花板想對策,有時候跟人談事急了,胸口就跟堵了塊石頭似的。」

其實很簡單,這就是典型的心脾兩虛,肝氣鬱結。

不過方言還是詢問了好幾個問題,還摸完了右手脈才說道:

「您常年勞心勞力,操心產業上的事,耗損了心氣;加上最近為文茵的病著急上火,肝氣不舒,才鬧出這些毛病。不算大問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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