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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0章 想看命門火衰回陽救逆的秘方?方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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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營衛之氣大亂,正氣散亂失控,不能約束守衛;第二、陽衰陰寒凝滯,寒氣裹挾痰濕瘀血結在經絡。手術雖然去除了當時的腫物,但對虛弱的身體又是一記重創,如同雪上加霜,導致正氣愈虛,寒濕痰瘀凝聚得更為頑固就像凍土越凍越硬,下次復發的根基反而更深了。」

「你們看她舌邊瘀斑明顯,舌質晦暗對應肝區可能有瘀,脈澀,這是明顯的瘀血阻滯。她的身體已經『虛不受攻』了!」

「西醫講免疫系統自己攻擊身體。這對我們解釋複雜病機提供了一個角度。」

「我們都知道中醫認為營衛之氣是保護人體、抗禦外邪的關鍵。」

「營行脈中、衛行脈外,營衛相諧則身體康健。」

「這個病人,我認為先是先天稟賦不足也就是說的遺傳底子不行,後天又遭受手術放療這些『大創傷』我們中醫叫邪擾,因此導致『營衛失和』,本應護衛身體的『衛氣』功能紊亂,甚至『倒戈』,開始攻擊身體自身正常的氣血運行和臟腑特別是內分泌相關的肝腎少陽經系統,要做個比方就如同邊軍譁變,禍亂內部。」

「就像是《內經》里講的『營衛不行,乃生大患』這個理論一樣。」

「而這種內部混亂營衛不和進一步加劇了陽虛水停和痰瘀凝結,所以表現就是那些不斷生長的『腫塊』。」

「所以後續治腫塊,不能急著『剿』,得先『撫』。」

「等陽氣稍稍回來,營衛能守住門了,再慢慢化。」

方言頓了頓,說道:

「我再打個比方,那些腫塊就像陰溝里的冰疙瘩,現在天寒地凍,硬鑿只會震裂溝壁傷正氣。得先等太陽出來,冰碴兒自己鬆了,再用溫水慢慢沖,最後清走泥垢,這才不會留後患。」

他環視一圈眾人後,目光重新落在陳麥克身上,說道:

「西醫說免疫系統亂打,咱們就調營衛,營衛和了,相當於免疫系統『歸隊』,不再亂攻擊自己,這是『治本』。而那些痰瘀腫塊,是『標』,但這標是『寒痰死血』,得靠陽氣當『鏟子』才能鏟動。」

陳麥克聽到直想咬牙,方言說的這些道理確實是有東西,但就是不說具體操作,只給他說個大方向,他心裡想的是方言詳細手法,這個手法才是關鍵。

不過表面上他還是保持著風度,認真的點了點頭。

接著他對著方言問道:

「不知道方大夫,您能說具體點嗎?」

方言笑了笑說道:

「當然了,具體來說,我打算分三步走。」

「第一步,就是現在這樣,扶陽固衛。等她手腳不那麼冰了,汗少了,能安穩睡兩三個時辰,那時候就說明『營衛歸位』『陽氣有根』了,這的程度才算過了保命關。」

「第二步,溫陽散寒加輕化痰瘀,我的想法是可以在原方基礎上加炮姜、肉桂,再少加些桃仁、紅花……」

聽到這裡,方言頓了頓,陳麥克的眼神終於亮了起來。

但是方言又停下來了,陳麥克急,其他人也急,盯著方言說道:

「然後呢?」

方言說道:

「然後需要注意,的是一定要輕,像給凍土撒點融雪劑,這階段不能用三棱、莪朮那種重錘,免得把剛長起來的陽氣震塌了。」

「這一步要讓舌上的瘀斑淡點,腫塊別再長,就算見效。」

「等到第三步,才是真正消癥……」

方言說到這裡停了下來,看看眾人,他也看得出來大家很著急。

但是一個個都憋的很辛苦。

方言笑了笑,接下來他又繼續說道:

「接下來就簡單了,得等她脈象不那麼澀了,臉上的灰氣散了些,說明氣血能流動了,再慢慢加鱉甲、牡蠣、浙貝這些『軟堅散結』的藥,像磨石頭似的,一點點把腫塊化掉,同時得兼顧補肝腎……」

「我們都知道肝腎是『相火』之源,內分泌跟這倆臟腑關係最密,肝腎氣得補,少陽經通了,如此才不容易再結新的腫塊。」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

「最關鍵的點,是全程不能丟了『扶陽』這個根,哪怕到了第三步,附子、乾薑也得慢慢減,不能一下子停,就像冬天烤火,天暖了可以少添柴,但不能直接把爐子扒了,不然寒氣一回來,冰疙瘩還得結。」

「至於避免復發?說到底是讓身體自己會守門。營衛強了,陽氣足了,痰濕瘀血沒地方停,自然就不長了。這就像好端端的屋子,門窗嚴實,屋裡暖和,牆角就不會發霉長菌。」

眾人聽完,表情各異,一旁的林文峰說道:

「您是說,治腫塊的核心不在『消』,而在改環境?」

「對。」方言點點頭,對著林文峰說道:

「土壤不改,光拔草沒用。她這身體,就是塊又冷又濕的鹽鹼地,得先改成沃土,才能不長雜草。」

「是這病就得這麼步步為營,急了反而壞事。」

有沒有道理?

有道理!

但是還是覺得方言是藏了東西的。

方言雖列出了基礎藥方,但就是不透露藥物配伍的具體比重。

提到後續可加「桃仁、紅花」活血,卻刻意迴避了引經藥和增效組合,對「溫腎填精」階段的關鍵藥如龜甲膠、熟地如何配伍附子防滋膩,也沒有透露具體比例。

大家期待的是可復用的操作手冊,而不是框架指導。

這搞得眾人產生「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挫敗感。

方言說了又像是沒說,真是如說!

但是大家明知道他這樣,但是又拿他沒辦法。

人家確實說了,而且講到這個程度也算是仁至義盡了,畢竟又不是師徒關係,能說到這個程度已經是相當夠意思了。

總不能什麼都要餵到嘴巴里才行吧?

倒是金無病這個聽著一知半解的人,對著方言豎起大拇指說道:

「方大夫條理清晰,還樂意分享給大家,真是大公無私!」

他撓撓頭:

「我都沒啥好給您交流的,真是不好意思……」

方言笑著說道:

「你幫我夠多了。」

金無病知道方言說的是之前懟何經緯的事兒,他笑著說道:

「嗐,那都是我應該做的……」

接著李正吉那邊已經安排好了煎藥和住院的事宜,他走過來對著方言問道:

「那病人需要安排人全程監護,你看怎麼……」

方言知道李正吉是想去全程參與治療,這可是個少見的病症,如果能治癒對他來說也是個非常好的經驗,於是方言對著他說道:

「你去住院部全程盯著吧,至於排到你號的患者讓謝春榮看。」

李正吉點了點頭,接著就和回來的謝春榮做了交接。

然後就跑去住院大樓去了。

方言對著一旁的陳文偉說道:

「我要去找院長匯報工作,接下來你帶著大家去辦公室喝茶吧。」

接著他又對著趙慶凱說道:

「慶凱幫著看一下這裡,如果我待會兒沒回來,又有事的話,直接打院長辦公室的電話。」

兩人答應下來,陳文偉對著眾人招呼:

「諸位請跟我來。」

昨天就硬喝了一中午茶的陳麥克直接拒絕:

「我就不去喝茶了,方大夫忙吧……」

林家兄妹也說道:

「我們也是,還有些事兒要去忙活,就不喝茶了。」

方言笑了笑說道:「那就聽大家的。」

這時候何經緯對著方言說道:

「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忙空,我還有點事兒,要和你說。」

方言裝作詫異:

「哦?表叔是有什麼事?方便話不如就在這裡說。」

其他人聽到也豎起耳朵,結果何經緯說道:

「一點家事而已,這裡就不方便說了。」

方言笑著說道:

「哦,那我可能不太有空,不如改天?」

「……」何經緯無語。

他忍住脾氣,說道:

「我們是很有誠意的。」

說罷他講道:

「這樣吧,你去忙著,我們在這裡等你,你總要吃午飯吧?午飯時間抽點口我們聊兩句,總可以吧?」

方言看了他一眼,見到對方要死賴著,他點了點頭說道:

「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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