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9章 自己攻擊自己的免疫系統,手術把人(2/2)
「方大夫好年輕啊!」
方言點點頭,也不廢話對著她們說道:
「我是過來會診的,給李大夫一些參考意見,你們剛才的情況我已經了解一些,現在還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一下。」
方言沒說李正吉搞不定,他只說自己是過來幫忙給參考的。
患者女兒說道:
「您隨便問,知道的我們肯定都說。」
說完她突然想起什麼說道:
「哦,對了,檢查報告剛才還沒全給李大夫,我這身手還有一份在上海檢查的報告。」
說完就拿著報告遞給了李正吉。
李正吉接過後翻開看了看,是一份數據。
方言瞄了一眼:
血皮質醇(8AM):3nmol/L;
尿17-羥皮質類固醇5pmol/24h。
17-生酮類固醇7pmol/24h;
三碘甲狀腺原氨酸(Ts),甲狀腺素(Ta)1nmol/L,甲狀腺球蛋白(TG)126/L,(TM)139/L;
血糖5mmol/L……
後面還有堆的的東西,從數據來看,患者甲狀腺功能減退(T偏低)、自身免疫性甲狀腺疾病(TM升高)、血糖輕度異常。
其他人也湊了過來,除了陳麥克,大部分人只能看懂被標紅的地方應該是異常點,這時候方言已經開始說道:
「我再摸一下脈,看下舌頭。」
患者重新坐下,也沒有不耐煩,而是非常配合。
方言開始診脈,同時看了看她的舌苔,舌苔和李正吉說的一樣,舌質晦邊瘀苔白,此外方言還注意到她嘴唇是乾的,並且舌頭中間也是乾的,就這一會兒功夫她就一直在舔嘴唇,同時頭上還在冒汗。
方言看了看她手上散布著小米一樣的贅生物,還有發黑的皮膚,以及發冷的手,對著她問道:
「您這流汗,手又這麼冷,自己感覺是冷還是熱?」
「冷。」患者回應道。
「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那種寒,還是穿少了才覺得冷?喝熱水能緩解嗎?」方言問道。
患者縮了縮脖子,聲音有些發虛:「是骨子裡的冷,穿再多也沒用,喝熱水能暖和一會兒,可過陣子又涼了。」
方言點頭,視線掃過她脖子上的包塊,抬手示意:
「這些疙瘩摸起來硬不硬?按上去疼嗎?最近有沒有覺得它們在長?」
患者女兒趕緊接話:
「硬的!尤其那個大的,按重了會疼,這半年好像又大了點,上海的大夫說不敢再切了,怕傷著神經。」
他又看向患者的眼瞼,輕聲道:
「眼睛乾的時候,是不是還發澀、怕光?」
患者點頭。
方言想了下,他繼續問:
「大便稀,是每天早上起來就拉,還是吃完東西沒多久就想上廁所?有沒有拉完肚子還脹的感覺?」
「吃完就想拉,」患者右手揉了揉肚子,「總覺得肚子裡有氣,拉完也不舒坦,黏糊糊的沖不乾淨。」
說話間,方言注意到她手背上的皮膚不光發暗,還泛著些水腫的光澤。
方言左手診脈完畢,便輕輕按了按她的左手手背。
結果按壓處陷下去一個小坑,好一會兒才慢慢回彈。
方言又開始摸右手脈,同時問道:
「這腫,早上起來臉腫得厲害,還是到了下午腿更沉?」
「都腫,」患者嘆了口氣,「早上臉脹得眼睛都睜不開,下午腿像灌了鉛,走幾步路就喘。」
這時候李正吉已經開始記錄起醫案來。
方言則是又問起夜裡的情況:
「睡不著是腦子裡想事兒多,還是渾身不得勁兒翻來覆去?出汗是醒著的時候出,還是睡著後汗濕衣服?」
「都有,」患者說道。
然後患者女兒補充道:
「我媽夜裡總說身上燥得慌,翻來覆去烙餅,汗出得枕頭都能濕透,可摸她皮膚又是涼的。」
方言仍搭在患者脈上,右手那脈象細澀得像拉不動的絲線,尤其尺脈沉弱,幾乎要隱沒在筋骨里。
他目光掠過她脖子上的手術疤痕,又問:
「做完甲狀腺手術後,是不是更怕冷了?說話也比以前費勁?」
患者愣了愣,連連點頭:
「可不是嘛!以前冬天還能出門,切了甲狀腺後,冬天屋裡烤火都得裹棉襖,說話總覺得氣不夠用。」
方言點了點頭,一直把脈搏摸完,然後才站起身,對著李正吉說道:
「咱們匯總商量下?」
李正吉一怔,知道方言這是要說判斷了,於是點頭:
「好,去外邊講。」
今天冇了,明天請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