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6章 美國迷弟金無病,貌似好人陳麥克((2/2)
而這反而卻是最不正常的。
林家兄妹為了商業合作而來,金無病帶著江湖習氣來學習,沒有來的何佑和黃啟明另有盤算。
唯獨陳麥克既無商業訴求,也無明顯政治立場,單純表示「想看看方大夫看病」。這種在複雜環境中的「單純」反而顯得突兀。
仔細分析陳麥克的背景,他在美國以治療運動員損傷出名,這類客戶往往涉及商業保險和高額醫療費。
結合他推動針灸合法化的經歷,說明他深諳美國醫療體系的運作規則。
這種情況下,他對賺錢隻字不提反而可疑。
要麼刻意淡化商業意圖,要麼在隱藏更深目的。
值得注意的是,陳麥克作為美國中醫,那地方其實說起來很難完全不受資本影響。
他表現出超然態度,好像是為避免與其他僑醫集團產生明顯關聯。
這情況在多方勢力博弈的醫療場景下,人家都在丟糖衣炮彈,他「過於單純」反而最值得警惕。
這讓方言想起心理學中的「偽裝效應」:
當環境中所有人都帶著面具時,那個看起來最真實的人,反而最可能戴著最精妙的面具。
加上這個人是從美國過來的,方言決定還是對他提防為妙。
「不是還應該有兩個人嗎?怎麼沒有一起呢?」方言對著他們詢問的何佑和黃啟明。
林文峰說道:
「我們也是一起出發,剛好遇到的,另外兩位老先生他們應該還有別的事情。」
方言點了點頭說道:
「那你們隨便找地方坐吧,病人估計還要待一會兒才能到。」
幾個人紛紛點頭也沒客氣,隨便在這裡找了位置就坐了下來。
這時候謝春榮打了開水走了進來,還是給方言一個人端茶倒水的,結果看到還有其他的人,於是又去拿了一些杯子,給每個人都泡上了茶水。
本來方言還想借著機會試探一下陳麥克的,結果金無病這傢伙一坐下來,就像十萬個為什麼附體了一樣,對方言一頓詢問,而且他問問題,其他人還插不進話來。
這些都是他在平日裡累計的中醫問題,不是太難,但是有些刁鑽。
等到方言解答後金無病趕忙記了下來。
就在方言想要繼續問問題的時候,金無病又掀起袖子,露出小臂上淡褐色的舊疤:
「方大夫,我這傷是三年前橄欖球撞擊留下的,西醫說韌帶鈣化,中醫扎針只能緩解三天,怎麼治?」
他的手指在疤痕上畫圈,繼續說道:
「我用了我們唐人街醫館用鐵打酒揉,結果越揉越硬。」
方言按住他的小臂,拇指在鈣化處輕彈:「這是痰瘀互結。」
他取出海龍針,在疤痕周圍的阿是穴行針,並問道:
「你那鐵打酒里有馬錢子吧?」
「誒,有!」金無病回應道。
「燥性太重,反而把痰瘀烤成硬塊。」
接著方言以針拔痰。
隨即吩咐謝春榮:
「拿三克礞石滾痰丸,用醋調了敷在針孔周圍。」
給金無病這一頓治療過後,其他人總算是找到說話的機會了,
不過就在這時候,外邊的人也已經到了。
金無病站起身像是個小學徒似的,對著方言說道:
「我來打下手,待會兒您有什麼吩咐,直接找我就行了。」
雖然這孩子話有些密,不過也看得出來,他對方言真的挺尊重的。
今天的病人是廖主任直接帶著走進來的。
我跟著他們一起來的人居然還有何佑以及黃啟明。
果然,方言就知道肯定少不了他們兩個。
廖主任離開的時候,還對方言提醒,今天看病的人是已經在展開合作的僑商。
方言就明白過來,今天過來看診的人都是早就合作的老朋友了。
這也符合一貫的邏輯,買一批僑商回來,頭一天或頭兩天的人,安排的都是這種人員。
方言大概猜到應該是南洋或者香江濠江的人。
只不過這次回來的人就沒有以前那麼出名了,所以方言也不太能猜到具體是誰。
「第一位,請進!」謝春榮對著外邊的人喊到。
他今天才是方言的指定輔助醫師。
通知完過後馬上外邊就進來人了,只不過這次進來的人讓方言有些意外,不是走進來的,也不是被輪椅推進來的,而是在一鋪床上被推著進來的。
那床上還掛著輸液的藥水,同時還有醫護人員在跟著。
方言一怔,這時候何佑湊上來,小聲對著他說道:
「這是香江那邊過來的,說是肺癌。」
今天冇了,下個月請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