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5章 內蒙來客,羨慕嫉妒恨(月票加更3(1/2)
第1065章 內蒙來客,羨慕嫉妒恨(月票加更32K)
「內蒙的客人?」方言微微一怔。
自己唯一認識的內蒙的人就只有大姐夫了。
難道是大姐夫家裡人來了?
「對啊,內蒙來的,你姐以前一起下鄉的知青,也帶著丈夫回城了,不過說是回來晚了點,已經沒有當時的好政策了,現在到了城裡落不了戶。」
「今天你大姐和大姐夫都沒在家裡,他們也沒走,說是要等到你大姐和姐夫晚上回來見一面。」
「哦……」方言聽到這裡鬆了一口氣,只要不是大姐夫的家裡人就行了。
那幫人可真他娘的是一幫奇葩。
當初大姐夫要走的時候,他們死活不讓人走,說是走了之後家裡就少了一個勞動力,最後還是小老弟把身上的錢都給他們,把大姐夫未來給他們生產的價值都支付了後,他們這才放人走的。
就這麼一下,搞得大姐夫和家裡也就再也沒有了來往,方言還以為他們厚著臉皮又找上門來了呢。
原來是學大姐回來的女知青。
只是回來的時間稍微晚了點,這會兒已經是1978年5月底了,政策在去年大姐他們回來過後沒多久時間就已經變動了。
農業戶口轉為城鎮戶口(「非農業戶口/商品糧戶口「)的審批將大幅收緊,農村戶口與城鎮戶口人員結婚後,子女戶籍強制隨農村一方
這是1977年11月底就出台了《關於處理戶口遷移的規定》,明確限制農轉非。
1978年起嚴格執行戶籍凍結,直至1984年暫住證制度出台才鬆動。
主要影響已婚知青家庭,波及跨省城鄉婚姻群體。
方言大姐1977年返城(見231章)恰逢政策窗口期,而1978年5月回城者已受新規限制。
這個政策其核心在於通過戶籍制度控制城市人口規模,在客觀上就造成了大量知青家庭分離的困境。
大姐一家就是因為提前返城規避限制,其他人回來晚了的,則成為新政下的典型受困案例。
方言對著老胡招呼:
「走吧,過去吃飯,晚上燉雞。」
「行。」老胡也沒矯情,他們現在的關係吃頓飯也沒啥好推來推去的。
黃慧婕對著助理小林說道:
「小林,你去打個電話讓燕京飯店那邊送幾樣海鮮過來。」
方言對著她說道:
「家裡東西夠吃了,不用弄海鮮吧?」
黃慧婕說道:
「家裡有客人嘛,弄點海鮮也讓他們嘗嘗鮮,京城也沒幾家飯店有新鮮的海鮮,就當吃個稀奇。」
說罷她對著助理小林說道:
「對了,讓那邊做好,到時時候送過來就行了。」
「好!」小林點了點頭然後就去打電話訂餐去了。
接下來方言就和老胡一家人都往家裡走去。
這會兒門口還沒停著那輛邊三輪,大姐應該還沒回來。
大姐夫每天都忙,也不知道回來沒有。
進入院子裡,方言就聽到一陣孩子追逐打鬧的聲音。
穿過前院,來到正院裡就看到正義明珠正在和三個孩子在院子裡面玩耍,安東在一旁,咧著個大嘴看著一幫孩子追來追去。
家裡的貓已經趴在樹上探著個腦袋,謹慎的觀看這群人類幼崽的不明行為。
至於家裡的三條狗則是在院子跟在孩子後面,像是想參與進去。
看到方言回來後,它們立馬搖著尾巴就跑過來了。
這會兒院子裡的小孩也注意到了來的人,除了方言和老胡兩口子,他們背後還有崔長壽和李傳武兩個保鏢,這兩人帶著一股子彪悍的氣息,這麼多生面孔頓時讓三個孩子呆在原地。
站在中間的男孩約摸七八歲,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藍色的確良襯衫明顯不合身,袖口卷了三道還長過手腕,後領處縫著歪歪扭扭的補丁,這顯然是用大人的舊衣服改的。
但最惹眼的是他腰間繫著的棕色皮革腰帶,磨損處露出毛邊,卻還牢牢掛著個巴掌大的皮質箭囊,裡面插著幾支用芨芨草稈做的玩具箭,箭尾粘著褪色的鷹羽。
右邊的小姑娘扎著兩根粗辮子,辮梢繫著紅綢子,泛著油亮的光澤。
她穿著條深藍色的勞動布褲子,膝蓋處打著補丁,針腳細密整齊,顯然是母親的手藝,但褲腳卻卷得老高,露出腳踝上那圈深褐色的膚色,與白皙的小腿形成鮮明對比。
更特別的是她手腕上戴著的銀鐲子,刻著模糊的雲紋,邊緣被摩挲得發亮,一看就是代代相傳的老物件。
最邊上的小男孩躲在姐姐身後,只露出半張臉。
他穿著件軍綠色的小褂子,領口蹭得發黑,可脖子上卻掛著個用牛皮繩繫著的狼牙吊墜,狼牙尖端還留著點斑駁的血色痕跡,像是剛打磨出來不久。
他的鞋子最有意思,是雙快磨平鞋底的解放鞋,可鞋面上卻用彩色毛線繡著小小的蒙古包圖案,針腳歪歪扭扭,透著股笨拙的認真。
三個孩子的臉蛋都透著健康的紅暈,那是草原上的風與陽光留下的印記。
明珠對著他們壓低聲說了幾句悄悄話,頓時三個孩子就放鬆了下來。
對著方言打起了招呼。
中間的男孩攥著衣角往前蹭了半步,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挺直腰板,小胸脯一挺,用帶著濃重草原口音的普通話喊:「叔叔,好!」
這聲稱呼帶著明顯的蒙語尾音。
他說完後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方言笑了笑回了一句:
「你好!」
右邊的小姑娘則大方些,學著大人平時迎客的樣子,微微屈膝行了個不成形的禮,脆生生地喊:「叔叔好!」她手腕上的銀鐲子隨著動作叮噹作響,還拉了拉身後的那個孩子。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