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5章 西醫刁鑽提問,對答如流(月票加更(2/2)
等到他講述完畢後,接下來就進入了提問交流的環節。
這是今天講座的必要環節。
畢竟說的就是中西醫交流分享嘛,回答問題的人,就是剛才在台上講話的方言和沈占堯兩人。
剛說了環節開始的時候,還沒人站起來,不過短暫的小聲討論後,西醫群體裡面,就有一個醫生站起來說道:
「我有個問題想詢問問沈大夫,你反覆強調『瘀毒』是致病關鍵,以及小便排毒。狂犬病的病因是病毒侵犯中樞神經系統,這和你說的『瘀毒』有什麼直接聯繫?如何解釋?」
沈占堯回應道:
「在中醫理論中,『瘀毒』是邪氣阻滯氣機、血運,內生或外襲的一種嚴重病邪。被瘋犬所傷,瘋犬涎液本身就是一種火毒疫毒。這種毒邪侵入人體,會迅速阻塞經絡氣血運行,形成嚴重的瘀結,『上攻』則神昏譫語、恐水抽搐,『下結』則瘀血內阻。服藥後瘀血從二便排出,正是瘀結得化、毒邪外出的明證。至於病毒如何作用於這個『瘀毒』過程,正是需要我們結合現代技術去探索的機制。但臨床表現出的病機符合『瘀毒內結』,治療效果是明確的。」
這時候還有西醫說道:
「沈大夫,你提到治癒百餘人。這些病例都有明確規範的實驗室診斷記錄嗎?比如病毒檢測抗原、抗體?還是僅僅依靠臨床症狀診斷?我們非常需要客觀證據鏈支撐療效,避免主觀判斷。」
這多少有點沒事兒找事了,一旁中醫已經有人說道:
「都說了是基層的衛生人員,怎麼還會問這種問題,中醫記錄不是記錄?」
「就是,中醫醫案記錄分享出來,還得證明在西醫里的科學性?那西醫怎麼不證明在中醫里的邏輯性?」
提問的人像是沒聽到,還是看著沈占堯。
台上的沈占堯看了一眼方言,方言對著他點點頭,之前幾天方言就預料到肯定有人會這麼提問,當時已經和沈占堯做了好幾次預演,回答的問題也是各種各樣的,這個問題太典型了,方言和他演過好幾次。
他按照之前的回答,說道:
「我們的基層條件有限,很多病例確診主要依靠明確的狗咬傷史、典型的恐水、恐風、流涎等狂躁發作症狀。確實缺乏現在的現代病毒檢測手段,比如張福同志所做的抗原抗體檢測的記錄。這是我們那個時代的局限性。但這次張福先生的案例是最強有力的佐證!他在協和這樣頂級的醫院被明確診斷狂犬病發作,並且經西醫諸位專家會診束手無策,然後由方大夫和我運用此方案治癒,並有連續的、權威的檢測報告全程跟蹤確認。未來推廣,我們在有條件的情況下,建議嚴格執行現代醫學診斷標準,建立完整的病例檔案。」
剛才提問的醫生還想說什麼,方言在一旁已經說道:
「謝謝,下一位!」
這時候另外一位西醫站了起來。
他對著提問的人還是沈占堯。
方言發現因為廖主任和李副部長的關係,大家好像直接都跳過了他,免得提問得罪人,全逮著沈占堯一個人捏。
「我是一個急診科的醫生,我想詢問沈大夫,對於已經出現吞咽困難、喉肌痙攣的晚期患者,像你們說的那樣強行餵藥汁和黃酒,是否會因為刺激而導致更嚴重的喉頭痙攣、窒息而加速患者死亡?這個風險你們如何評估和控制?」
沈占堯定了定神,再次看向方言,神了,又是方言之前預想過的問題。
他正色後淡定的點點頭說道:
「這是極其關鍵的問題!我和方大夫都遇到過這種問題。經過事後的總結,我認為我們在治療中對這種風險需要高度警惕!給藥必須極其緩慢、小心。具體操作上:第一步是像方大夫做的那樣,先避光蒙眼,減少視覺刺激;第二步是藥汁溫度要控制好,引導小口抿入,利用藥物本身的甘甜,方中酒大黃、桃仁、生地、阿膠等並非皆苦減少抗拒;第三步是密切觀察患者狀態,鼓勵但不強壓。至於第四步的『黃酒沖服』,是在藥汁服下,身體開始得到疏解,情緒稍有平穩後再進行!絕不能在恐水發作最重時灌酒刺激咽喉!先聞酒香,適應氣味,再一小口一小口餵下。」
「整個過程如履薄冰,需醫者耐心、細心,家屬配合,不能有絲毫差錯!確實存在風險,但這與當時不治療的必然死亡結局相比,是值得一試的救命方法。當然了,未來我們希望能和西醫一起摸索更安全的給藥途徑。」
說到最後沈占堯的話還抬了西醫一手。
給台下的西醫也整不會了,這沈占堯格局挺高啊?
而且他這回答起來準備的也很充分啊!這個人有點東西……
這時候提問繼續,接下來還是一些中醫上來緩和了下,對著方言提出了幾個問題,讓沈占堯稍微空了下。
不過很快,西醫又站了起來,同樣針對的是沈占堯:
「沈大夫,我是大學裡研究微生物的,我想問問,你們的藥方主要成分是破血逐瘀藥。如何解釋它們能殺滅或抑制狂犬病毒?有沒有做過任何體外或動物實驗來驗證其抗病毒效果?」
沈占堯聽到這個問題,和一旁的方言交換了個眼神,他算是服了,這個問題方言也和他預演過。
他回憶了下,然後說道:
「這位教授您好,關於直接的抗病毒作用研究,坦率地說,在我們基層的條件下完全沒有做過。目前我們解釋其療效主要基於中醫整體觀和辨證論治的理論。該方能強力逐瘀排毒,可能是通過通利二便尤其是瀉下瘀血這個途徑,清除體內瘀滯的環境也可能是毒素或病毒代謝產物,疏通經絡氣血,改善微循環和神經組織的環境,進而提高機體自身清除邪毒或抵禦病毒損害的能力。」
「我個人理解,它更像是一種通過『通路疏通』來『釜底抽薪』的方法,而非直接殺滅病毒分子。這其中的具體機制,非常希望能藉助現代科研機構和各位專家的力量,運用現代科技生化、分子、病理進行深入研究和解讀,這也是方大夫和我推廣此方的目的之一。」
「就像方大夫剛才強調的,是為了在發病時,提供一條原本被西醫判定的絕症之外的一條『活路』。」
絕殺!
沈占堯被針對了好幾個問題,最後的回答也給西醫補了一刀。
中醫不是「不講理」,而是有自己的邏輯,且願意和西醫一起用科學方法驗證,但是話說回來了,說一千道一萬,狂犬病發作你們讓人家回去等死,人是我們救活的,這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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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