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4章 李副部長鎮場,中西醫共證時刻(二(1/2)
第1394章 李副部長鎮場,中西醫共證時刻(二合一章)
方言轉頭看了過去,發現幾個有些明顯侷促的人出現在門口。
這種場合最尷尬的人,應該就是他們了。
之前讓人家回去等死的病人,就幾天時間居然好了。
但凡是換做其他人邀請他們,他們都可以選擇不來的,但這個邀請是衛生部直接下來的。
衛生部直接跳過了中間的環節,直接下的邀請函。
試問誰敢拒絕?
所以他們也只能硬著頭皮過來。
這事兒之前誰知道會有藥治呢?
心想現場應該也沒多少人,丟臉就丟臉吧。
嗯~反正應該也沒多少人!一定是這樣!
結果他們一進門,看到現場黑壓壓的人群,當場就自閉了。
這人也太多了!
現場起碼已經超過百人了,而且看看現場的布置來看,絕對是千人級別的大會。
「借過!」就在這時候還有人從他們身邊經過,朝著裡面走進去。
好傢夥!
今天看來是要丟個大臉了。
就在這時候,他們看到有人在對著他們招手。
仔細一看,原來是在他們這看病的張福,還有他的哥哥。
這是貼臉了!
張福看到門口侷促的幾人,已經和他哥哥快步走過去,臉上沒半點怨懟,反而笑著招手:
「王醫生、李醫生,你們來啦!快進來坐,裡面位置還多著呢!」
這話讓門口的幾人更手足無措了,王站長攥著邀請函的手指都泛白,李醫生眼神躲閃,下意識想往後退,卻被身後的人輕輕推了一把。
他們原本以為張福會記恨,甚至會在眾人面前提當初「下病危」的事,可眼前的張福,紅光滿面,說話中氣十足,和當初那個蜷縮在病床上、連水都不敢碰的病人判若兩人。
「張福……你現在……」王站長遲疑著開口,話到嘴邊又卡住,不知道該說「你好了」還是「沒想到你能好」,怎麼說都覺得彆扭。
「好利索啦!」張福拍了拍自己的腿,原地踮了踮腳,「方大夫用了個漢朝的老方子,把我身體裡的毒排乾淨了,昨天複查,醫生說我各項指標都正常,跟沒生病一樣!」他說著,還拉過王站長的手,把自己的脈搏遞過去,「你摸摸,跳得可有力了,之前你說我脈搏弱得快摸不到,現在咋樣?」
王站長的手指搭在張福手腕上,清晰的脈象傳來,沉穩有力,他愣了愣,隨即鬆開手,語氣里滿是感慨:
「真是……真是沒想到,這病居然真的能治。之前是我們見識淺了,沒找到辦法,讓你受委屈了。」
「嗨,這有啥委屈的!」張福擺擺手,毫不在意,「我知道這病難治,你們當時也是按規矩來的。要不是方大夫找到這方子,我現在還不知道咋樣呢!今天請你們來,就是想讓你們也聽聽這方子,以後再遇到像我這樣的病人,也能多條路不是?」
這話讓王站長和李醫生瞬間鬆了口氣,眼眶甚至有點發熱。
他們原本做好了被指責、被圍觀的準備,卻沒想到張福不僅沒怪他們,還想著讓他們「學本事」,這份心胸,讓他們既愧疚又感動。
當時可是他們給人家判了死刑的。
「對,對!」李醫生趕緊點頭,從包里掏出筆記本,「我們今天就是來學習的,方主任的醫案、你的恢復情況,我們都想好好聽聽,回去也好整理出來,給其他醫生看看。」
就在這時候,張福指著門口說道:
「誒,又來人了!」
張福話音剛落,門口又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三四個穿著白大褂的人站在那裡,為首的是市第二醫院的急診科主任,當初張福發病時,也曾被送到那裡搶救過,最後同樣被告知「無特效藥,建議回家準備後事」。
幾人剛進門,目光就和張福撞了個正著,臉上的尷尬比王站長他們更甚,市二醫院的急診科主任手裡還攥著一份皺巴巴的病歷,正是當初張福的急診記錄,顯然是特意帶來的醫院備份。
「徐主任,你們也來啦!」張福認出了他,依舊熱情地招手,拉著哥哥往門口走,「快進來,裡面剛整理好位置,方主任給你們留了靠前的座兒,聽得清楚!」
「……」眾人無語,還前排?真是……
市二醫院的徐主任愣在原地,看著快步走來的張福,喉嚨動了動:「張福,你……你真的全好了?」
他之前在醫院內部會議上還提過張福的病例,說「狂犬病仍是醫學禁區」,現在親眼看到張福活生生站在面前,還這麼有精神,完全顛覆了他之前的認知。
「好透了!」張福說著,還原地轉了個圈,「今天我還去外邊跑了一圈呢,一點事兒沒有!方大夫用的是《金匱要略》里的下瘀血湯,把我身體裡的瘀毒排出去了,今天講座會細講,你們可得好好聽,以後再遇到這樣的病人,就不用讓他們回家等了。」
徐主任汗顏,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病歷,上面「建議家屬做好心理準備」的字跡還清晰可見,再抬頭看看眼前神采奕奕的張福,突然覺得有些羞愧:
「之前是我們……是我們太局限於現有的認知了,沒意識到中醫還有這……這種辦法。今天我們來,就是想好好學,把這個方子記下來,回去跟科室的醫生們好好研究。」
「這就對了嘛!」張福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治病哪分中醫西醫,能治好病就是好辦法!走,我帶你們去找座位。」
一群人跟著張福往裡走,路過展板時,徐主任停下腳步,展板上貼著張福的檢查前後對比數據,左邊是發病時的數據;右邊是前幾天的數據。
腦脊液檢測報告的對比圖,左邊「陽性」的字樣刺眼,右邊「陰性」的結論格外清晰。
「這報告……是真的?這才幾天啊,就全陰了?」徐主任背後的醫生還是有些驚訝的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當然是真的!」跟在後面的方言走了過來,笑著解釋,「這是我們醫院化驗科主任親自審核的,前後做了三次檢測,結果都一樣。」
「之前你們醫院給張福做的檢測報告,我們也帶著,等會兒講座上會對比著講,讓大家看看整個治療過程中,指標是怎麼一步步恢復正常的。」
徐主任背後的醫生尷尬的撓撓頭,連連說道:
「好,好!這樣的對比太有說服力了,應該讓更多醫生看到。」
此時,禮堂里的人越來越多,原本分開的中醫、西醫座位,此刻已經坐了不少人,已經開始互相討論起來。
方言和這些人打了個招呼,讓他們找位置坐,接著就去和到場的人打招呼去了。
這時候的眾人也鬆了一口氣,之前還沒說話的時候感覺還很尷尬,這會兒說了幾句話後,反倒是沒那麼尷尬了。
又過了一會兒,衛生部的李副部長和廖主任也來了。
方言看到李副部長和廖主任走進禮堂,立刻快步迎了上去,臉上帶著笑容:「李部長、廖主任,你們來了!裡面都安排妥當了,台上的設備也調試好了,就等您二位來了開場。」
「我們今天過來是參會的,你才是今天的主角,我們就不開場了吧?」李副部長對著方言說道。
廖主任卻在一旁說道:
「誒,不對,正因為是今天這種場合我們兩個才該給他壓場才對。」
李副部長聽到廖主任的說法,然後才看向那些西醫,頓時也反應了過來,他本來是想讓方言出風頭的,但是仔細一想,確實還是需要自己背書才行,先把調子定下來,有些人才知道好歹。
今天來的人可不是每個人都想看到中醫治癒狂犬病的。
李副部長順著廖主任的話,目光掃過坐著的西醫代表,尤其是那些曾對中醫持保留態度的人,點頭道:
「廖主任說得在理。今天這場合,不是讓誰出風頭,是要給『中醫能治狂犬病』這件事定個調,這不是偶然,不是個案,是有臨床數據、有治癒患者、有傳承經方支撐的事實。」
廖主任笑著點點頭:「是啊,有些同志心裡可能還有疑問,覺得『狂犬病是西醫禁區,中醫怎麼能治』。但醫學的進步,從來不是靠『固有認知』推進的,是靠一個個治好的病人、一份份真實的報告堆出來的。今天請真多人來,就是要把這些報告、這些病例擺出來,讓大家親眼看看,中醫到底行不行。」
廖主任說完頓了頓,接著又說道:
「之前有人跟我反映,說『中醫方子太老,不科學』。但想想這《金匱要略》傳了兩千年,要是沒用,早就被淘汰了。關鍵不是方子老不老,是能不能治好病。今天方言和沈大夫要講的,就是怎麼用老方子治新問題,怎麼讓中醫經方跟上現代醫學的腳步。」
方言站在一旁,心裡清楚,這就是「壓場」的意義,有衛生部領導為事實背書,能讓接下來的技術分享少走很多彎路,也能讓更多西醫放下偏見,真正聽進去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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