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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4章 李副部長鎮場,中西醫共證時刻(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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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言站在一旁,心裡清楚,這就是「壓場」的意義,有衛生部領導為事實背書,能讓接下來的技術分享少走很多彎路,也能讓更多西醫放下偏見,真正聽進去內容。

方言對著他們做了個「請」的手勢:

「請吧,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

「就請李副部長先講話吧。」

李副部長點點頭,然後在方言帶領下往台上走去。

方言是廖主任的頭號大將,又何嘗不是他手裡的大將?

該站出來給他做點事兒了。

雖然他今天也沒準備演講稿,但是講講話還是沒問題的。

禮堂內原本細微的交談聲在李副部長站起身走向講台時漸漸平息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位部級領導身上,空氣中多了一份鄭重其事。

李副部長走到話筒前,沒有立刻開口。

他沉穩的目光緩緩掃過台下黑壓壓的人群,特意在幾處混合坐著中西醫專家的區域稍稍停留,似乎在無聲地確認著每個人的到場。

他的視線掠過略顯侷促的張福的前期主治醫生王站長、徐主任一行,也掠過神情專注的沈占堯、方言等人,最終落在會場後方象徵著不同醫學體系的代表身上。

「同志們,各位醫學領域的同仁們,」

「今天這場講座,對我國的醫學發展,特別是關乎人民健康福祉的公共衛生事業來說,具有特別的意義。」

他微微停頓,繞有深意的看向眾人,確保每個人都理解這「特別意義」的重量。

「人類歷史上,每一次對『不治之症』的攻克,都是醫學邁向新高度的標誌。1961年,隨著我國最後一例天花病人的痊癒,境內再未見到天花病例。而在全球範圍內,去年10月26日,全球最後一例天花患者被治癒,世界衛生組織宣布天花已被根除,在今年年初方言同志更是治癒了不治之症特發性肺間質纖維化,被國際認可,這些曾經的不治之症,都被他們這樣一代代醫學工作者用智慧、勇氣和創新送入了歷史的塵埃。」

「今天,在這裡,我們不是來爭論哪家之短長,而是來共同見證一項成果,一項運用中國傳統醫學智慧,在『狂犬病』這個曾被廣泛認為是絕症的領域,實現的歷史性突破。」

他刻意強調了「共同見證」和「歷史性突破」幾個字,目光再次掃視全場,這是在無聲地提醒每一位參與者,無論你來自哪個醫學背景,都應正視並尊重眼前這個不容辯駁的事實。

那就是病人張福,就活生生地坐在這裡,各項現代醫學檢測指標顯示,他已臨床治癒!

這份由協和醫院化驗科權威出具的「全陰」報告,是擺在這裡最硬核的科學證據。

「中醫是我們的民族醫學寶庫,歷經千年淬鍊,其生命力和科學性,體現在無數臨床實踐的救死扶傷中。」李副部長繼續說道。

「就像沈占堯同志應用《金匱要略》下瘀血湯,在十幾年前面對狂犬病這種古今中外都罕見的危重症候時,所展現的那份『知常達變』的智慧與擔當,這是基於深刻辨證論治基礎上的精準創新!這種源於實踐的、經得起科學驗證的探索精神和具體經驗,正是推動醫學進步不可或缺的動力,現在方言同志繼承了這份創新,並與大家一起分享。」

他的目光變得更有深意,聲音卻透出一種警示的意味:

「醫學之路,其本質是探索未知、服務生命的征程。固步自封、盲目否定,甚至是人為設置障礙,阻礙任何有益於人類健康的探索與實踐……這不僅是對醫學科學精神的背離,最終傷害的,是苦苦等待希望的患者及其家庭。歷史經驗告訴我們,那些被偏見蒙蔽、阻礙科學進步的『先驗論斷』,往往會被時代淘汰。」

這番話雖未點名道姓,但其指向性不言而喻。

台下那些曾斷言張福必死無疑的醫生們,特別是帶著忐忑而來的防疫站和市二院代表,如坐針氈。

李副部長構建了一幅令人警醒的圖景。

聽得懂的人都知道,他在警示所有人:對待任何可能有效的療法,特別是像下瘀血湯這種已有確切療效、並有現代檢驗印證的治療方案,不容輕視或阻撓。

「今天這場講座,就是一次重要的科學信息交流與推廣會。」李副部長的語氣轉為堅定,旗幟鮮明地表明立場:

「協和醫院方言同志團隊,以及沈占堯同志成功的實踐,為戰勝狂犬病開闢了一條嶄新的、具有鮮明中醫藥特色的路徑。這份寶貴的經驗和技術成果,其價值不僅僅屬於某個人、某個機構,更屬於全體人民,屬於我們國家的醫學事業。我們需要做的,是秉持科學、求實、開放的態度,認真聽取、學習、研究、推廣這些實踐所沉澱下的真知灼見,讓更多醫生掌握這個治療方法,讓更多被絕望籠罩的患者重獲新生!這就是我們衛生部堅定不移支持和推動的方向。」

領導哐哐一頓上價值,眾人表情嚴肅。

他稍作停頓,讓最後一句話「堅定不移支持和推動」的份量在禮堂中迴蕩。

這無疑是最高級別的站台背書。

他目光望向台下的方言和沈占堯:

「我謹代表衛生部,對成功治癒患者張福的方言醫生、沈占堯醫生及其團隊表示由衷的敬意!同時也對今天所有帶著學習探討精神、共同促進醫學發展的同仁們表示肯定!醫學的疆界,需要我們一起不斷開拓。現在,就讓我們共同進入這次關鍵的講座環節。」

這時候台下響起熱烈的掌聲,鼓掌最熱烈的當然還是中醫,李副部長雖然說的有些委婉,但是已經是擺明態度警告一些人。

台下的掌聲持續了近一分鐘,中醫代表們的手掌拍得發紅,連之前持觀望態度的西醫也紛紛放下顧慮,跟著鼓掌,李副部長的話不僅給了中醫足夠的尊重,更點透了救病治人的核心,沒人再敢用「門戶之見」掩飾對成果的認可。

方言趁著掌聲,快步走到舞台側邊,等到李副部長下來,他就走了上去。

當方言穩步走到話筒前,朝著台下看去,黑壓壓的人群中,那裡面有熱烈支持的眼神,也有審視與探究的目光。

「同志們,各位同仁,」方言的聲音清晰而平靜,透過擴音器傳遍禮堂。

早就被系統加持過的演講,讓方言颱風顯得相當穩重。

「非常感謝李部長的開場講話。今天,我站在這裡,並非為了彰顯個人的成就,而是作為一名醫生,代表我的團隊,包括沈占堯大夫寶貴的經驗傳承,以及協和醫院所有協作的同事,向大家匯報我們近期在狂犬病治療上的一次實踐。」

方言稍微頓了頓,目光在人群中找到了張福的位置示意了一下:

「就在台下那位張福同志,他從絕望瀕死到重獲新生的過程。就在月初的時候,張福同志來到協和找到我,他當時已經被確診為狂犬病急性發作期,情況極其危重。」

「當時的症狀非常典型:高度恐水,無法飲水,甚至聽到水聲就會誘發嚴重的喉肌痙攣、全身抽搐。情緒異常亢奮但極度恐懼,畏光怕風。脈搏,」他頓了頓看了一眼台下略顯侷促的王站長等人,「用西醫的話說,是微弱且不規則。用我們中醫的話講,是氣血逆亂,瘀毒深陷骨髓,已是『死證』之兆。在他來之前,確實已有多家醫院的專家會診後,基於現有的認知和手段,給出了無奈的結論,這確實是國際上公認的『不治之症』。」

張福站了起來,對著眾人揮手,讓所有人都看到他。

「但是……絕望並非答案。」方言的聲音話鋒一轉,說道:

「我們選擇了另一個方向。」

「那就是沈占堯大夫多年前用《金匱要略》中的下瘀血湯成功治癒狂犬病的醫案,那分享並且記錄在雜誌上的內容,給了我關鍵的啟示。沈大夫的經驗告訴我們,此病的關鍵在於『瘀毒』!」

「下瘀血湯!大黃、桃仁、蟅蟲。這三味藥,並非新創,是仲景祖師爺一千八百年前開給我們後輩的治『瘀』寶方。大黃蕩滌淤積,攻下導滯,為先鋒;桃仁活血化瘀,潤暢通絡,為調和;蟅蟲(土鱉蟲)搜剔剔絡,深入骨髓經絡,祛除頑瘀,為攻堅。三藥配合,目標只有一個,將深藏血脈經絡、骨髓深處的狂犬病瘀毒,徹底清除排出體外!」

方言的解釋深入淺出,結合中醫理論,將古方的機理講得明明白白。

「治療方案確定後,從入院開始,我們給張福同志按時按量投服下瘀血湯。」方言繼續道,「他用藥後的反應是直接的,也是令人鼓舞的。先是劇烈的排毒反應,連續幾天排出大量腥臭污穢的各色粘稠狀穢物。這正是『瘀毒』被排出體外的明證!同時,他的臨床症狀開始快速緩解:恐水症狀迅速減輕,能夠小口飲水進食;驚恐躁動情緒平復;畏光怕風的程度大幅度下降。短短几天時間,一個被『判死刑』的病人,其體徵和精神狀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復!」

講到此處,台下已經有不少人發出低低的驚嘆聲。

方言話鋒一轉,看向講台邊準備好的展板,他抬手示意了一下,這時候早有助理將一組報告放大投影出來。

「療效,光靠口說和病人自身感覺還不夠。」方言的語氣更顯嚴謹,「現代醫學的檢測手段,為我們提供了更精確、更客觀的驗證依據。」他指向前面幾份對比圖,「看,這是張福同志最開始在醫院和防疫站的檢查報告,還有這裡是市第二醫院做的腦脊液狂犬病病毒抗原檢測(DFA法)報告很詳細也很專業,他們當時顯示的結果是——陽性結果!明確指示病毒抗原存在。」

他又指向旁邊一份報告:

「這是昨天,在我們協和醫院,由化驗科李主任親自覆核三次,出具的最新腦脊液抗原檢測報告——陰性!」

「陽!轉!陰!」方言一字一頓地大聲念出結果的核心變化。

他又指向另外幾份報告:

「這是唾液病毒抗原檢測對比,顯示是陽性->陰性!」

「這是血清狂犬病病毒中和抗體檢測對比。顯示是未檢出!」

「此外,看看他的基礎生命指征:血常規從初診時的感染跡象,到昨天的完全正常! CRP(C反應蛋白)這個關鍵炎症指標,也從異常高位降到了完全正常範圍!」

方言拿起其中一份報告原件,向台下示意:

「相信在場的西醫同志應該都會看報告,全陰!正常!這幾份報告,最終由我們協和醫院化驗科主任和副主任共同簽署臨床治癒確認書!我可以負責任的說,它們無可辯駁地證明:張福同志體內導致狂犬病的『瘀毒』已被徹底清除,相關炎症反應全部消除!用現代醫學的診斷標準衡量,他已經痊癒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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