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5章 加持蕭家脈決,要去京城做手術的老(1/2)
第1435章 加持蕭家脈決,要去京城做手術的老幹部(二合一章)
這邊李可需要一直在這裡等著,等到他們這邊流程走完過後,他就會跟著一起回到靈石縣,然後在那邊完成恢復名譽的程序。
有張毅在這裡保駕護航,接下來必然是很順利的。
這點方言也不用擔心,在離開的時候,李可把方言送到門口。
方言對著他說道:
「過段時間試點驗收的時候我應該還會過來一趟,那會兒咱們再見。」
李可聽到方言的話,連忙說道:
「好,我等您過來!」
「到時候請您到我家裡去坐坐。」
方言笑了笑說道:
「這段時間試點的事兒你多費心,儘量幫我們總結出一個成熟的推廣方案,到時候在西北這邊推廣,說不定就靠你們這裡的經驗了。」
「希望到時候你的名字出現在推廣的文件上。」
「好!」李可再次點頭,兩人雖然認識的時間很短,但是方言對他幫助太大了,可以說是讓他的人生重新改寫了。
對於這麼個小小的要求,他當然是義不容辭了。
接下來方言就要上車離開這裡了,剛走兩步他又頓了頓,然後轉過頭問道:
「對了,破格救心湯的那個國家醫學成果獎的證書,到時候我回京城了會讓人寄過來,你記得拿一下。」
李可聽到「破格救心湯」還愣了一下,然後才想起來,是方言改編過後的重劑四逆加參湯。
「還真還有我的份啊?」李可有些不可思議,自己這偏遠縣城蹉跎了半輩子的中醫,還能拿到國家的醫學成果證書?
方言笑著說道:
「當然是真的,說不定以後我還會讓你在這邊建立個中醫院呢。」
李可聽到方言的話,撓撓頭,建立中醫院?真敢想啊!
自己也就是做夢的時候想過這事兒,現在方言說出來,應該是在開玩笑吧?
他不知道怎麼回答,只是笑著撓撓頭。
「行了,等著我消息,我就先走了。」方言對著李可揮揮手然後就上了車。
……
接下來方言回到了衛生部門的招待所,讓這邊安排回去的事宜。
之前上面已經交代過了,方言什麼時候離開,他們就近聯繫太原的機場。
蕭漢璽他們聯繫過後,確認是今天晚上九點飛京城的飛機。
然後立馬就給他們安排了回去的機票。
現在這年頭國內的這些航線都是幹部在坐,基本上是坐不滿的。
所以安排飛機上的座位還是相當方便的。
方言也是沒想到,今天晚上就可以走,他本來以為明天才能走呢。
晚上九點的飛機,也就是凌晨就可以到家裡了。
算起來也是出門五天時間。
一點毛病沒有。
接下來,趁著還有點時間,方言就和蕭漢璽交流了一下脈學方面的知識,這事是之前方言說過的,他也是針對蕭家脈學挺感興趣。
李可的一些著作在他晚年的時候都能買得到了,好多東西對大部分人都不是秘密,但是蕭漢璽家的脈學可就不一樣,買不到。
所以下午時間,方言就抽了兩個小時和蕭漢璽交流。
辦公室里,方言和蕭漢璽相對而坐,桌上攤著一本泛黃的線裝古籍。
這是他老爹總結的寫的手稿。
他能拿出來這些東西,也不是因為瞧得起方言,是方言拿了自己在古籍裡面看過的脈決出來交流。
這才讓他把家傳的東西拿了出來。
「蕭家脈學最講究『望氣定脈、聞聲辨機』,不像尋常脈法只重寸關尺的浮沉遲數。」
蕭漢璽指著書頁上的手繪脈圖,對著方言說道:
「就說這『六陰脈』,尋常醫家多判為虛證,我們蕭家卻要結合患者的氣息、語聲,若是氣息沉穩、語聲洪亮,未必是虛,反可能是寒凝血瘀的實證。」
方言皺起眉頭,試圖理解。
蕭漢璽接著又是一頓講解,方言才點了點頭,說道:
「和我之前接觸的脈法區別挺大,大部脈決更側重脈形與病症的對應,比如弦脈主肝、洪脈主熱。你們這蕭家脈學把『氣』和『聲』納入進來,倒是拓寬了思路……」
方言也說不上哪個好了。
他頓了頓,想起在同仁堂的時候臨床遇到的病例,說道:
「有次遇到個患者,脈細如絲,按說該補,但他說話有力、面色紅潤,我當時沒敢貿然用藥,現在想來,倒是契合『實證假脈』,用蕭家的脈學剛好能對得上,但是如果用一般的脈決就會出錯,只用從其他方面來判斷。」
蕭漢璽眼睛一亮,連連點頭:
「沒錯,是這個理!我爸說,脈是氣血之窗,但窗後未必是全貌。我家傳的口訣里有『脈虛氣實當通瘀,脈實氣虛宜補元』,說的就是這個辨證關鍵。」他伸手搭在方言手腕上,指尖輕按,「你試試我的手法,按而不壓、尋而不滯,要感受脈氣的流動,而非單純摸脈形。」
方言依言抬手,指尖搭上蕭漢璽的寸關尺,放緩力度,果然感受到一股細微的氣流在脈下涌動。
就在這時候,系統加持的聲音響了起來。
【叮】一聲過後,方言腦子頓時生出無數關於蕭家脈決的經驗來。
頓時感覺手下的感覺和脈決裡面的東西聯繫起來了。
「這種『脈氣』的感覺,比單純摸脈象的強弱更難捕捉,就像有股遊絲在指尖下走,時隱時現,這就是蕭家脈學的核心——『追氣尋機』。」
蕭漢璽對著方言說道:
「『還有這四季脈法,春脈當弦但忌過緊,夏脈當洪但忌過浮,秋脈當浮但忌過散,冬脈當沉但忌過澀,但其實還要結合地域差異,咱們西北乾燥,脈多偏浮,南方潮濕,脈多偏濡,不能一概而論。」
方言點點頭,蕭家脈決更加適合西北這邊。
屬於是地域性的脈決。
方言說道:
「蕭家把脈法和具體病症、地域氣候都結合了,西北之人,多有風沙傷肺、燥瘀互結,這都是實戰出來的經驗……」
兩人一聊就是兩個小時,從基礎脈訣聊到疑難雜症的脈診辨證,從蕭家秘傳的「九種反常脈」聊到方言臨床總結的「急症脈法」,彼此都覺得受益匪淺,然後蕭漢璽發現方言這是學的真快,而且還能舉一反三。
一下午時間就從最開始難以理解,到現在能和自己說的頭頭是道了,一些地方甚至蕭漢璽發現自己都沒方言靈活。
之前他還認為方言最多就是一個稍微聰明點的年輕人,因為在京城得到了更多資源,所以才有目前的成就,現在看來事情並不是這樣,這傢伙學習能力太恐怖了。
其實蕭漢璽能把自己壓箱底的東西拿出來,也是想著兩個小時大家勉強交流交流,能了解個大概就差不多了。
結果現在這情況,方言很顯然是把脈決給吃透了,至少他目前和自己講的這些部分他應該是吃透了。
這要是再給時間聊下去,那還得了?
蕭漢璽還沒從方言這裡學多少東西走呢,人家就把他掏空了,就像是互相敞開對方的寶庫來挖掘,自己剛拿了個珍珠,對方直接開車過來全搬了。
有種血虧的即視感。
蕭漢璽合上秘本,抹了下頭上的汗水道:
「方主任不愧是年紀輕輕就能名動京城的醫生,博聞強記讓人驚嘆,沒想到有生之年,能見到您這樣的高手,我算是大開眼界了,我自己在脈學上好多以前想不通的地方,現在都豁然開朗了。」
方言笑了笑:「蕭主任誇獎了,我才是受益更多。蕭家脈學把辨證的維度拉寬了,不光看脈,還看氣、看聲、看地域,這對臨床辨證太有啟發了。」
蕭漢璽扯了扯嘴角,對著方言說道:
「我看時間也差不多,要不接下來,咱們先去吃個飯,到時候還得提前去機場呢。」
方言聽到這話,看了看手錶,這會兒已經四點出頭了,雖然吃晚飯有點早,但是想到一會兒可能還有其他事兒,所以方言也就答應下來:
「好,那咱們就去吃飯。」
說罷就叫上李沖他們,然後一塊兒去這邊的招待所食堂里。
這會兒飯菜做好幾個了,廚房裡還在忙活。
蕭漢璽招呼方言他們先吃,一邊吃一邊等,方言他們也沒客氣,在蕭漢璽還有一個這邊的副職領導的陪同下,他們吃起了晚飯來。
在飯桌上的時候,蕭漢璽他們還拿了一些報告出來,希望方言幫忙帶到京城去,這些都是他們這邊要給衛生部匯報的一些情況。
和肝病這塊兒沒啥關係的,方言當然是沒意見了,讓李沖他們幫著收好,等到了京城後自己就交給衛生部那邊。
接下來吃完了飯,這邊的工作人員又給他們拿來了紀念禮包,這東西方言可太熟悉了,上次跟著廖主任去香江的時候,路過上海和廣州這兩個地方,就有這些東西,這年頭的單位好像都習慣搞這個。
裡面就是一些明信片,還有一些當地的特產。
時間如果更加充裕一些,可能還會帶著他們去景區拍個照,然後弄成照片並配上一些文字,裝裱起來後送給當事人做紀念。
這次方言明顯就是時間沒那麼充足,所以就沒有搞這些。
一晃時間就到了六點,天色也黑了下來,方言他們的包裹也裝好了,這邊安排了兩輛車,一個車裝大包小包,一個車裝他們人,然後把他們往機場送。
到了武宿機場的時候,已經到七點了。
和蕭漢璽以及同行送別的人道別後,方言他們就拿著一大堆的包裹進入這邊的航站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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