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重生1977大時代 > 第1435章 加持蕭家脈決,要去京城做手術的老

第1435章 加持蕭家脈決,要去京城做手術的老(2/2)

目錄

和蕭漢璽以及同行送別的人道別後,方言他們就拿著一大堆的包裹進入這邊的航站樓了。

上次來的時候,方言就感覺這邊的機場設施相當的簡陋,現在第二次過來,同樣也是這種感覺,這會兒溫度降下來了,進入這邊航站樓依舊冷的不行。

冷風順著門窗縫隙往裡灌,方言他們幾個人都忍不住裹了裹外套。

進到裡面後,跟著工作人員往值機櫃檯走。

這邊水泥地面坑坑窪窪,因為沒啥人,所以走起路來,都能聽到腳步聲在空曠的大廳里迴響。

這地方牆上掛著幾幅褪色的宣傳畫,畫著「安全飛行、服務人民」的標語,邊角都卷了邊。

方言一看日期,好傢夥,五年前的!

值機櫃檯是簡易的木質桌,後面坐著兩位穿藍色制服的女同志,動作麻利地核對證件和機票。

這年頭坐飛機不用託運行李牌,工作人員只是在包裹上用粉筆寫了個「京」字,就囑咐他們自己拎著登機。

李沖幾人手裡大包小包,壓得胳膊都沉,好在航班人少,待會兒能找地方放。

過安檢更是簡單,沒有掃描儀,全靠人工翻查。

工作人員仔細檢查了他們的行李,又核對了每個人的單位證件,確認沒問題後,指了指通往停機坪的小門:「跟著指引走,飛機在三號機位。」

和方言想的不一樣,今天的飛機早就等著了。

直接安排他們上飛機。

給方言有點整不會了。

這會兒才七點,意思得在飛機上等到九點才起飛。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這候機廳等著估計也夠嗆,飛機上等著還暖和點呢。

走出小門,夜色里的停機坪只有幾盞老舊的路燈照著,光線昏黃。

腳下是碎石路,踩上去硌得慌,遠處停著一架伊爾- 18客機。

機務人員穿著厚厚的棉大衣,正圍著飛機做最後的檢查,手電筒的光柱在機身上來回晃動。

方言也不知道這場景到底是靠譜還是不靠譜。

「這飛機和我們上次去香江坐的一樣啊。」李沖湊到方言身邊,小聲說道。

方言點點頭。

剛要說話就看到李沖打了個哆嗦。

李沖縮了縮脖子,對著方言說道:

「這地方比京城冷多了……」

方言這時候才發現,王風這個大塊頭特意走在自己迎風面,擋著過來的風,其他人可就沒這待遇了。

怪不得他覺得沒啥風呢。

「來來來,從這裡上飛機!」引導員對著他們招呼。

方言他們趕緊走呢過去,踩著舷梯往上走,舷梯是鐵製的,凍得冰涼,扶手處還結了層薄霜。

走進機艙,暖氣撲面而來,和外面簡直是兩個世界。

大家一下就舒服了。

空乘人員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指引他們找座位:「同志,隨便坐,空位多著呢。」

好吧,不用對號入座。

方言選了個靠窗的座位坐下,座椅靠背硬邦邦的,卻比外面暖和多了。

他把外套搭在腿上,看著窗外的停機坪,心裡想著接下來回京城的事兒,除了工作上的,還有好多天沒見自己老婆孩子了,忙起來還不覺得,這會兒還挺想的。

又過了一會兒,乘客又零星的陸續登機。

方言注意了下,大多是穿著中山裝、提著公文包的幹部。

大部分人還互相認識,應該是這邊本地的幹部。

就方言他們是京城過來的視察的。

方言也沒講話的想法,就聽著周圍人小聲的對話。

等到八點多的時候,機艙門口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伴著輪子碾過舷梯的咯吱聲,方言看到幾個穿著幹部服的人推著一架輪椅走了上來。

輪椅上坐著位頭髮花白的老人,他身上蓋著厚棉被,左手腕上扎著輸液針,一根細細的膠管連著旁邊人手裡拎著的玻璃輸液瓶,瓶里的液體正緩緩往下滴。這人約莫七十來歲,臉色不太好,機艙燈光下,看的像是沒啥血色,有點嚇人。

等到又走進了一些,方言發現他嘴唇卻泛著不正常的青紫色,呼吸又短又急,每喘一口氣都帶著細微的呻吟。

「哼……哼……」的一陣一陣的喘氣。

「麻煩讓讓,麻煩讓讓。」推輪椅的工作人員壓低聲音招呼著,徑直朝著方言這邊的座位走來。

等到走近了一些,方言的目光落在老幹部身上,下意識地開始觀察。

他的眉頭微微蹙著,額角滲著細密的冷汗,即便蓋著棉被,肩膀也忍不住輕輕顫抖,顯然是難受得緊。

再看他的呼吸,吸氣短、呼氣長,帶著明顯的氣促感,胸口起伏幅度不小,卻像是吸不上足夠的氣。

方言的視線又移到老幹部的手腕上,輸液針固定得很穩,但他的手背有些浮腫,指甲縫裡泛著淡淡的青黑。

結合這西北的地域特點,還有老幹部的症狀,他腦子裡快速冒出了幾種可能病症的判斷:

一是肺源性心臟病急性發作?畢竟西北乾燥,風沙大,老幹部年紀大了,肺功能可能本就不好,加上可能有基礎心臟病,容易誘發心衰,剛好對應臉色青紫、呼吸急促的症狀。

二是急性心梗?但心梗多是胸痛劇烈,老幹部沒捂著胸口,反而一直微微張著嘴喘氣,似乎更側重呼吸問題,這個可能性暫時排後。

三是慢性阻塞性肺病急性加重?伴隨呼吸衰竭?這也符合氣促、紫紺的表現,只是老幹部的臉色除了青紫,還帶著明顯的蠟黃,像是有氣血瘀滯的情況,得結合脈診才能進一步判斷。

還有一種可能是肺栓塞?但這種病通常起病更急,老幹部雖然狀態差,卻還能平穩坐著輸液,暫時不優先考慮。

方言正琢磨著,推輪椅的工作人員已經到了跟前,對著方言和身邊的李沖露出歉意的笑容:

「同志,實在不好意思,我們老領導身體不舒服,要去京城治病,能不能麻煩你們換個座位?我們人多,也好在這兒照顧他。」

旁邊跟著的兩個幹部也連忙附和:

「是啊同志,麻煩通融一下,老領導情況不太好,離不開人。」

方言見狀,當即就想起身。

出門在外,與人方便也是情理之中,何況對方還是生病的老幹部。

他剛抬了抬屁股,還沒來得及說話,輪椅上的老幹部突然緩緩搖了搖頭,聲音沙啞卻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力道:「不用……麻煩。」

他喘了口氣,眼神看向方言,雖然虛弱,卻很清亮:「同志……你們坐你們的,不用換。我們……幾個人照顧,夠了。」

工作人員愣了一下,連忙勸道:

「老領導,他們在這兒,我們照顧您也施展不開。」

「沒事。」老幹部擺了擺手,呼吸又急促了些,旁邊的人趕緊給他順了順背。他緩了緩,又看向方言,輕聲說道:

「不礙事……暫時……死不了。」

其他還想說,老頭一瞪眼,幾個人立馬噤聲了。

方言重新坐下,對著他們說道:

「我是中醫,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您儘管說。」職業習慣了,方言看到病人,總想著能幫一把是一把。

不過一旁的人說道:

「我們是去京城那邊做手術的。」

方言恍然,點點頭,不去多說了。

一旁的李沖和王風他們看到方言的態度,把身邊的包裹往自己這邊挪了挪,儘量給輪椅這邊騰出更大的空間。

接下來飛機就開始關艙門了。

接著,空乘人員播報著起飛須知,飛機的引擎便發出沉悶的轟鳴,機身跟著微微震顫起來。

不少人下意識攥了攥座椅扶手。

方言倒是聽淡定,不過他餘光瞥見身邊的老幹部,老人閉著眼,眉頭皺得更緊了,嘴唇的青紫色似乎又重了幾分,呼吸聲從「哼哧」的輕喘變成了急促的喘息,每一次吸氣都帶著胸口劇烈的起伏,像是在對抗著無形的重壓。

方言一看這架勢,心裡有點擔心起來。

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身邊的海龍針匣子。

「老領導,您撐住點,馬上就起飛了,到京城就好了。」旁邊的工作人員低聲安撫。

接著飛機開始在跑道上滑行,速度越來越快,風壓透過舷窗傳來,機身微微傾斜。

方言感覺胸口被壓了一下,飛機就已經起來了。

就在這時,一旁老幹部突然渾身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雙手猛地攥住了輪椅扶手。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原本就青紫的嘴唇幾乎沒了血色,呼吸也驟然變得淺促,像是吸不上氣來。

喉嚨里發出「咻」一聲,隨行的幹部臉色大變:

「誒!?老領導!咋了?!」

PS:6000字基本章更新完畢。

(本章完)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