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文明之路,明悟本心(2/2)
無差別aoe下的不知幾凡。
少數極個別還活著的掛哥群體,也被浩劫自帶的「劫氣」侵蝕。
他們做出的一切行為看似是出於本心之想,實則早已南轅北轍。
上條當麻能確定,「人類聯合文明」在浩劫中掙扎的時間絕對比前面的人長很多。
可上條當麻做不到拍著胸膛的打包票,說什麼「人類聯合文明」就一定會比「劫·諸神黃昏」更優秀。
「通過滅世浩劫,完成神治時代→人治時代的過渡,以文明的力量成為另一極。」
「始終堅信人定勝天,把選擇權交給文明自身,和深淵開始永無止境的戰爭,這是唯一的救世可能。」
理清了思路,上條當麻凝聚出一面鏡子。
只見鏡子中是一白髮蒼蒼,目光堅毅,腰杆挺拔的少年。
「阻礙文明前行的絆腳石都得踢開!包括我自己!」
救世並非兒戲,站在上條當麻的角度看待問題,對於習慣依賴!人類大統領」的「人類聯合文明」來說,「人類大統領·上條當麻」在很早之前就已經是阻礙前行的第一因!
「人類大統領」在拯救世界的過程中,強行把文明按照他的意願引導,無形之中扼殺了屬於文明的可能。
「拯救來,拯救去,誰曾想第一個消失的卻是我自己。」
上條當麻看得很開,雛鷹長大了要靠自己展翅翱翔天宇,孩子長大了要靠自已在社會上打拼。
以短暫的陣痛和不適為代價,換取更廣闊的未來的收穫。
「捨得捨得,有舍才有得。」
「放下,也可以看做拿起。」
二元論:舍與得」,「二元論:得與失」,「二元論:掌起與放下」
單一偏激的只看某一點,得出的結論有失偏頗,連「二元論之主」都摒棄了「做減求空」「作加求滿」等意義不大的試驗。
看待問題的時候,理應跳出「當局者迷」的層次,站在「旁觀者清」的角度以一辯證法」統合問題得出的結論,或許不如偏激收效快、但一定比偏激前途廣。
「我若繼續下去,哪怕占據了起源、達成了唯一,「人類聯合文明」充其量也就是第二個「未來浩劫」,不具備對抗「現在深淵」的可能。」
上條當麻一眼望遍欣欣向榮的「人類聯合文明」。
鎮守「王座之間」等待挑戰者上門的「人類大統領」,已經很少直接干預「人類聯合文明」的發展。
世界離開了誰都照樣轉。
今非昔比的「人類聯合文明」,即便沒有「人類大統領|的強制干涉,照樣能穩中有進的不斷前行。
此一時彼一時,過去的無限輪迴,一人類聯合文明」可看做一個成長中的孩子。
成長過程難免會犯下大大小小的錯誤,需要一人類大統領」這名家長撥亂反正。
今時不同往日,三觀確定、長大後成年人要自己去打拼,不能掛在父母身上當寄生蟲,父母也最好不要把成年人當孩子般溺愛對待。
「該放手了。」
白髮少年從黃金王座上施施然起身,每走一步他的痕跡就隨之消失。
黃金王座崩塌瓦解,王座之間消彈無蹤,「人類大統領」的過往逐漸抹去。
「人類大統領·上條當麻」消失了。
一朝頓悟,天地寬闊,少年的蒼白髮絲變成全黑之色。
「人類聯合文明」要成長,上條當麻也要成長,
沒的只是「人類大統領·上條當麻」這個機械降|神」的BUG怪。
站在車水馬龍的街道,黑髮刺蝟頭少年抬眸眺望天空上那顆時刻發展聚變反應的恆星天體。
「不,不是這樣。」
上條當麻摒棄了超凡特性,單純把恆星當成「太陽」看待。
「按照我對「起源法·自我」的認知,我自始至終都是「上條當麻」,一切附帶皆是基於「上條當麻」的衍生,加的越多偏頗的也就越多。」
上條當麻放棄凝聚「大羅特徵·諸界唯一」和「大羅特徵·無限可能」,將相輔相成的兩者結合「文明路」,合二為一逆轉為「大羅特徵·文明存續」。
他把本該屬於他的東西,像父母對孩子的無償之愛那般,微笑著的給予了「人類聯合文明」。
黑髮少年腳步輕快的朝著家的方向跑去。
遊子終歸家,孩子終長大。
發展到極盡鼎盛的家鄉,與少年認知中的家鄉產生偏差。
上條當麻悵然道:「欲滿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游。」
此句出自《唐多令·蘆葉滿汀洲》,為「南宋·劉過」所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