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進化樂園,您就是天災? > 第438章 「神話大羅·玄奘」

第438章 「神話大羅·玄奘」(2/2)

目錄

「神話大羅·玄奘」不在乎墮化成「魔」的「佛教神話」,勝與敗對來說並不重要。

孟弈眉頭緊皺,「玄奘」就這麼把勝利拱手讓人?

「玄奘大師,以您剛才所言,仙魔、佛魔、神魔、妖魔、人魔—」,乃至我對「文明統合真國」的干涉,指的是諸天萬界的反面?」

反面,二分之一,「諸天暗面·最終深淵」!

「神話大羅·玄奘」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暗諷「不應存在者」?

「—小施主,切莫胡言亂語。」

「玄奘」慧光閃爍的眸子,第一次產生明顯情緒波動,被孟弈熟練至極的扣黑鍋手段雷的不輕。

「「魔」非「諸天暗面」,做不到詮釋所有。」

「不然小僧的斬本我之術,豈能有可用之理?」

「避無可避、躲無可躲,此為「不應存在者」。」

通過「神話大羅·玄奘」的話,可以判斷「魔」是一位「真無限」。

「魔」還得是同時跟「佛」「仙」「妖」「神」等諸多「真無限」同時開撕的狠角色。

第38樂園紀被複數「真無限」群毆的「神」還在蒸,「真無限·魔」又是何等的風采?

「咳咳。」

「屍解仙」咳嗽一聲,給孟弈解惑道:「這得問你們「進化樂園」了。」

在場四位「神話大羅」的表情都很精彩。

孟弈瞭然於心,「進化樂園」在第38樂園紀拿「神」下手,以前對「魔」下手很正常。

五個『年輕人』並不知曉,按照「二元論之主」的銳評,「真無限·魔」

是『占著茅坑不拉屎』的頭號拔尖刺頭。

若「魔」沒有去雅座單間享福,什麼斬出三戶、化作真我,直接連想都別想。

「慎言。」

「所羅門」以手扶額,「真無限·魔」喜提雅座不假,可不代表「魔」死了自己在腦子裡想想也就罷了,當眾議論大佬還是免了吧。

「既然玄奘大師無敵意,那請大師說明來意。」

孟弈接收到損友的潛在意思,他岔開話題,目光灼灼的直視布衣僧人。

「佛教」有名有姓的大佬有很多,為何偏偏來了腦生反骨的「玄奘」?

只是可惜沒真打起來,孟弈準備的殺手無意義了。

當「理想國」放棄「理想」,剩下的純粹部分,在秩序內的自由之火將焚盡所有腐朽。

「小施主,小僧在最初就說了啊。」

「小僧稱自己為「僧」,僧者人也,非佛陀、非菩薩、非羅漢。」

「道不同不相與謀。」

「小乘佛法如何?大乘佛法亦如何?皆非小僧之路啊。」

用「相由心生」顯化成布衣僧人形象的「神話大羅·玄奘」,畫風徒然變得剛猛激進。

「玄奘,三藏,三葬。」

「即便是狹義的將小僧理解成『葬天葬地葬眾生』也不是不行。」

「是我,非我,非非我,都是我!」

「神話大羅·玄奘」褪去了「金蟬子」,拋棄了「檀功德佛」,捨棄了「唐三藏」。

如知名打工仔·樹精哥那般,「玄奘|不再需要這些點綴他的存在,只是純粹的「玄奘法師」。

「辭職了,準備進入「干涉論·盤古天王」為惠澤眾生、特意創造的「身化盤古階段」。」

「路還沒明確,「玄奘法師」尚在思考,此行打算多走多看、多思多想,做到知行合一。」

牢所一針見血,拆穿了「玄裝」的謎語人說法。

可以說「所羅門」是鹹魚,可以說「所羅門」躺平擺爛,但不能說「所羅門」見識不夠。

隔三差五用「天啟」連接「奇蹟光輝·上帝雅威馬甲」,「所羅門」見過的世面甩了「戶解仙」和「哭喪女」幾百條街不止。

「所羅門施主所言甚至。」

「此界之事,小僧冒昧叨擾還請四位施主勿怪。」

「玄奘法師」大大方方的承認了「所羅門」的說法,這沒什麼值得隱瞞的地方。

估計過不了多久,諸天萬界就傳播開從「佛教」提桶跑路的事了。

難怪「玄奘|的態度非敵非友,開局就撕碎「衍生魔禁·佛教|非佛是魔的真相,點出孟弈的干涉並非真正的自我,甚至還施展「斷絕紛擾·斬出自我」術法。

「小僧只是走在前行路上的人,白魔小施主的敵人非小僧,而是「魔」。」

「此魔非「真無限·魔」,此魔為「佛魔」,可稱「大自在菩薩」「波旬」

「魔羅」「領主大權·欲界第六天主」。」

語不驚人死不休。

「神話大羅·魔王波旬」在金字塔五層的第二梯隊,只要想隨時都能進入「道爭階段」。

可惜,「真無限·魔」卡死了一堆衍生的小魔小怪、魔子魔孫。

故而「魔王波旬」另闢蹊徑,跳進「諸天暗面」蝶泳,獲得「領主大權·欲界第六天主」。

兼具「諸天暗面·領主大權」和「佛教神話集團公司」,「魔王波旬」才有了如今的江湖地位。

「魔王,波旬—」

事出必有因,孟弈很快想明白了前因後果。

他為了應對「諸天勢力·穿越者聯盟」事件,捏了個「自在魔主·未央2.0。

一飲一啄自有定數,這是李鬼遇到李逵了。

「定數,命運,宿命—早晚有一天!早晚有一天!我特麼非撕爛你不可!

「命運」這東西太噁心人了,只要有「命運」在,誰能做到命由己不由他?

「小施主,小僧落子還擊,此為償還與「佛教」糾纏。」

「也助小施主斷絕被「魔王波旬」順藤摸瓜,通過「文明統合真國」波及本體的可能。」

「諸事已了,再無牽掛,小僧告退。」

「玄奘」的錫杖化竹杖,布衣變麻袍,僧靴換草鞋。

如昔年西行那般瀟灑,心態卻更加釋然。

僧人漸行遠,吟道:

「孤影隨緣駐,心空萬象殊。

駝鈴搖大漠,雪嶺沒天都。

袈裟披冷月,竹杖挑寒酥。

何必拈花笑,風沙自跌。」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