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土著活了?(2/2)
余惟其實也不看好很多小偶像的業務能力,但也沒必要一棒子打死,至少他挑出來的這幾位都有自己的可取之處。
他要的就是一批新生代的自己人,現在的娛樂圈,單打獨鬥不得被資本跟老東西吊起來打啊?
「余惟老師的小說最近又上熱門了,請問你對這場別開生面的比賽怎麼看呢?」
採訪終於還是從場內聊到了場外,台上的祁緣跟章凌燁聞言神色一變,怎麼採訪還有人追著殺啊。
「不是電影的事就不要問了。」
雖然能給自己的書打GG,但余惟還是岔開了話題,在商言商,在電影聊電影。
開機儀式又不是他一個人的事,也得尊重其他主創不是。
記者只是想蹭個熱度,見余惟不打算透露,只得悻悻作罷,走流程開始採訪起其他人來。
半個小時的採訪結束後,全體主創在背景板前合影留念,這張圖是會發出去當物料的。
中午時分,開機儀式全部結束,余惟也不敢耽誤,第一時間離場打算早點回去碼字。
這次祁洛桉學聰明了,沒跟著一塊走,而是打算分批次離開混淆視聽,也免得老祁問東問西。
「我要是淘汰了,就賴你。」
祁緣的聲音在旁邊陰惻惻響起,帶著強烈的怨氣,剛才他還能故作輕鬆,看到余惟離開後,他已經徹底開始慌了。
余惟明顯是去寫比賽新章節了,投票估計下午就會出來,說不緊張是假的。
「賴我幹嘛,我不讓你贏了?」
比賽又不是祁洛桉辦的,分組也跟她沒關係,再怎麼甩,鍋也不能甩給她啊。
「都怪你一直不把《一剪梅》給我,要是歌在我手裡,這次我唱《一剪梅》肯定穩贏。」
這種比賽,唱老歌跟新歌引起的關注度完全沒法比,歌要是提前到手,小小比賽又有何懼?
什麼七里香八里臭的,通通干翻!
「呵呵……」
祁洛桉本來還尋思什麼時候把歌給他,現在一看,沒給他是對的,總想著靠歌翻紅贏比賽,把音樂當什麼了?
就他這心態,歌給他他也贏不了,什麼時候能做到申羽桐那種對音樂的熱愛再說吧。
他還不知道這次是余惟親自出馬吧,真可憐……
祁洛桉也沒給老哥劇透,比賽這種事,就得親眼見證過對手的實力,才能認識到那道鴻溝。
在現場瞎晃悠兩圈後,她這才當著祁雲銘的面離場,算是給老祁吃了顆定心丸。
結果祁洛桉人還沒到家,新章節已經發出來了,連帶著三首歌的參賽視頻。
值得一提,成立工作室後,那個發比賽相關視頻的小號已經被工作人員接手了,祁洛桉不需要再費心。
之前她想著幫余惟的忙,現在這些形式主義的東西反而不重要了,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重要。
「讓我聽聽看你這首穩贏的歌。」
祁洛桉沒有絲毫遲疑,直接點開了最新的那首《七里香》。
耳機里傳來一陣空曠的風聲,仿佛從遠山幽谷間穿越而來,帶著雨後泥土的清新氣息。
祁洛桉下意識放慢了走路的速度,這前奏與他習慣的流行音樂截然不同。
當木吉他的分解和弦輕柔響起,她乾脆停了下來,感覺腳步聲也有些吵了……
「窗外的麻雀在電線桿上多嘴
你說這一句很有夏天的感覺。」
歌聲傳來,沒有誇張的技巧,更像是少年在耳邊呢喃。
祁洛桉愣了一下,這是誰?
她那麼大一個余惟去哪了,這聲音就不是余惟,她當然知道聲音是調過的,但為什麼唱法也變了啊。
余惟平時唱歌咬字很真,像這麼含糊不清的唱法還是第一次,圈內可不多見。
更讓她意外的是,這種吐字方式,聽起來居然意外的好聽。
「麻雀」的尾音輕柔模糊,「這一句」中的「這」字帶著氣聲顫音,仿佛少年面對初戀時緊張得語無倫次。
這些字句的咬字帶著一種朦朧感,像是透過沾滿雨水的玻璃看風景,美好得不真實。
就好像這歌本來就該是這樣的。
祁洛桉知道是余惟故意唱成這樣的,但網友不知道,他們點開《七里香》,沒有等來熟悉的AI,反而聽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聲線。
這是誰啊?
這聲音這咬字這唱法,他們從沒在內娛見過類似的,但配合歌曲食用又格外和諧。
AI已經進化到這種程度了,不像啊,開頭一句情緒豐沛情感真摯,這是AI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
但他們也沒見過類似的真人歌手,這種獨特的技巧,如果存在,他們不可能沒聽過。
難不成,土著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