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這不是普通的雙語歌(1/2)
余惟這一手同樣出乎其他嘉賓的預料。
剛開始他們也以為余惟要合唱,畢竟這小子打輔助很厲害,不僅能粉飾搭檔的缺點,甚至能化腐朽為神奇……
然後余惟告訴他們他不打輔助,而是伴奏。
孟寒和蘇歆楠一聽倒是也沒啥,畢竟這次的素人嘉賓很厲害,即便他不打輔助舞台也撐得住。
誰知道余惟連伴奏都不是,他居然還想著跟在後面再唱一次。
誰家合唱分兩次唱啊?
雖說這首歌不錯值得反覆品味,但真要唱兩遍大家也吃不消,畢竟那種臨場初見的驚喜感已經消失了。
唯一的好處是,好像終於能聽到余惟唱日語歌了。
雖然這個好處他們現在也不是很感興趣就是了,相比之下,觀眾現在還是更想弄清楚這首歌到底是不是他寫的。
急急急急急,能不能先說個痛快話?
看到余惟這離譜的雙人舞台編排,現場只有一個人開心,那就是祁洛桉。
各唱各的可太好了,時至今日,她自然是和余惟合唱最為默契的歌手,其他人怎配與她相提並論?
先前唱完歌的櫻谷梨緒早已退至一旁,把舞台徹底讓給了余惟,她也不會什麼樂器,只能給前輩打打拍子助助興了。
雖然觀眾們更想求證歌曲的來源,但在余惟正式前,大家還是默契的閉上了嘴。
台下的喧囂像潮水般退去,余惟的演唱還是得尊重一手,有什麼事聽完再說吧。
當前奏重新開始流淌,余惟低下頭,將麥克風緩緩貼近。
但讓觀眾大跌眼鏡的是,從他口中出現的並非大家剛才聽到的日語段落,而是字正腔圓的中文。
「後來我總算學會了如何去愛
可惜你早已遠去消失在人海。」
明明是最為熟悉的語言,但在這一瞬間,觀眾居然莫名感受到了一種陌生感。
剛才也不是這樣的啊,怎麼忽然變中文了?
聽到中文歌詞,他們的第一反應居然是「可惜,聽不到余惟唱日語歌了」,茫然了數秒後,他們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艹,這是首雙語歌!
而且余惟開頭第一句就把問題的答案給出來了,後來,這首歌正是余惟小說里那首《後來》。
他沒把讀者當外人,而是留著在節目上唱。
他也沒有讓粉絲白來一趟,這期節目依然是新歌。
他更不會令大家失望,大家不僅能聽他唱歌,還是一首單獨演唱。
他甚至怕大家聽不懂,特地準備了兩個版本……
這些讓他們反覆可惜的要素一一實現,再加上剛才的鋼琴演奏,這期節目哪裡是不該來,簡直就是超大杯。
賺麻了!
「果然是中文。」
孟寒饒有興致的看向舞台上演唱的余惟,剛才他拿起話筒準備再唱一遍的時候,孟寒就隱隱有這種感覺。
哪有一首歌唱兩遍的,特地分開唱,二者在呈現上肯定有所不同。
幾位嘉賓,還有觀眾席的祁緣和祁洛桉都是懂行的,他們知道余惟肯定會改編,讓兩次演唱做出區分,就是不知道具體怎麼改。
其中最好的改法,絕對是拿出雙語版本,一方面能讓觀眾更直觀地理解這首歌,另一方面,有中文版本也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現在的網際網路環境,一個不留神就是一頂天大的帽子,這是不能碰的話題。
余惟同時給出兩個版本,不僅體面而且全面,沒人能以此挑他的毛病。
好小子,每一步走這麼穩當,一看就是能成大事的人!
與原版女性視角的細膩溫柔不同,余惟的演繹多了一份男性的深沉與克制,再加上他聲音特有的敘事感,一開始大家就有所觸動。
「後來終於在眼淚中明白
有些人一旦錯過就不再。」
這幾句歌詞充滿了遺憾和無奈,大家為之一愣,在情緒被調動的同時,他們心中不免升騰起一個新的問題,錯過?誰?
類似的問題祁洛桉上次在《像我這樣的人》時已經問過他了,都是藝術表達罷了,沒必要深究。
似乎是為了佐證余惟這首歌只是藝術表達,他的下一句直接來了句「梔子花白花瓣落在我藍色百褶裙上」……
難不成余惟真穿過百褶裙啊,又不是蘇格蘭人,意象嘛挺正常,說不定這首歌就是余惟看過女生青春故事才有的靈感呢。
雖然余惟沒法帶入這樣的情景,但他對於歌曲的掌握度實在太高了,輕柔唱法的轉變成功實現了故事感到畫面感的過渡。
在他流暢的唱法轉換後,大家仿佛親眼目睹了那個穿著百褶裙的少女場景,成了故事的見證者。
這種逐漸真實層層遞進的情感,帶著不可思議的穿透力,讓他們直觀感受到了回憶的力量。
在孟寒眼裡,這種細節處理很顯功力,這是余惟對歌曲的深刻理解,也證明了他不僅會創作,更有敏銳的音樂感知力。
歌手唱歌哪能每首歌都適合自己,能把不適合的歌唱出東西,那才叫本事。
余惟倒是沒想那麼多,這種改編幾乎是他本能的行為,之前他給素人嘉賓打了那麼多次輔助,對這種輔助早已經熟的不能再熟。
不過這一次,他是自己輔助自己……
之前的幫唱經歷仿佛是在抗壓訓練一般,對於現在的余惟來說,獨唱完全不在話下。
「那時候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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