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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你那是饞他身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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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聽一首歌的門票錢聽了兩首歌,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現場觀眾大賺特賺。

他們還尋思呢怎麼兩個版本聽感大相逕庭,原來壓根就是兩首歌……

除了旋律和一些空耳諧音,這兩首歌基本沒其他相似點,歌曲主題都不一樣,放在同曲不同詞作品裡都是少見的類型。

同曲不同詞的音樂類型其實不算新鮮,早年國語粵語互譯改編的歌並不少,引進外語歌重新填詞的情況也屢見不鮮。

但余惟這兩首歌,神就神在都是由他一手操辦,這不僅要求他對曲子有極深的理解,也需要有兩套截然不同的主題。

兩個主題,兩種意象,兩種歌詞結構……

寫第一首歌時其實跟常規原創沒什麼區別,這也是余惟此前最為擅長的事。

但由第一首衍生第二首,就是一個帶著鐐銬跳舞的過程了。

如果由別人操刀,二創其實比原創要簡單,畢竟有一部分東西是現成的,只需要在剩餘部分發揮自己的創意。

但如果讓同一個人來寫,一首曲子兩套截然不同的歌詞,創作過程可想而知的坐牢。

題目做對還不算,還要求第二種解法?

藝術創作可不像做題,人的靈感畢竟是有限的,更何況有了第一首,第二首的創作過程就很容易路徑依賴,導致兩首歌相似甚至趨同。

就像遊戲二周目換了玩法,但依然會下意識地沿用一周目的套路……

很多同曲不同詞的作品就是這樣,觀點不同但主題類似,圍繞一件事的兩種角度,形成了兩首歌。

但余惟不一樣。

《後來》和《未來へ》這兩首歌給人的感覺是,他把二周目玩成了另一個遊戲,除了相同的素材,遊戲類型已經大變樣了。

在創作層面,毫無疑問是完全推翻重構的後者更為困難。

這不僅需要有充足的靈感,更要完全摒棄過去,只有切割的徹底,才能誕生兩首截然不同的作品。

哪怕像孟寒這種自詡創作能力不弱於人的,也不得不承認,他做不到這種程度。

差異化做到這份上,其實已經跟兩個人無異了,人哪能那麼輕易就跟過去的自己切割?

當太陽升起時就把昨天忘掉,談何容易啊……

這種事余惟當然也做不到,畢竟《後來》和《未來へ》本來就是兩個人寫的,差異能不大嘛。

以後還是儘量少拿這種差異太明顯的作品,要不然懂行的怕不是得以為他人格分裂。

殊不知孟寒已經這麼想有段時間了……

在他眼裡,今天這兩首歌其實是余惟跟自己和解的開始,徹底認清自己後,以後的余惟,只會更加恐怖。

孟寒也顧不上感慨,第二個上場的就是他,余惟這場子太難接了,他感覺自己接不太住。

好不容易等到余惟開場,本來想著明牌好打一點,誰知道人家一次甩兩張牌出來啊。

兩張牌怎麼打?

孟寒上台的時候頓時心有所悟,好像余惟這次依然在看人下菜啊,他是看著素人選手下菜。

誰說開場就不能參考了,同時拿兩首歌出來,前面永遠有人當參考……

這小子真是陰的沒邊了,前面沒節目就自己塞一個節目,一點虧不吃。

當舞台的氛圍歸於沉寂時,觀眾席後排的祁緣微微躬起身,從座位上滑了出來。

想看的已經看到了,剩下的節目就沒必要再看,他對其他人的表演不感興趣。

他沒有回頭看向流光溢彩的舞台,也沒有理會身旁其他觀眾投來的短暫而疑惑的一瞥,而是默默走向了出口。

有這時間還不如回去寫新書,他被祁洛桉的譏諷戳到痛處了,不簽約他誓不為人……

剛才祁緣坐在後面看的清清楚楚,余惟唱歌時小老妹眼睛都看直了,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你那叫喜歡嗎,你那是饞他身子,你下賤!

真得阻止她一下了,請不要妨礙我們余惟搞事業,行嘛?

就在他的手觸碰到冰涼的門把手時,舞台上恰好爆發出又一波熱烈的掌聲和主持人的高聲吶喊。

孟寒登台的聲浪成了他離場的最佳掩護,也像是為他送行的背景音,祁緣沒有絲毫遲疑,推門離場。

余惟剛回到嘉賓席就看到安全門開合了一下,怎麼個事,自己唱的太難聽把人唱跑了?

那還是不至於的,他是完美掌握,不會發揮失常,可能是有什麼急事吧。

就在余惟愣神的功夫,孟寒的表演已然開始,他這期是幼師,也不至於給小朋友唱搖滾,於是特地找了首民謠,曲風很舒緩。

據說他本來打算唱兒歌,不過幼兒園小朋友聽哭了不少,然後他才換成了這首。

怎麼說呢,孟老師這聲音唱兒歌確實挺恐怖,也不知道那些孩子會留下多深的陰影……

「我還以為他要唱新歌呢。」

旁邊的蘇歆楠無奈地笑笑,「沒唱新歌也好,要不然碰到你的兩首歌要被打傻。」

孟老師有新歌了?

如果他沒記錯,孟寒上次出新歌還是在第三期節目上,對於他這樣的創作型歌手,也該拿一首新歌來維持狀態了。

聽楠姐這意思,新歌已經寫好了,不過還沒往出來拿,余惟對此還挺期待的。

孟寒年輕時也是三天兩首歌的猛人,能以創作出名的歌手,怎麼可能是省油的燈。

現在雖然創作速度慢了下來,但質量和完成度高了不是一個檔次,屬於是進化到了完全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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