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貂蟬正在騎馬趕來的路上(1/2)
「景區?唱歌?」
隨著節目的持續發酵,耄帳號粉絲量來到了二十萬,祁洛按打開短視頻本來是想運營一下的,結果卻看到了關於余惟的熱搜。
短視頻熱搜的更新速度很快,而且不像微博熱搜可以直接買,在實時熱度這一塊還是很權威的。
祁洛按忙不迭點進相關詞條,然後就看到了穿著導遊服坐在那抱著吉他的余惟·
這期盲盒抽到導遊了?
相關詞條下的視頻不少,顯然都是現場的遊客拍的,她隨便挑了個角度好的點開,想了解一下現場的情況。
人群像潮水般聚攏又散開,最終圍成一個鬆散的圓,圓心處,余惟抱著舊木吉他撥響了前奏。
他的指尖划過琴弦,一串帶著金屬質感的分解和弦驟然響起。
祁洛按對這段旋律很陌生,不出意外又是一首新歌,在小說出現但還沒唱過的,就只剩下《藍蓮花》和《我像風一樣自由》了。
她感覺應該是後者,因為《藍蓮花》既是余惟跟孟寒對戰過的曲目,又是電影裡出現的作品之一,沒必要輕易拿出來。
歌曲的前奏長達四十秒,余惟的作品裡很少有這種風格,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想秀一下吉他技巧。
「我像風一樣自由就像你的溫柔無法挽留。」
余惟的嗓音並不清亮,甚至帶著砂礫般的粗感,仿佛被漂泊的路途反覆磨蝕過。
第一句歌詞破空而出時,他掃弦的節奏猛然加強,右手腕以一種近乎執的力道上下揮動,六根弦同時震動,發出海浪拍岸般的轟鳴。
這句歌詞就證明了祁洛按的猜想,但余惟今天略帶粗獷的唱腔,她也是第一次聽。
AI要有新素材了.
藏青色衣服搭配深色長褲看起來很老成,但也正是這份成熟,反而給他的演唱增添了幾分野性的生命力。
微風吹亂他額前垂落的頭髮,露出微的眉頭和緊閉的雙眼,仿佛正獨自咀嚼歌詞裡那份「所有滄桑,獨自承受」的孤絕。
祁洛按下意識開始想像,他獨自練習這首歌時,是不是也曾對著鏡子反覆調整嘴角的弧度,才讓此刻的脆弱與倔強如此渾然天成?
其實是因為現場有人開了閃光燈副歌來臨前,余惟的手指快速切換,從掃弦過渡到一段急促的分解指法,琴音如碎玉落盤,急促地鋪墊著情感的爆發。
「我給你溫柔你拒絕接受我給你雙手真實的感受我給你自由記憶的長久我給你所有但不能停留。」
歌聲陡然拔高,撕裂了鏡頭,帶著一種近乎傷痛的坦率,每一個「給」字都像從胸腔深處擠壓而出,聽的祁洛按頭皮發麻。
她下意識模仿著余惟掃弦的手勢彈了個空氣吉他,指尖在裙邊悄悄划動,布料摩擦的微響成了她一個人的秘密和弦。
怎麼感覺,自己每次看余惟唱歌都會這樣她必須支付這筆看視頻的費用。
祁洛按調整好心態繼續往下聽,因為是現場演唱,余惟沒有簡單唱個demo,而是正兒八經唱完了整首歌。
間奏時,余惟垂下頭,左手在指板上快速移動,奏出一段低沉的、近乎鳴咽的旋律線,此刻的琴聲不再是單純的伴奏,它變成了風本身。
不過不是微風,而是呼嘯著掠過的無依無憑的自由之風。
最後一個「自由」的尾音尚未散盡,余惟右手掌根猛地壓住所有琴弦,樂聲夏然而止,只餘下景區背景噪音的空白。
他睜開眼,長長吁出一口氣,視頻戛然而止,祁洛按感覺有點意猶未盡,又換條視頻看了一遍。
第二條視頻的角度不同,她也發現了更多細節,比如演唱時余惟鬢角的汗水和被打濕的後背布料。
這麼熱的天,也是苦了他了··
祁洛按略表同情的看了眼余惟,正當她打算關閉視頻的時候,角落裡一個素衫布裙的古裝女生出現在了背景里。
她手指驟然頓住,這個身影太熟悉了,哪怕是一晃而過的鏡頭她也不會認錯。
祁洛按猛地坐直身體,將進度條拖回三秒前,仔細觀察著申羽桐的神態,視頻里的她一直在看著余惟的方向,眼神帶笑。
「不好。」
汴梁一夢劇場演出的是一段演繹張擇端創作過程的雜技,余惟看著綢吊舞者凌空翻飛,震驚之餘在想一件事。
雜技也是文娛藝術,他要是寫進小說里能學會嗎?
好像意義不大等以後沒什麼好寫的了就試試,到時候可以去馬戲團跟猴子搶工作,卷死它們。
余惟唱完歌之後,小團的七人已經完全認可他這位導遊了,雖然導的不行,但情緒價值這一塊拉滿了。
那些現場流出的短視頻,他們可就在余惟旁邊站著,好歲也算個參與獎,這一點其他遊客可做不到。
至於景區講解,他們可以蹭·
「你歌詞裡的風,表面上強調無拘無束,但又像是在寫自由的代價是孤獨,是悖論性敘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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