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貂蟬正在騎馬趕來的路上(2/2)
「你歌詞裡的風,表面上強調無拘無束,但又像是在寫自由的代價是孤獨,是悖論性敘事嗎?」
趁著演出散場,鄰座的申羽桐向余惟請教了一個關於歌曲創作層面的問題。
為了方便節目組拍攝,他們的座位都被安置在劇場前排的落花特效區,余惟也沒想到她有此一問,不過還是認真解釋了幾句。
這種自由並非主動選擇,而是對「溫柔無法挽留」的被動回應,隱含「被迫自由」的無奈。
正經創作型歌手都有側重,有的人重視詞,有的人重視旋律,像申羽桐就是重視歌詞那一類。
余惟在車上查了申羽桐的履歷,童星出道,小時候在合唱團學習,不過一直不溫不火。
她重新進入大眾視野是在兩年前,參加選秀綜藝帶來幾首質量不錯的原創,再加上紮實的唱功,直接拿下冠軍成了一線歌手。
申羽桐是那種很純粹的音樂人,自從選秀翻紅就沒再上過綜藝了,《音樂盲盒》算是她的真人秀首秀。
她的作詞造詣很高,余惟抽空聽了幾首,詩性敘事和細膩語言,差不多都是《紅豆》那種風格,所以她才格外喜歡這首歌。
「感覺這首歌里的你有三重身份,清醒者,承擔者和告別者,這些身份精神畫像是什麼樣的?」
好抽象的問題—只能說還好他是完全掌握,這要來個普通文抄公都接不住人家這話。
「漂泊的遊子主題,象徵精神的無依;承擔強調個體對命運的全然接納;清醒的告別凸顯自尊與傷痛的交織。」
許巍的音樂風格獨樹一幟,他的歌詞深刻、內斂,細品確實很有味道,申羽桐會感興趣也正常。
以前余惟看那種人物專訪就會想,哎,這文娛主角碰到音樂專訪怎麼辦,總不能登頂全球連專訪都沒有吧。
還好他的外掛技高一籌·
演出結束後到了午休時間,按理來說導遊應該帶著遊客去品味景區美食的,但余惟實在不太喜歡這個。
反正他出去旅遊挺多次,景區買東西基本都是被宰,很多東西壓根不坑窮人,壓根買不起。
余惟又不是真導遊,景區跟他沒有利益相關,這種事他肯定不會去干。
他索性回到節目組的休息區,順手蹭了份工作人員的盒飯。
余惟一邊吃飯一邊碼字的情形讓路人大為震撼,原來傳言他熱愛寫書是真的,都爭分奪秒到這份上了,總不能是人設吧?
小說劇情最近都在拍電影,為了塞首歌進去,余惟決定寫一個小支線,景區找主角打GG做宣傳,於是寫了首歌。
雖然劇情典中典吧,但總比寫首詩強—給景區寫詩打GG的情節總不能真有人相信吧。
在如今的時代背景下,詩詞其實已經很難傳播了,任何文藝作品的輝煌都離不開時代背景。
這年頭,你真寫一首好詩在網友眼裡,跟AI跑出來的有啥區別啊,脫離了歷史的沉澱的詩,文學大佬也不愛看。
剩下的就是抓緊時間碼字了,爭取在明天導遊工作結束之前把整首歌寫出來。
就在他雙手在鍵盤上下翻飛打字的時候,祁洛按一條沒頭沒尾的消息打斷了他的思路,「你還在那嗎?」
這種問題他只在帥哥美女摔倒視頻的評論區見過「什麼意思?」
「還在清明上河圖景區嗎?」
余惟這才反應過來,祁洛按應該是看到了自己景區唱歌的視頻,所以才會問這個。
「還在,不過下午可能去廣州街香港街。」
「0K,我在路上了。」
什麼鬼,她正在趕來的路上?
她家距離橫店車程再怎麼說也要三四個小時,這麼大老遠跑過來是要幹嘛?
總不能是想來看看他吧,不至於,人家熱戀期的小情侶都沒到這份上,他們才哪跟哪——
「你認真的?」
「這次真得來。」
祁洛按回答的很堅決,以她對申羽桐的了解,余惟碰上她真危險了,不去不行。
她和申羽桐是兒時玩伴,關係一直都很好,對方不是啥壞人,更不是什麼心機girl。
但她有一點不好,那就是求知慾旺盛。
她太好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