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大唐:開局截胡楊玉環 > 第501章 又是玄武門!

第501章 又是玄武門!(1/2)

目錄

邊令城一一記下,心中凜然。

顯然,李琚這是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要同時應對內亂和外患。

他沒忍住,小心翼翼地問道:「殿下,是否......太急了些?或許武令洵只是......」

「只是什麼?」

李琚打斷他,目光銳利:「邊令城,你跟在孤身邊多年,當知孤的性子。孤可以容忍不同政見,可以給時間讓新政慢慢磨合,甚至可以容忍某些人私下的小動作。」

「但,絕不能容忍有人勾結邊將、圖謀不軌,動搖國本。」

他一字一頓道:「這是底線。」

邊令城聞言,趕忙躬身:「奴婢失言,殿下恕罪。」

李琚擺擺手,語氣稍緩:「去吧,速辦。」

「是。」

邊令城退下後,殿內重歸安靜。

李琚獨自坐了一會兒,忽然覺得有些疲憊。

不是身體的累,而是那種面對層出不窮的陰謀詭計、人心算計時,從心底深處湧出的倦意。

他想起很多年前,還在龜茲的時候。

那時雖然艱難,強敵環伺,物資匱乏,但目標簡單明確,就是活下去,壯大己身,然後打回去。

麾下的將士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沒有這麼多彎彎繞繞,沒有這麼多笑裡藏刀。

可如今,坐擁天下,反而覺得步步驚心。

高處不勝寒。

他自嘲地笑了笑,搖搖頭,將這股情緒壓下。

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沒有回頭可言。

......

六月廿九,距離中元節還有六天。

一件意外之事,打破了短暫的平靜。

監察御史周平,就是那個在櫟陽豪強阻撓清丈時硬氣拿下鄭氏、後被破格提拔的年輕御史。

他在例行巡查西市時,發現那伙河北來的「客商」形跡可疑,上前盤查。

然後,衝突發生了。

據周平事後奏報,那七人起初尚算配合。

但當周平要求查驗他們那幾口沉重木箱時,其中一人突然暴起,袖中滑出短刃,直刺周平面門。

周平身邊的隨從反應極快,格擋開致命一擊,但混亂中,仍有兩人護著箱子企圖逃走。

西市人多眼雜,那兩人混入人群,竟真的逃脫了。

剩餘五人被當場拿下,但箱子......在打鬥中被撞開一口。

裡面不是貨物,也不是金銀,而是甲冑。

雖然只有十餘副,但皆是做工精良的明光鎧,絕非尋常商旅所能擁有。

消息火速傳入東宮。

李琚看著周平呈上的奏報和隨附的證物清單,臉色陰沉地看著王勝問道:「那逃脫的兩人,追到了嗎?」

「沒有。」

王勝搖頭:「西市魚龍混雜,巷道縱橫,他們似乎早有準備,脫身後便消失了。京兆尹已封鎖相關坊市搜查,但目前尚無消息。」

李琚聞言,頓時皺起眉頭,又問:「被抓的五人呢?」

王平道:「押在御史台獄,嘴很硬,只說自己是尋常商賈,鎧甲是替人運送的貨物,不知情。刑訊後,有一人熬不住,吐露他們來自河北,受一位『大人物』指派入京,但具體是誰,箱中其餘何物,他也不知。」

「好一個大人物......」

李琚冷笑一聲,接著問道:「李屏那邊有何反應?」

一旁的邊令城適時接話道:「李屏今日府門緊閉,不過我們的人監視發現,其府中有下人從後門悄悄外出,似乎想往西市方向打探消息,但見封鎖,又縮了回去。」

「做賊心虛。」

李琚站起身,在殿內踱了兩步:「周平此事,辦得急了些,打草驚蛇。但也算歪打正著,捅破了這層窗戶紙。」

他停下腳步,下令道:「既然已經驚了,那就索性敲山震虎。以『西市械鬥、私藏甲冑』為由,全城大索,尤其嚴查各客棧、貨棧、私宅。動靜可以鬧大些,讓所有人都知道,朝廷在查。」

「那些鎧甲,給孤掛到金光門外示眾,貼出告示,懸賞緝拿逃犯,舉報者重賞。」

「另外,傳訊御史台和刑部,對那五個俘虜,繼續審,撬開他們的嘴。告訴他們,若能供出主使及同黨,可免死罪。」

「是!」

命令迅速傳達下去,當日午後,長安城的氣氛驟然緊張起來。

北衙禁軍,京兆府衙役大批出動,在各主要街巷設卡盤查。

尤其是對河北口音、攜帶大宗行李的男子格外留意。

金光門外,十餘副閃爍著冷光的明光鎧被高高掛起,引來無數百姓圍觀議論。

告示貼遍各坊,懸賞金額高得令人咋舌。

暗流,終於湧上了水面。

寧王府內,李憲聽到消息,手中的茶盞「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臉色慘白,喃喃道:「他們......他們竟然真把甲冑運進來了......瘋了,真是瘋了......」

李屏則在自己的書房裡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他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快暴露,更沒想到周平那個愣頭青會直接動手。

現在全城大索,那逃脫的兩人會不會被抓,被抓的五人會不會供出他?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思索對策。

眼下最重要的是切斷聯繫,絕不能讓人查到自己頭上。

他喚來最心腹的管家,低聲吩咐:「去,把后街當鋪那個帳房,還有所有知道此事的下人,全部......處理乾淨。要快,要隱秘。」

管家眼中閃過一絲不忍,卻還是躬身應道:「老奴明白。」

......

宗正寺。

李琦匆匆走進李琩獨居的小院,臉色是從未有過的凝重。

「阿兄,西市的事,你聽說了嗎?」

李琩正對著一面模糊的銅鏡,用一把缺了齒的木梳,慢條斯理地梳理著稀疏枯黃的頭髮。

聞言,他手上動作未停,只從鏡中瞥了李琦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聽說了,如何?」

「如何?」

李琦壓低聲音,帶著怒意:「阿兄,你知不知道這有多危險?甲冑入京,形同謀逆,現在全城都在搜捕,若是查到我們......」

「查到又如何?」

李琩打斷他,轉過身,那雙深陷的眼睛盯著李琦:「小弟,你難道也怕了?」

「我不是怕!」

李琦急道:「我是覺得太冒險了,我們原本的計劃,是利用父皇的名分和大祭的機會,在朝堂上發難,逼李琚退讓。可現在......私運甲冑,這是把刀把子遞到李琚手裡!」

「朝堂上發難?」

李琩嗤笑一聲:「你太天真了,沒有刀,誰會聽你說話?父皇的名分?哼,父皇的名分若真那麼管用,他現在就不會在含光殿裡半死不活!」

他站起身,逼近李琦,瘦骨嶙峋的身體裡仿佛壓抑著風暴:「我要的不是李琚退讓,我要他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