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為酬紅衣平生願，敢負蒼生道與天（二）（2/2）

賈談坦然道，緩步走近：「卻懂得有人為情所困，為情所苦，為情......甘願耗費七百年光陰，輪迴三世，只為尋一個答案。」

他停在廊下，目光如炬：「夫人既然懂得情字，為何還要嫁到這江南來？難道在夫人心中，那個等著你的人，不如徐驍重要？不如徐鳳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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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脂虎猛地攥緊衣袖，指節發白：「你......你懂什麼？北涼需要這場聯姻，徐家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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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涼沒有夫人，依舊是北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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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琰輕輕打斷：「夫人甘願以身為棋，遠嫁江南，為的不就是替北涼穩住江南士族？可夫人也看到了，這江南是如何待夫人的？北涼是如何待夫人的？一邊厭惡一邊冷眼，這就是夫人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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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化作深深的疲憊，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你既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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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還不止這些。」

賈淡從袖中取出一方素箋，上面的墨跡猶新，像是剛剛寫就：「夫人可知，這世間有一個人，等了你七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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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百年？

」

徐脂虎失笑，笑聲裡帶著幾分淒涼：「小伯爺莫不是話本看多了？」

賈談卻不答，只是緩緩吟道，每個字都像是從時光深處傳來：「五百年前，他是呂洞玄。江湖人尊稱一聲呂祖，劍道天道皆臻化境，本可輕鬆飛升，卻因夢中一襲紅衣，甘願滯留人間，輪迴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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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脂虎怔在原地，紅衣在晨風中輕輕飄動，像是被這句話驚擾了心神。

賈琰繼續道，聲音低沉而清晰：「他是齊玄幀，龍虎山的真人。十二歲便知曉自己是呂祖轉世，曾以天道破劍甲李淳罡的「劍開天門「，同樣達成陸地神仙境。最終......也因沒等到那襲紅衣，開天門而不入，選擇再次轉世。」

「而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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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琰收回目光，深深望進徐脂虎眼中：「他是武當掌教洪洗象。就是夫人心中那個總是羞怯的騎牛小道士。七百年修行，不為證道，不為飛升，只為等你一人。」

徐脂虎跟蹌後退，素手扶住廊柱才勉強站穩。

她看著賈淡，心中百感交集，那些零碎的夢境、那些莫名的熟悉感，在這一刻都有了答案。七百年的因果如潮水般湧來，讓她幾乎窒息。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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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聲音顫抖：「你這麼知道，又為何要告訴我這些？」

賈琰輕輕抬手，院子中的一片牡丹，自然落入他的手中：「紅顏易老，夫人以是油盡燈枯，為徐家付出這麼多，也該考慮考慮自己，考慮考慮那個等了你七百年的人。」

七百年...

原來那夢中的紅衣與道士，從來都不是巧合。

徐脂虎怔怔地說不出話來。

她終於明白賈談為何要寫那般多的詩詞給她。

原本她只當是這少年伯爺的算計，要讓她以為是武當小道士負了她，好從中算計北涼和武當。

「蒲葦一時韌，便作旦夕間..

PS：夜戰八小時，寫了萬字初稿修修改改，最終只得了兩章大家別嫌少————醒來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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